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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您想开点,我答应你的事肯定能办到,你再稍等一下。”
老孙头就那么一听,也没有当真。
离开老孙头家,苏禾又去宝斋轩,秀娘的编织手艺果然很好,发网柔软贴顺,天蚕丝捂在手上冰凉降暑不出汗,真是神奇也。
痛快交完钱,苏禾拿着那撮头发离开。
刚走没多久,苏禾察觉自己被跟踪了。最近接二连三的事不少,她的警惕早就被训练出来。
苏禾在热闹的街上兜兜转转,然后走进富贵凉菜铺,朝徐达快速使了个眼神,再从后门溜走。
徐达心领神会,没过多久就见两个男人追了进来。
“客官,你要来点什么?”徐达热情地迎上去,劈里啪啦报了几十款菜名,“咱家出品的菜,保证你满意。”
铺子不大,一眼望到尽头,两人看到后门大敞,推开徐达赶紧追出去。
徐达脱掉围裙,悄然尾随。
回到家,苏禾拿许戈当小白鼠,在发网涂上胶水拍在他手背上。约摸一刻钟左右,等胶水干净,苏禾开始不停揪发头,“怎么样?”
许戈满脸黑线,“你被人揪头发什么感觉?”肉没长她身上不会疼,往死里揪呀。
苏禾摸他的脸,送了他一个桃花眼,“小许,为了这个家,真是委屈你了。”
然后,她还亲了他一口。
本来满腹牢骚的,顿时心猿意马。来吧,往死里揪,他天生不怕疼!
天刚暗下来,徐达就过来了。跟踪苏禾的不是别人,真是宝斋轩的人。
苏禾诧异,难不成他们宰人宰上瘾了,知道她身怀巨富,想打劫绑架她?
徐达在附近打听了下,宝斋轩是个很神秘的存在,里面能人辈出,只有你没想到的,没有他们不敢卖的。不过,价钱就两说了。
这听着不太对味,怎么感觉是打着做生意的幌子,干着不干净的事呢。
许戈一脸严肃,对徐达道:“这事当没发生过。”
徐达若有所思,很快就离开了。
晚上刚做好饭,二狗又从狗洞里钻出来,“姐,我饿了。”
这小乞丐,隔三差五就来蹭饭,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二狗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要吃。
许戈打掉他的筷子,“想要吃饭可以,但要卖给消息给我。”
二狗别的本事没有,消息要多少有多少。
“宝斋轩?”二狗在脑子里过一遍,然后端起碗拿筷吃饭,“敬王的。”
苏禾没有想到,沙县竟然会这般鱼龙混杂,各路妖魔鬼怪齐登场呀。
“敬王拉笼朝臣培植势力,可谓是花钱如流水。宝斋轩不仅替他敛财,同时也是他建立的谍部。”二狗大口吃肉,“沙县九州通衢,各国探子细作云集之地,敬王又岂会错过。不过他的人狠毒,明着是做稀奇生意的,背地里可没少干巧取豪夺的敛财买卖,不少民间手艺人都吃了大亏。”
难道,觊觎老孙头祖传手艺的,就是宝斋轩的人?
苏禾觉得错不了。手艺人大多沉默寡言,可秀娘言谈举止太过热情娴熟,看起来更像是主事的。
“你手上怎么长毛了?”二狗跟发现新大陆似的,伸手就要揪许戈的毛。
许戈一锅贴赏过去,“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二狗笑得牙不见牙。哈哈,真是恶人自有恶人收,想他在沙场上风驰电掣,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如今却被个女人扼住命运的脖子,真是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啊!
苏禾怎么觉得,二狗怎么那么贱呢?他好像很痛恨许戈,却又喜欢粘着许戈,然后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是比惨大赛么?二狗也不想想,他自己沦落为乞丐,许戈起码还有瓦遮头。
苏禾洗完头发出来,发现在许戈坐在床上,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她把毛巾扔过去,许戈这才回过神来,习惯性给她擦头发。
“在想宝斋轩的事?”
“嗯,没想到敬王的手伸这么长。”许戈若有所思,“有他的人在,对咱们要做的事极为不利。”敬王在朝中得势,他的人愈发肆无忌惮,指不定哪天就染指吃食这块。
跟她抢吃的?
苏禾可不干,那可是她跟小狼狗费尽心思经营起来的,岂容别人来觊觎。
再者,有敬王的人在,许戈会更加危险。毕竟,镇北侯全家被诛,跟敬王有莫大的关系,哪怕现在许戈苟延残喘,他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毕竟,皇家最擅长斩草除根。
“你打算怎么做?”苏禾望向许戈。
许戈附身向前,在苏禾耳畔低语几句。
反正她已经被宝斋轩的人盯着,只是谁先出手的问题,“行,我给他热盒饭。”
许戈懵,她为什么要给别人做饭?
第一百一十五章 晋王的重生路
体验时间到,苏禾给发网蘸上药水,胶水很快就脱落下来。
黏了几个时辰,许戈的手没有任何不适,苏禾雀跃不已,“完美。”
“做块假发就要五百两,你说咱们也开间铺子如何?”这年代秃的可不少,这种生意压根就是一本万利,现在也解决了胶水问题,不可能看着别人发财自己挨饿呀。
苏禾的异想天开,许戈什么时候拒绝过?在这一块,他向来是没有原则的。
干就干,不过编织这块需要手艺超群的,他得好好挑几个手巧的去偷师。
从茶艺馆回来,钟大夫一直心神不宁茶饭不思,他盼着苏禾消息,又怕她摇头说不行。
连续旷工五天,他还以为苏禾跑路了,谁知她今儿个来得特早。
见她忧心忡忡的,钟大夫也跟着忐忑不安,“小苏,可有想到良方?”
“药物治疗肯定很难,不过我想到另外一个办法。”
补发?简直是天方夜谭,钟大夫闻所未闻,但有办法总归是好消息,可是她为什么又愁眉苦脸呢?
“师父你有所不知,补发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是我怕有隐患呀。”
“你刚不是说补发对身体无害吗?”钟大夫不解,“那还有何隐患?”
“补发用得越多越费胶水,但胶水都是现制的,放久了会坏。”苏禾心事重重,见左右无人才附在钟大夫耳边道:“老孙头的手艺没得说,偏偏有群地痞想逼他卖秘方,三天两头上门打砸闹。老孙头有心疾受不得刺激,上次要不是碰到我,他都差点死掉了。你说要是老孙头有个好歹做不出这种特殊的胶水,晋王会不会迁怒我们?”
钟大夫活到这岁数,吃过的盐比苏禾吃过的米还多,岂会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
她无非是要自己给徐县令传个话,让那帮地痞收敛点,别再打老孙头的秘方。
这事压根不难,徐县令品行高洁,惩奸除恶从不手软。
师徒俩坐上马车,再次前往茶艺馆。
一回生二回熟,护卫没再对苏禾搜身,人很快就被请了进去。
几天不见,毒瘾缠身的晋王脸色很差,两只眼眶乌黑,眼底浑浊涣散。
吃了几天黑豆黑芝麻黑木耳,加上固本培元的药汤,头发不再像以前那般大把的掉。
苏禾给他把脉施针,“戒五石散漫长而艰难,不过王爷你心志坚定,必然能除瘾。闲时要多锻炼身体,体魄好了自然百病消除。”
晋王嫌她啰嗦,闭目养神。
针灸完,苏禾切入正题,开始给他补发。
望着没有半只巴掌大的假发,晋王顿时怒了,“你就拿这么点来忽悠本王?”
苏禾吓得哆嗦,赶紧解释道:“这假发是用天蚕丝织的,别看这么点已经是耗尽草民的全部家当,足足一百两呢。”
一百两,当他没钱是吧?
“王爷你放心,这次只是试戴而已,若你满意再交钱定做便是。”
晋王忍住怒气,脱帽露出闪闪发亮的头顶。
苏禾眼睛好辣,但仍然沉住心神,选了个光洁的边缘,将假发涂上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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