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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庭逸介绍道:“这位是提刑按察使赵亦司赵大人,是皇上派来协查科举案的,负责监察之职,由于本官身体不适,赵大人兼任疑犯审讯事宜。”

    林庭逸觉得,事情从奸辱案介入更为适合。经过连日的审讯,吴起白等人的心态已经崩了,更容易抽丝剥茧。

    赵亦司汇报的声音小,苏禾压根听不清。刚要往里面凑,谁知肩膀被人拍了两下。

    回头一看,张恒黑着脸站在身后,手里握着长剑。

    苏禾摸着脖子,赶紧闪人。

    张恒也没追,在后堂守着,生人勿近。

    苏禾提脚往后院走,趁人不备扒开草丛,从狭窄的狗洞里钻出去。

    也就是她运气好,早上东溜溜西逛逛,刚好有狗从外面钻进来。

    刚钻出狗洞,脖子就被人拎起来。

    苏禾抬头,一看面具跟气场,显然就是许富贵的人。唉,以前咋没觉得许富贵的人那么能呢?

    别看跟他有过几次有交情,实则许戈的人都是糙人,他拎着苏禾的衣领,就跟拎小鸡似的,拖着大步流星离开。

    “喂,你轻点。”苏禾被倒拽着走,脖子勒的难受,怒道:“你撒手,小心我投诉你!”

    投诉?许戈恨不得将她拍死在墙上。

    苏禾被拎回客栈,整个人摔得七荤八素。

    徐达站在旁边跟孙子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等回过神来,面具男已经不见了,苏禾只能拿徐达撒气,“来,告诉我刚才那个是谁,我今天非得弄死他不可!”

    快闭嘴吧,少夫人!

    徐达打死不说,苏禾刚要给他好看,官府的人来了,通知蒋云明天上午升堂,受理她的案子。

    连日在驿馆门前示威,蒋云豁出这张脸皮,绥州城将她的遭遇当成茶余饭后的谈,每天回来都以泪洗面。

    从这一刻起,她才深刻明白,有些事必须要主动争取,豁出脸面才能换来结果。

    不过,对于明天的升堂,她仍然忐忑不安。

    社会的毒打,是每个人必须要历练的。苏禾不难猜到结果,不过担心会有变故,还是没跟蒋云透底,“别担心,明天我陪着你一块去。”

    许戈还在气头上,徐达暗示道:“少夫人,你不去看看小侯爷?”

    对哦,差点把他忘了。

    见她大大咧咧的,徐达又提醒道:“你带点他爱吃的过去?”

    待在客栈无聊,还不如去遛狗。

    不过许狗脾气越来越大,瞧徐达怕成那怂样,就知道他这次真的很不好哄。

    在前任那过夜,换哪个现任都过不去,苏禾特意买了许狗爱吃的,偷溜进吉祥客栈。

    果不其然,许戈的脸跟臭水沟似的,眼眸迸射出的怒气让不寒而栗。

    第二百二十六章 姓苏的就是流氓无赖

    睡一张床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如何降住他的狗脾气,苏禾还是很有经验的。

    他板着脸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样子,摆明是要她主动认错,乖乖赔礼道歉。

    啧啧,瞧他趾高气扬的样子,满脸都写着:老子今天绝不原谅你!

    开什么玩笑,她又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

    苏禾将吃的放在桌上,舔着脸坐在他侧边,伸手抱住他的腰,二话不说往他脸颊亲了口,“小许,想我没有呀?”

    许戈倒吸口凉气,“……”滚开!

    苏禾捏住他的下巴扳过来,蜻蜓点水般亲了口。

    许戈一怔,眼中怒意非但没消而反更盛了。哼,她以前可没这么主动,现在为了那个男人竟然跟他耍手段了。

    见他还在拿乔,苏禾顿时不乐意了,“既然你不理我,那我就走了。”

    她起身作势要走,许戈更是来气,箍住她的手拽回来摔床上,愠怒道:“姓苏的,你别太过分了!”

    “哎呀……”苏禾捂住脑袋,疼得熬熬叫,“好疼啊……”

    许戈诧异,忙俯身去看她,着急道:“磕哪了?我刚才都没用力……”

    苏禾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用唇堵在他的嘴。

    许戈:“……”

    到今天许戈才发现,姓苏的就是流氓无赖。

    但不可否定,她这一招确实很管用,身体经过她的骚扰之后,怒气消了大半,剩下零星半点又发作不出来。

    许戈任由苏禾像只慵懒的猫,软绵绵地趴在自己身上,用爪子逗弄自己。他还趁她不注意,撩起她的衣袖来看,守宫砂还是在的。

    苏禾搂着他的脖子,“许富贵,你说我为了给你们套点消息,只身入虎穴容易嘛,为了见你连狗洞都钻……”

    敢情到最后反倒成了他的不是,这女人倒打一耙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要说就这么算了,许戈又极度不爽,他思来想去然后在她脖子上狠狠嘬了口。

    下手没轻没重的,苏禾疼得嗷嗷叫,反口也在他脖子上咬了口。

    腻歪够了,苏禾开始喂狗,剥的糖炒栗子往他嘴里塞,然后将驿馆的事悉事告之。

    许戈并不意外,“绥州的舞弊举国皆知,其他州郡的落榜考生如今议论纷纷,质疑此次科举的公平性,这让宫里那位羞之极矣,必然会下旨彻查。”

    更让皇帝怒不可遏的是,如果舞弊属实,必然动摇国之根本,故而他定会严惩法办。

    苏禾好奇道:“沙县中举那三人被抓个正着,你说他们会供出受贿的官员吗?”

    “那三人本就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细皮嫩肉的哪里招架的住刑讯,巡抚的官差已经奔赴沙县拿人,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他不是残废嘛,怎么消息比她还灵通?

    许戈又道:“你让查的有消息了,监考官中确实有位姓蒋,是翰林院的司官蒋铁林。除此之处,绥州官场另外有两位姓蒋的,但官衔太低且年龄对不上。”

    换句话说,蒋铁林极有可能是蒋云的生父。唯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为何蒋父非但不替蒋云主持公道,甚至在她向衙门揭发之时派人暗下杀手。

    苏禾唏嘘,连亲生女儿都要下手,真是猪狗不如。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几天客栈附近还有人盯梢,如果不是徐达的人暗中保护,蒋云可能早就遭毒手了。

    当然,这些人心险恶,许戈并不想让苏禾知道太多。

    苏禾待到傍晚才回来,三位新科举人作弊之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考生又将驿馆跟巡府围了,要求释放被关押的数百考生,更有激动者堵到贡院,辱骂主考官心贪眼瞎,要他站出来还考生公道。

    不过就在他们到来之前,林庭逸已经按照旨意,将四位考官暂时停职。

    示威的考生声势浩大,张仁和实在怕了这帮口诛笔伐、胆大妄为的读书人,好声规劝反倒被骂得狗血喷头,又不能对他们采取暴力镇压,只得跟林庭逸建议放人,先平息这场动乱。

    林庭逸却有自己的考虑,在线索没得到证实之前,放他们出去无疑是火上浇油。

    到客栈时天已经黑了,街上寂静无声。苏禾从拐角过来,远远看到有顶轿子停在角落处。

    蒋云从客栈出来,环顾四周无人后才靠过轿子。轿帘被掀开,从里面走出来一道影子。

    天太黑看不清人,看从样子来是看个男人,刚好背着她跟蒋云说话。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隐约可判断出蒋云神情激动。男人好说话尽,见蒋云仍无动于衷,突然打了她一巴掌。

    苏禾想到许戈的话,冲向前将蒋云护在身后。

    借着淡淡的月色,苏禾隐约看清男人的模样,“蒋大人,你都被停职了,还敢出来嚣张?”

    突然被人发现,男人下意识用衣袖遮脸,匆匆进轿子。

    苏禾只觉得好笑,“你有脸做,还没脸承认吗?”

    轿子急急被抬走,蒋云拉住苏禾不让她追。

    回到客栈,见苏禾神色不好,蒋云倒了杯水给她,“苏禾,你都知道了?”

    “猜到的。”本来有满肚子的气,不过见到蒋云的不安跟内疚,心中的火也发不出来。

    蒋云低头沉默,半晌才道:“爹高中那年,我都已经三岁了,后来他被京城官家女子看中,为攀仕途抛妻弃女。今年我娘亡故,临终前告诉我,其实他这么多年有在暗中接济我们,娘不放心我独自一人,于是让我投靠我爹,所以我才转辗来到绥州,不曾想会发生这种事,其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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