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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唏嘘,能在商场上立足的,哪个不心狠手辣,锦绣多半是凶多吉少。
陆浅之很快出来,拔牙的伤口好得差不多,苏禾取出工具给他拆线。
他的心情似乎不错,加上苏禾开的药有镇静功效,他这两天也没有失眠,乌黑的眼眶稍微有所好转,反复无常的脾气暂时也没发作。
“大夫,我何时才能恢复正常?”
苏禾的目光落在他兰花指上,“我的药只能治病,很多不好的习惯你已经养成,平时要注意改过来。”
譬如他的审美穿着,款步柳腰,千娇百媚的眼神,真是让人受不了。
苏禾离开后,陆浅之找来把大戒尺,扔给自己的随从,“从现在起,我要是哪里有表现娘气的地方,你直接打过来。”
随从吓得手直哆嗦,“小的不敢。”
“每纠正我一次,我就给你一两银子。”
随从喜出望外,捡起戒尺“拍”地抽过去,“老爷,你说话娘气。”
陆浅之:“……”
苏禾没急着回去,而是去城隍庙找二狗,“帮我查查胡狄两口子。”
陆浅之出手阔绰,给的诊金很高,见一堆乞儿穿着单薄挤在一块烤火,吃的东西也很少,她递了把银票给二狗,“你们大冬天出去跑消息不容易,这是补贴给他们的。”
“姐,你已经给的够多了。”奈何乞儿多,寒天猫冬的人多,根本讨不到银钱或吃食。
苏禾塞了过去,“拿着,钱赚来就是花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乞儿打探消息异常卖力,还没等苏禾下班,消息就过来了。
“姐,查到了。”二狗笑嘻嘻的,“胡狄留宿姨娘秦氏的房间,于氏得知消息后,直接冲进去捉个现形,不但跟胡狄大吵大闹,还逼他休姨娘。”
“堂堂首富之子,还能听她的?”
“你可别小瞧于氏,她娘家也是大有来头,这几年把胡狄吃得死死的。胡狄不知是真怕了她,还是担心后宅不宁,还真把秦姨娘请出去了,偷偷在外头另外置了个院子。”
“于氏知道这事吗?”
“宅子是刚买的,于氏应该还不知道。”
苏禾道:“那你就想个法子,让她知道。”
“还要加点料吗?”
“必需的。”
二狗眉飞色舞的,“得咧,姐你且等我好消息。”
第二百七十二章 争风吃醋
天黑得快,苏禾带着许戈做晚饭,实在没什么娱乐的,于是将白天的事当成谈资,“你说胡狄逢场作戏就算了,秦飘雪可是专业的碟探,怎么也办了这糊涂事?”有需求是正常的,可以到外边解决,非要跟合作伙伴不清不楚。
“专业的,也架不住拱火的。”
满以为他会好奇,谁知许戈没有丝毫惊讶,苏禾好奇道:“谁拱的火?”
许戈拿着烧火棍,不停往灶炉里拱火,“你男人。”
碟探极为自律,一般的火是拱不动的,苏禾好奇道:“怎么拱的呀?”
许戈瞟了她一眼,“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要不今晚我给你拱一下?”
好吧,苏禾不说话了。不过,她还是挺鄙视许戈的,好歹也是堂堂的战神将军,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过是以牙还牙。”许戈将她小动作看在眼里,冷笑道:“你还想我当圣人不成?”
他也就对她还有耐性,听了她劳什子的,什么要尊重女性,女的不同意就是婚内强女干,都不知她要钓他到什么时候?
她就继续钓着吧,等哪天他不感兴趣了,她就是求上来,他都不带看她一眼的。
“嗯嗯,我家的富贵最可爱了。”见他傲娇又炸毛的态度,苏禾赶紧撸他狗头,“今晚我给你做煲仔饭,腊肠滑鸡双拼好不?”
切,也不知是谁取的鬼名字,煲仔饭,听着就够吓人的。
苏禾吓唬他,“这算什么呢,还有人头饭呢。”
“什么做的?”
苏禾哈哈笑,“当然是人头做的呀。”
两人在厨房贫嘴,等香喷喷的煲仔饭出炉,许戈吃得摸肚子,“腊肠不错,过年吃很应景,可以做来铺子卖。辣白菜开胃,凉菜铺腌来卖,至于这煲仔饭,放到酒楼也可以……”
苏禾严重怀疑,哪天她就是捡袋垃圾回来,他都敢拿出去卖。
胡狄后院那点事,远远超乎苏禾的想象。胡狄有嘴解释不清,关起门百般解释,奈何于氏耿耿于怀,不但没给他好脸色,竟然还私下派人跟踪。
为了求原谅,他指着灯火发誓,绝不会再见秦飘雪,谁知他出了门就去外宅。于氏冲上门,将胡狄跟秦飘雪赌在屋里,歇斯底里的她把屋里能砸的全砸了。
被人设计失了清白,秦飘雪本就心中恼火,跟咽了只苍蝇似的,谁知于氏还登鼻子上脸,嘴里吐着恶毒污浊的话,她忍无可忍伸手就是一巴掌,“无知妇孺。”
于氏何时吃过这种亏,冲上去就要跟她拼命,谁知被胡狄拉住,“你闹够没有
?”
秦飘雪冷冷道:“你要是管不住她,就别怪我动手。”
胡狄早对秦飘雪不满,奈何她是敬王安排的人。敬王在朝中得势,只有搭上他这条船,胡家的生意才能更上一层楼,所以他不敢得罪眼前的女人。
到底是男人,尊严还是要的,他拽着于氏回家,直接禁足在院子,没事不得外出。
即使如此,外头的疯言疯语还是不断。
不过,这到底是家事,他并没过多放在心上,当务之急是要对付云记跟四海酒楼。
“据探子消息,钦差可能会来沙县监管军衣交付之事,而且云记深藏不露。他们有钦差撑腰,要是这个骨节眼出事,必然会大彻查的。来日方长,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这笔账以后再算。”
秦飘雪之前夜闯云记,遇到身手极高的黑影,在他手下没过五十招,所受的伤至今没好。她是警惕之人,不会再轻易出手,“云记的背景,已经让人从货源这条线上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胡狄心有不甘,但也没办法。
秦飘雪又道:“王爷让你查的事,可有消息了?”
“苏禾早前仙人跳,讹了我一笔钱,姓许的因此落了实惠,两人的日子过得还算可以,至今其他的倒也没什么。”
胡狄有自己算盘,并没有将苏禾的真实情况相告,包括她新颖的创意跟高深的医术。他很清楚敬王找上他的原因,更清楚自己只是颗棋子。
“王爷不想要这个消息。”秦飘雪递了只瓶子过去,“漠北一战,迟早是要来的,许戈活着会碍事。”
胡狄又不蠢,“你身手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徐县令是晋王的人,许戈要是死的太明显,晋王会以此做文章。”秦飘雪冷言一笑,“你放心,这不是穿肠毒药,而是使人衰竭的慢性药,连仵作都验不出来。”
胡狄拿起药瓶,若有所思。
“怎么,你不愿意?”秦飘雪眼睛眯了起来,“王爷给你的消息可不少,难道你不该回报一下?”
胡狄将药瓶收好,“秦姑娘多虑了,此事我给你办妥。”
狗屁的消息,给厨子偷秘方不假,可胡家酒楼的名声也因此臭大街,他在棉花上是赚了大钱,可高价囤的棉花也被烧大半,真要细算起来,反而得不偿失。
傍晚在院子晒太阳,正昏昏欲睡间,院门被敲响。
来人有些眼熟,没头没尾说了句,约酉时在胡家酒楼相见。苏禾想了好一会,才记得是胡狄的人,以前约过自己。
打算做酒楼起,苏禾便料到这天迟早会来,胡狄怀疑了。
尽管百般不想见,但如今胡狄成了敬王的走狗,一朝得势连县令爷都不给面儿。他找上她还好,就怕他闷声来坏的,自己反而被动了。
毕竟从胡家赚了几千两,苏禾不好穿得太穷酸,打扮得花枝招展,扭着纤纤楚腰,顾盼生姿地出门。
刚出门,碰到对门买菜回来的阿满,看她的眼睛简直了,直勾勾的收不回来。
“看什么,小赤佬。”苏禾鄙夷地骂了句,“没见过长老娘这么漂亮的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南方人讲究吃新鲜的,阿满在这点上极为苛刻,每顿都出去买新的。跟巷子街头的大妈混得很熟,很是看不起苏禾的行为,而且两人碰到过几次,苏禾每次都嫌弃他矮丑穷酸。
“呸,狐狸精。”他骂骂咧咧进门,“什么东西,千人睡万人枕的。”
薛青义手握暖炉,坐卧在院子里看书,“你又跟谁吵了?”
“对方的骚货,打扮得花枝招展,又不知去勾引哪个男人了。”阿满坐在台阶上,边摘菜边嘴碎道:“先生,对门的不是吵架就是摔东西,经常打扰到你休息,要不咱们还是换个院子吧?”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薛青义神色温和,暗中朝阿力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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