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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孽障就是来讨债的!
怪她当年有眼无珠,被巧舌如簧的书生骗财骗色,如今女儿又走上她的老路。
话说出口,其实赵慈溪也后悔了。娘在外头剽悍不假,可却是从心底里疼她的。
赵慈溪穿好衣服,握住赵大脚的手哽咽道:“娘,我不甘心啊,这一切都是姓苏的在搞鬼,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让女儿往里跳。”
赵大脚懵了,“你这孩子在胡说什么?”
“表哥,表哥肯定也是被她害死的。”赵慈溪突然语出惊人,“是她在报复我,先是害死了表哥,现在又要害我。”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
赵大脚只觉得女儿魔怔了。赵家家破人散,原来她还指望女儿能招个上门女婿,自己老了也算有倚靠,现在怕连她都指望不上了。
她替自己心酸不已,如果当年不是一时糊涂将身子给了负心的书生,甚至还冒险生下孩子痴痴等他考取功名,她的人生根本不会走到今天这地步。
一连几天,赵慈溪不吃不喝,整个人憔悴虚弱,嘴里不时嘀咕着什么。
赵大脚以泪洗面,女儿的名声彻底烂了。大街小巷都在议论她的是非,甚至连之前堕胎的旧账都翻了出来。
买菜回来的路上,那帮在大树下乘凉的长舌妇,当着赵大脚的面高声议论。
赵大脚实在听不下去,起初是跟她们对骂,后来就动手打了起来。
对方人多势众,赵大脚哪怕再剽悍也打不过她们,加上左邻右舍积怨已久,那帮妇人一拥而上,狠狠教训了赵大脚。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赵大脚披头散发回到家,发现赵慈溪不见了。怕她寻短见,忙不迭跑出去找。
晌午正,徐县令授完课,跟几名品学兼优的寒门学子相聊甚欢。眼见到了饭点,意犹未尽的他又想到晋王给的任务。
他很快来了主意,请学子们去鱼脍馆吃饭。学子们受宠若惊,哪有拒绝的道理。
老八也在其中,而且是重点栽培对象。私下无人时,徐县令跟他讨要《破阵子》的最新剧情。
正愁找不到机会,老八赶紧从书包里掏出最新册递过去,“这本是我手抄的,徐大人若是不嫌弃,还请收下。”
徐县令喜不胜收,拍拍老八的肩膀笑了。这小子会做事,有前途!
一群学子拥着徐县令才出大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满心喜悦的老八不由僵住了。姓赵的,还真是阴魂不散呀。
老八的名声在县学如雷贯耳,姓赵的隔三差五就来,县学几乎无人不识。
她提着食盒站在树下,痴痴望向他。
徐县令不识她,但很快就猜到她是谁,不由眉头微蹙。小舅子不是说这事处理干净了吗?一个大有前途的学子,竟然被这种人给毁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望向老八。
老八整理仪容,从容走向赵慈溪。
看到老八的气质跟风采,赵慈溪眼睛都亮了,“朱大哥,我来给你送饭的。”
老八冷淡道:“赵姑娘,还请自重。”
赵慈溪黯然,“我们真的没有可能吗?”
“我跟你不过有数面之缘,连朋友都算不上,又谈何可能?”老八咬字重了,“还请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受不起。”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说话是那样温柔,眼睛里都透着笑,如今却满是厌恶。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的态度截然不同?
老八重申立场,“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但请你别打扰到我。”
赵慈溪作茧自缚,压根不愿意相信,情急之下甚至想去拉老八的手,老八嫌弃地往后退。
“你给我回去。”赵大脚一路找过来,两人的对话她听得再清楚不过,这书生根本对她女儿没意思,是女儿死缠烂打。
她不由分说,拉着女儿就要走,谁知赵慈溪偏生魔怔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回去。在她眼中,赵家已经不再是家,她无法继续生活。老八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是她离开沙县重新生活的希望。
“丢人现眼的东西。”赵大脚抬手就是一巴掌,强行扯着她离开。
见徐县令眼沉,旁边的曹灿玉赶紧解释道:“这事其实跟朱同学没关系,这个姑娘她脑子有病的,为攀高枝不择手段。”
她趁机讲了赵慈溪未婚先孕的黑历史,徐县令这才解惑,彻底相信老八是无辜的受害者。
一行人前往鱼脍馆,老八朝曹灿玉投了个感激的眼神。
赵大脚一路将女儿往家拽,路上没少遭人非议。
将女儿推进屋,赵大脚实在没辙了,找自家哥哥哭诉一通。
哥嫂耐着性子安抚她,赵大脚心情才平复些,谁知回到家女儿又不见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许家失火
收工晚,苏禾紧赶慢赶,打算回家喂狗。
刚到门口,院里传来说话的声音,她不由顿住步子。
赵慈溪将食盒的饭菜,一盘盘摆出来放在桌子,声音温柔道:“许大哥,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做的,你快尝尝呀。”
肚子饿的咕噜叫,但许戈不为所动,冷言道:“你给一个有妇之夫送饭,说得过去吗?”
赵慈溪一怔,有些受伤道:“我以前也给你送过,你都不这样说我的。”
以前他是为了看戏,现在他跟苏禾相处很好,看到姓赵的就反胃。若不是苏禾不想搞出人命,就凭她曾经对苏禾做过的那些事,够死几回了。
谁知,她偏生不要命,一次次找上来。
“以前是给你脸。”许戈耐性渐失,“不料,你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赵慈溪怔怔的,心里很是不服气,“苏禾到底哪里好了?她以前老是羞辱咒骂你,甚至还将你爹娘的遗物当掉,这种人根本不配当你的妻子。”
许戈反问道:“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你教唆的吗?”
赵慈溪很受伤,委屈道:“许大哥,你误会我了。”
时间渐逝,按时间掐算苏禾早该回来了,许戈很不耐烦,“她哪哪都比你好,你就是给她提鞋都不配。我要吃饭自然由我妻子做,带上你的东西赶紧滚。以后别再来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慈溪不甘心,很不甘心,“许大哥,她根本不配做你的妻子,你别再被她蒙蔽了,她对你好就是想骗你的钱财……”
门外的苏禾再也听不下去,直接踹门进来。
赵慈溪还没反应过来,苏禾已经冲过来,端起桌上的菜直接朝她脸上糊过去,“姓赵的,你想男人都想疯了吧,到处勾三搭四的,连个残废都不放过。”
苏禾忍她很久了。凭什么自己锅里的,她老要伸手来捞,一次次的没完没了。
扫掉脸上的菜,赵慈溪看到苏禾时,眼珠子都红了,咬牙切齿道:“苏禾,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禾将许戈护在身后,冷冷道:“这句话,该我问你吧。”
“是你嫌弃许大哥的,为什么要安排朱新八来搭讪我?”
“你惦记我丈夫,天天跑过来献殷勤,你还有理了?”苏禾嘲讽道:“姓赵的,你背着我搞得那些龌龊事,我可都一清二楚,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嗷嗷叫上了。”想到胡家酒楼跟陈安生的纠缠,苏禾就怒从中来,还有买通地痞玷污曹灿玉,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她简直就是条疯狗。
赵慈溪有点发怵,不过随即又理直气壮,“果然,我表哥是你害死的,涂员外也是你害死的。姓苏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你背后那些事我都知道……”
苏禾脸沉下来,看来她就不该心慈手软。这个疯子,接下来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虽然她没抓到自己的把柄,但要是到处去嚷嚷,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呵,既然她不仁,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苏禾抬手就给赵慈溪一巴掌,厉声道:“勾引我男人你还有理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挨打的赵慈溪眼睛红了,朝着苏禾张牙舞爪扑过来。她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姓苏的害的。
许戈担心苏禾受伤,手中的碎石迸射出去,打在赵慈溪腰上。
赵慈溪痛叫着倒地上,苏禾直接赏了她两巴掌,将她拖起来往院门外推。
许戈再次出手,碎石击中赵慈溪的哑穴。
别看赵慈溪人壮实,可苏禾是懂博击术的,加上有许戈暗中相助,她根本不是不是对手,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巷子里,手脚膝盖被磨破皮,鲜血不停渗出来。
这一闹动静太大,左邻右舍都纷纷打开大门看热闹。
看到是赵慈溪时,莫不各种冷嘲热讽,“天啊,连残废都不放过,真是饥不择食。”
“跟她娘一个德性,想男人想疯了,书生没有骗到,又来勾引有妇之夫。”
赵慈溪张大嘴巴想辩解,却跟中了邪似的,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她浑然不知,那是许戈封了她的哑穴,让她百口莫辩。
发飙的苏禾连碟带碗将食盒摔在她身上,当着众人的面叉腰骂道:“要是再敢打我男人的主意,我就去官府告你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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