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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就冲他的态度,二狗在心里给他记上一笔,“晋王妃病逝已有两年,晋王打算找个继妃。”
晋王秃顶不假,但显赫的身份摆在那。只要他勾勾手指头,自然有不少世家姑娘哭着喊着要当晋王妃,何须如此烦恼,娶妻先得治发呢?
“他想娶的可不是普通世家的娇小姐。”二狗盯着许戈,嘴角露了丝蔑笑,“他求娶的,是定国公府的嫡孙女。”
某人的脸“唰”地沉了下来。
二狗满意地笑了。很好,他也吃瘪的时候!
“吃饱没?”许戈瞥了二狗一眼,眼神带着警告,“吃饱的话,就赶紧走。”
苏禾也嫌他,说话老吊人胃口。只要跟许家不搭边的,管他爱娶谁娶谁。
二狗无视许戈的警告,将目光转向苏禾,洋洋得意道:“你怎么不问问他,定国公府的嫡孙女是谁?”
苏禾将目光落在许戈身上。姓许的,有猫腻呀?
许戈吃瘪,闷闷道:“没见过。”
二狗打趣道:“她可是你未婚妻,你怎么能没见过呢?”
苏禾脑袋轰一下,原来不止她的前任,许戈也有白月光。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苏禾很好奇,两眼亮晶晶地盯着许戈。来,许富贵出来解释一下!
“我真的没见过。”面对苏禾审视的目光,许戈满脸的委屈,语气冷漠道:“许家出事后,国公府第一时间退亲,我跟他家嫡孙女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两夫妻的事,可以关起门来解决,不能让外人看笑话了。
苏禾盯着挑拨的二狗,“你倒是说说,这跟我们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没挑拨到两人,二狗有些郁闷,“晋王落势,定国公府自然不同意这门婚事,但又不好明着拒绝,于是让嫡孙女在庙会当众向菩萨许愿,不求夫家大富大贵,只求身体发肤全乎的有缘人。”
庙会人多,消息不胫而走。
苏禾:“……”定国公怕不是个憨憨吧,这不是明显针对晋王嘛。
二狗拿胳膊肘怼苏禾,笑眯眯道:“姐,你要是能帮晋王,这不既铲除了情敌,还能得晋王高看一眼,那你想弄死卫先生的毒计,不得逞了吗?”
乞丐说话没遮没掩,苏禾很不喜欢。不过,这份心意她领了。
吃她喝她的,可不能拍拍屁股走人,苏禾捉二狗做苦力,把收拾碗筷清理灶房的活儿交给他了。
晚上躺在床上,苏禾板着脸不说话。
许戈熄灯后,手伸了过去。
“别碰我。”苏禾烦他。
“怎么了?”许戈非得要碰。
苏禾打他的手,怼道:“摸你的未婚妻去。”
“……”许戈郁闷的,忍了半晌才解释道:“婚是父母定的,我长年在边境,连她长什么模样都没见过。”
“见过的话,你就念念不忘吗?”
女人的醋,说来就来。
“我才没有兴趣。”许戈不想被她轰死,下意识的自救求生,“不管是谁,肯定都没有你漂亮,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啧啧,实在虚伪不走心,苏禾嗤鼻不屑,“你都没见过她,指不定比我还漂亮呢。”
“那不可能,在我眼里你最漂亮。”
男人的可恶之处在于,长得帅还会哄,这不要了女人的命嘛。
第一百一十一章 徐县令的烦恼
许戈的手又摸过来,这会苏禾没拒绝了。
“苏禾,不能患难与共的夫妻,不可能是良配。”许戈将她拉入怀中,“我许家落势后,那些人不是急于撇清关系,就是落井下石。我跟定国公府此生再无瓜葛,你不要胡思乱想。”
苏禾当然没胡思乱想,她只是好奇许戈对那个人的态度。
要知道,男人的白月光,朱砂痣,求不得,可不是那么容易抹去的。
苏禾试探道:“如果我帮晋王求娶她,你不会生气吧?”
许戈无所谓,甚至觉得这主意不错。晋王若能跟定国公府联姻,只会让敬王心生忌惮。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皇族夺嫡斗得越狠,对他就越有利。
苏禾往他怀里蹭,“许富贵,其实我……”谁还没几个前任呢,她压根不生气,就是想看他的态度而已。
深夜,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然停在静轩茶艺馆。
确实周遭无人,徐县令才蹬下马车,脚步匆匆往馆内走去。
殿内,青烟袅袅,琴瑟和鸣。
晋王喝完药,又吃了碗黑豆,嘴里很不是滋味。一天没吸,晕晕欲睡,哈欠连连。
徐县令向前行礼,“微臣,见过王爷。”
晋王眼睛半睁未睁,“事办得如何呢?”
徐县令深吸口气,“家属已经安置妥当,请王爷放心。”
“都怪本王不查,误信奸人才惹出这祸事。”想到李家村六条人命,晋王感慨良多,患得患失道:“本王欠了她们,以后那些家属若是有事,你多些照拂吧。”
徐县令哪敢不从。
不满的目光落在徐县令身上,“是不是连你也在怪本王?”
徐县令惶恐,忙下跪请罪,“臣不敢。”
“罢了,你已经够帮本王的了。”晋王话锋一转,突然道:“那个大夫叫什么名字?”
徐县令咯噔一下,“好像叫苏幕,是回春堂的大夫。”他哪敢将苏禾的真实身份透露。
“苏幕?”晋王在心中过了遍,“倒是个好名字,就是人长得丑了些。”碍他眼了。
徐县令不知如何作答,“此人倒是有些医术,就是性格很古怪。”
晋王也就这么一提,并没有多想,“许家那位可有动静?”
突然提许家,徐县令猜不透他是试探还是敲打,悄悄擦了下额头,“微臣不知,应该还算安份吧,也没啥动静传到衙门。”
“你啊,还是跟以前一样。”晋王微微摇头,看不出喜怒,“老爱置身事外。”
从馆内出来,徐县令才察觉自己后背已经湿透。晋王此次突然来沙县,怕是没那么简单呀。
回到官邸,徐县令并没有开灯,而是坐在床边怔然。
徐夫人睡醒一觉,差点没把魂吓飞,“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徐县令这才回神,脱鞋上床却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
徐夫人坐起来,“老爷有心事?”入庙堂十年,她从没见过他如此焦躁不安。
徐县令跟着坐起来,沉默半晌才道:“晋王来沙县了。”
徐夫人吃惊,“他来作甚?”
“来治病。”徐县令颇是烦恼,“估计一时半会还走不了。”
“那可怎么办?”徐夫人不由慌神,“咱们好不容易熬了四年,眼见着有希望回京了,晋王突然来这么一出,咱们还能回去吗?”
徐县令也苦恼不已。
“他不会又想拉拢你吧?”徐夫人慌张,忙提醒道:“老爷,敬王已经是七珠亲王,你在这个时候可不能表态呀,否则咱们别说回京了,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敬王狠毒善妒,当年徐县令高中新科榜首,他就曾暗中示好拉拢过,徐县令不想卷入皇子争斗,自然是装傻充愣蒙混过关。后来,因政务需要偶尔跟太子府往来,太子欣赏徐县令的才华,曾公开赞扬了两句。
再后来,敬王的人抓住子虚乌有的把柄,在朝堂上参了徐县令一本,这才贬官离京的。
再后来,太子被罢黜贬为晋王,其实朝臣们都门清着,这是跟敬王过招吃了败仗,才被灰溜溜赶出京城的。
徐县令不过是六品官吏,他只想做好分内的政务,压根不想卷入夺嫡风波。
只是,命运似乎不怎么眷顾他,之前的锦鲤运气早就消耗殆尽。
徐夫人性格爽朗,遇事向来看得开,如今也是愁云惨淡,“王府有医官,为何还来沙县治病?”
徐县令也是猜不透,“或许晋王有自己的打算。”医官都是宫里指派的,他身体要是有问题,纸是包不住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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