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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荤心大动,“那你回房等我,我洗洗就来。”
一路赶回来,确实风尘仆仆的,苏禾顺手把包扔桌上,进灶房洗手洗脸。
等她从厨房出来,许戈人已经不见了。哇,这么神速呀!
二十多天没回来,向来偷奸耍滑的许戈竟然无比勤快,不但把房子收拾的很干净,该换该洗的都香喷喷的。
房间已经置好冰块,重要的是许戈已经在床上躺好。
“小许,我来了。”苏禾嘿嘿笑,猛地扑向许戈。
久别胜新婚,老司机刚要燥起来,敲门声响了。
谁啊,这么没眼力劲的!
许戈俊朗的脸上乌云密布的,坐起来就要出门教训人。苏禾赶紧把他按住,“你躺着别动,我马上把人打发了。”
来的是曹灿玉,手里拎着酒肉菜,笑容灿烂道:“苏禾,我给你庆祝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肯定也很想我吧。”
想个屁啊,她跟曹灿玉根本不熟好吧。她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老八那边久攻不下,这不拐着弯来攻略她,想让苏禾给许戈吹枕边风。
老八最听许戈的话,许戈要求他谈恋爱,他才敢谈恋爱。
这个恋爱脑,把心思用在别的地方不行吗?
“我不饿,也不想吃饭。”怕许戈生气,苏禾堵在门口不让她进。
“那你喜欢吃什么?”曹灿玉殷勤道:“我去买。”
苏禾盯着她,“我想吃人。”
曹灿玉才不管她,直接推开她走进来,“我想你做的饭菜了,今天给你打下手呀。”
苏禾:“……”
摊上这个无赖,苏禾实在没辙,刚好也到饭点了,她认命的撩起袖子进厨房做饭。
曹灿玉习惯饭来张口,帮忙只是嘴上说得好听,刚剥了两颗青菜,人就不见了。
吃饭是假,明显是奔着许戈来的。
虽然说她钟情老八,可明显许戈颜值高,苏禾还是放心不下,万一聊着聊着对眼了呢?
她操着锅铲,蹑手蹑脚趴墙角。曹灿玉果然奔许戈而来,还顺手把门关上。
曹灿玉不是来商量的,而是来投诉的,咄咄逼人道:“朱新八他不理我。”
许戈瞟了她一眼,眼神跟看神经病似的,鄙视道:“你哪一点值得老八喜欢?”
曹灿玉很不服气,“我年轻漂亮,知书达理,琴棋书画,女工刺绣样样都会,出身名门家境好,配他绰绰有余。”
许戈无语,“就冲你这句话,也配得上名门?”
曹灿玉被噎得脸红。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是朱新八油盐不进,见到她就绕道走,她也是被逼急了。
许戈本就对曹灿玉不喜,加上她还时常打扰自己跟苏禾,说话自然不留情面,“你自认为漂亮,可比你漂亮的多了去。家境好,那是国公爷打下的基业,你充其量不过是米虫而已。你那些自以为的优势,都不是老八想要的,光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这块,你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曹灿玉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她,更将她贬得一无是处,不由怒道:“他不是不喜欢我,是你不准他跟我交往。”与生带来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
“你那是爱吗?那叫自私!”许戈神气冷漠道:“现在这个时候,所有的学子都在埋头苦读,想在秋试中脱颖而出,为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拼一份锦绣前程。你倒好呀,他已经再三拒绝你,你却纠缠不休,打扰他读书,这与赵慈溪之流有何不同?”
曹灿玉震惊,没想在他眼前,自己竟然是赵慈溪之流,顿时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自认为老八要的,曹家都能满足,甚至不惜低就求全,没想到在他们眼中竟然如此不堪。
愤怒的她想要反驳,可细想许戈说的并非全无道理,突然就跟泄了气的球体般,明显底气不足。
但是,她也看不惯许戈的恶毒,脾气一上来也蛮横了,“我不管,总之你要是不同意朱新八跟我在一起,那一成的税粮你休想得到。”
好呀,都威胁上了。
许戈冷哼道:“好走不送,以后别再来。”
“要不是朱新八,我才不稀罕来看你。”
曹灿玉气得摔门而去,怒冲冲离开许家。
毕竟还没经过社会的毒打,千金娇小姐有些脾气也正常。苏禾没什么表情,继续回厨房做饭。
做了顿丰盛的饭菜,还给许戈炖了个大补汤。谁知道他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瘦得这么明显。
其实,她自己也瘦了一圈,裤子都松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徐县令翻身做主
许久没尝她的手艺,许戈跟恶虎出笼似的,吃了三碗饭都没饱。
别看他手下干饮食的多,却愣生生将主子饿成这样,苏禾嘴上没说什么,却在心里默默给徐达老胡等人减分。哼,敢虐待主子,看来年终奖是不想要了。
“你把曹灿玉气成这样,不怕她破罐子破摔,把你秘密给捅出来?”
“她不是轻易服输的人,连两句重话都禁不起,以后怎么跟老八在一起?”老八那人蠢笨,自己不过是替他收拾下曹灿玉罢了。
再说,曹国公拐着弯送来一成税粮,这足以表明态度。曹灿玉骄横跋扈不假,但哪些底线不能触碰,她还是分得清的,否则曹国公早将她拎回锦州了。
“那晋王呢?”苏禾拿不太准,狐疑道:“他会毁约吗?”十几万担粮食,这个数目太过惊人,想让人不惦记都难。
虽然蝗灾已灭,但苏禾还是没缓过神来,觉得这粮食来得太容易了,总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她懂治蝗,自然觉得容易,却不知道树林遇险并没有想象中简单。若不是许戈带人阻截,别说晋王能不能活下来,六万多只鸭子会悉数尽毁。
即使在治蝗大本营,也发生不少凶险之事,只是老五对她报喜不报忧而已。
这批粮食是兄弟们拿命抢回来的,许戈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晋王志在重回庙堂,如果他还想重用老五,就不会打粮食的主意。”许戈顿了顿,又道:“不过,也不排除他会拿粮食另做文章。”
晋王做文章,无非是针对敬王而已。
这事还真得注意,省得波及无辜。不过这是男人的事了,苏禾压根就不想过问,她现在只关心那堆凭自己能力赚回来的粮食。所谓手里有粮心中不慌,她现在可是一跃成为绥州最大的粮商,走路都是打横那种。
苏禾激动地摩拳擦掌,不过她算数很差劲,“小许呀,快算算咱们总共有多少粮呗。”
天才算术少年许富贵拿乔,“我这腰酸背疼的,哪有心情算呀。”她怕不是忘了,上次给她算蝗虫数量时,她非但不领情还取笑他装腔作势。
苏禾殷勤地给他捶肩捏背,讨好道:“哥,你帮我算一下呗。”
许狗被伺候舒服了,才哼唧道:“保守估计有十五到十八万担。”
按每人三百斤来算,那就是五六万人一年的口粮,苏禾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咱们这粮食怎么弄呀?”
老五已经放话出去,按去年粮价回馈给绥州百姓。这当然是句空话,自己兄弟还在挨饿呢,他怎么可能做慈善。
马上就要秋收了,这事确实得抓紧办。
许戈已然有打算,“我让人开几家粮铺,咱们左口袋倒腾到右口袋就行。”粮食到明年夏天都是紧销货,先囤起来再说。
他有主意就行,反正她对这个不在行。
离开段时候,苏禾没有想到沙县的官场地震了。
回去的路上,已经有不少百姓在议论,王县丞垮台了。
好奇心使然,苏禾特意跑到公告栏去看,果然是徐县令下的手。以古茶村血案为突破点,徐县令拿到关键罪证,除了王县丞以外还牵出好几个本地官员。杀人,放火,威胁,贪腐,以王县丞为首的官员,在贪腐路上不仅官官相护,还沦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恶行罄竹难书,贪腐的银子更是高达三十多万两。
惊天大案,百姓哗然,连朝廷都惊动了,复审的钦差大臣已经在路上。
李大勇在回春堂的必经之路等,见到苏禾连接迎上来,“苏先生。”
除了按时汇报工作,他还是来道谢的。王县丞倒台,除了古茶村的血案告破,李家姑娘也沉冤昭雪,官府给平反了。李家姑娘并非奸情败露而自杀,而是被涂员外强行欺辱为保清白才跳河的。
像李家姑娘这样的苦主,光在温泉山庄就发生过几起。
苏禾唏嘘,在这个时代,姑娘家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似乎唯有死才能解脱。
她不由想到那晚的密林,严格算起来她的清白也受辱了吧?
如果许戈知道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反正她才不会去死,活着多好呀。
扳倒王县丞,徐县令总算狠狠出了口恶气,整个人神采飞扬的。
苏禾来给简庭宇复诊,向来对她脸黑黑的徐县令,竟然赏了她笑脸,“苏大夫。”
哟,能得他好脸,苏禾真是意外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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