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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戈对蒙国的事情似乎并不担心,搂着她想要腻歪,却在她身上嗅到了很淡的味道。
这种薄荷熏香,是男人用的。
他眉头微蹙,不停在她身上嗅着。苏禾被他拱的受不了,笑道:“许富贵,你属狗啊。”
许戈搂着她不放,“什么味?”
“哪有什么味?”苏禾自己闻了两下,“我一天都在回春堂,是不是沾的药味?”
天天疑神疑鬼的,跟更年期妇人似的,苏禾趁机教训他,“你以为我在外面赚钱容易啊,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哪像你在家这么舒服……唔……”
他就是这么耍无赖,自己挑的事,说不过她又耍横,老是啃着她的嘴不放,而且还屡试不爽。
夜深,万家灯火。
阿满做好饭等阿力,谁知直到睡觉人也没回来。
阿力回来,见薛青义的房间还亮着灯,便进来汇报,“傍晚发现有个乞丐从对面出来,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就悄悄跟了段。”
乞丐?薛青义若有所思。
“十来岁左右,看着挺机灵的,是城隍庙那带的乞儿头,跟一帮蒙人住贫民窟。”
“蒙国细作?”
阿力神情复杂,“是蒙国皇帝流处在外的幼子。”
他潜入贫民窟听了段,皇帝病重嫡次子被暗杀,蒙人细作力劝乞儿归蒙,以免皇权分裂产生内乱,同时提防漠北军大举进攻。
面具之下的脸沉寂,想了会才道:“我想,他会把握好分寸,这事咱们就不过问了。”
阿力惊讶,看来先生是完全相信对门的了。也罢,先生看人决策,从未出过错的。
既然决定要走,那就了无牵挂的走。
第三百零六章 八万担税粮
约的是四海酒楼,打边炉吃煲仔饭,两人见面寒暄几句入座。
“此次约苏公子,是想商量下批货的事。”
薛青义一如之前的温雅,“北方冷得快,估计再晚会大雪封山,货物不好运进来,到明年开春二月才能化雪,你酒楼生意红火,要提前多囤些才是。”
“我也正想找先生商量,没想到竟心有灵犀。”
酒楼的生意远比她想的要好,椰子边炉在其他地方卖得也好。苏禾算好大概需要的数量,另外又添了些南方的特产。
生意谈妥后,苏禾突然又来个主意,问道:“先生在南海见多识广,不知有没有见过一种很高大的树,生长在热带岛屿,用刀划开树皮会流出白色的浓稠汁液。”
听完苏禾的描述,薛青义摇头道:“南海岛屿众多,很多都是荒无人烟的,你说的树我没有见过,不过有机会我可以帮你打听。”
“那就麻烦先生了,如果可以,我想要树的汁液。”苏禾起身给薛青义斟了杯茶,“今天这顿饭是我为先生饯行的,祝你归程一帆风顺,回到南方好好养身体,咱们合作来日方长。”
薛青义浅笑,“承蒙苏公子看得起,南货就靠你帮忙了。”
“咱们互惠互利,一起发大财。”
吃完饯行宴,苏禾让徐达备了沙县的特产,热情送他离开。
离开四海酒楼,阿力不解道:“先生,苏亦杉说的那种树,我们在大马国见过,岛屿上到处都是,真像她所说的会流白色汁液吗?”
“等回到南海,让人去试试便知。”
“他一个北方人,又没有去过大马,怎么会知道那种树的?”
薛青义不置可否,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以年纪论成就,世上总有奇人行万里路读千卷书。
阿力愈发奇怪,猜测道:“属下觉得他不像北方人,反倒像是在南方长大的。这两年我们把南海都走遍了,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事物,却远没有她熟悉。”
薛青义深有同感,却有自己的看法,“她是谁,懂什么会什么都不重要,对我们有用就行。”
“等取了汁夜,要卖给她吗?”
“我们先看看它有何用处,再决定是否卖也不迟。”
下午申时左右,二狗悄溜又来钻洞,没了以往的嬉皮笑脸,对着许戈直言道:“我要跟你谈。”
许戈带他进屋,房门关上。
这一谈就是一个多时辰,直到傍晚日落才离开。
苏禾回来时,桌上多了罐牛奶,“二狗来找你了?”
许戈神情略为严肃,“嗯,这是他送给你的礼物。”
苏禾一怔,“他打算回蒙国了?”
“外面风声传得紧,他今晚就会离开。”许戈稍顿了下,又道:“他把那几头奶牛以及妙心斋的分成,全部都留给你。”
二狗走得很坚决,似乎将来也没再回来的打算。
苏禾好奇道:“那你给他送了什么回礼?”
“我送了他一半的税粮。”
一半的税粮,那就是八万担,即八千吨的粮食,那是笔巨款。
他知不知道,八千吨粮食可以养活多少人,让多少百姓活过这个寒冬?
叱咤沙场多年,许戈显然比苏禾更清楚。
当然,许戈不是做慈善的,不可能平白无故送八千吨粮食给二狗,苏禾意识到两人暗中有交易。
果不其然,他沉默半晌才道:“我用八万担粮食,换漠北军的性命。”
苏禾脑海空白,浑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所以,今冬漠北不会再打仗了?”
“当然会打。”许戈瞥了苏禾一眼,“漠北若是太平,我便没了存在的必要,漠北军也将彻底被瓦解。”
直到此时,苏禾才明白过来,何谓军事权谋。别看许戈天天躺在这方寸之地,却将人心琢磨得通透。
战争是为人服务的,它跟做生意没有什么不同,除了血海深仇之外,既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许戈是帝王权谋的牺牲品,二狗是后宫争斗的幸存者,两人同样落魄如狗,却都有权决策边境是战还是和。
当然,现在的二狗还没有这样的实力,所以许戈选择扶他上去,直到皇权的巅峰。
蒙人耐寒善战,但蝗灾过境寸草不生,许多牲畜被饿死,如今又遭遇百年难遇的寒流,更多的牲畜会被冻死。
部落吃不饱肚子,生死存亡之际,自然会向外侵略抢夺。
在这危难时刻,下任继承者是谁,对部落而言并不重要,他们更想活下来,甚至有野心的掌权者,根本不希望二狗回去。
可如果他带回去足够的粮食,拯救子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则是另当别论。
许戈敢下这个赌注,跟闵国皇帝不无关系。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漠北军一直是皇帝心中拔不掉的刺,即使这两年使了各种的手段,然而效果并不显著。
为避免新兵被老兵赤化,杨元吉将新老兵分开驻扎防守,这是两支不同的兵力,心中信仰更是南辕北辙。他们不在一个锅里吃饭,更尿不到一个壶里。
仗是要打的,只是什么时候打,跟谁打,打多久,打到什么程度,没有谁知道,更无法预测。
这些充满变数的未知,苏禾琢磨不透,更不愿意花费过多的脑力,她只想抓住眼前的,“税粮是靠我才拿下的,你背着我说送人就送人,打算怎么补偿我呀?”
“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说怎么补偿?”许戈老司机无疑,充满内涵的眼神将苏禾从头到脚打量了遍,“肉偿给你,要不要?”
“少在我这里卖贫,要你顶什么用?”苏禾才不吃他这一套,很现实道:“把属于我那一份折成钱给我,要不然饶不了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苏禾想得很明白,男人是次要的,手里有钱天地宽。
这都什么女人啊?把心给她,把身体给她,偏偏她只想要钱。
自己娶的,跪着也得把这一生过完。许戈在心里嗟叹,面儿上却不敢表现分毫,“行,等年前算好账,我把大头都给你,你给我留点零花钱就行。”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苏禾信了他才有鬼。
第三百零七章 是不是跟你老情人很像?
两人在厨房做饭,许戈伸手烤火,“天儿冷了,而且过年要穿新衣,你不给我做两套?”
苏禾瞟了他一眼,“我没给你买吗?衣柜里压了好几套,也不见你拿出来穿。”男人就是矫情,外面买的就不能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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