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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捡起地上的包子,当着他的面细嚼慢咽吃掉一个,然后将剩下的包子搁他面前,“爱吃不吃!想你死的话,我刚才就将你剁成叉烧包了,何必浪费钱去买毒药呢。”
许戈想想,好像有些道理。
包子肉香味太诱人,许戈忍不住拿起来狼吞虎咽,“我才不会让你得逞,想饿死我跟野男人私奔,门都没有。”
“嗯嗯嗯。”苏禾点头,眼皮都没眨,“等毒死你,我就改嫁。”
叛逆期的熊孩子,好好说话他不听,非得要反着来。
许戈差点呛到,咳了几下才止住。
“你手怎么了?”见他右手满是干涸的血迹,苏禾眼珠子眯了起来。房间没有打斗的痕迹,而拐杖上却血迹斑斑。
这孩子,不仅心理有问题,还有自虐倾向。
想想也是,本是天之骄子,谁知家族谋反,他一朝被打落神坛变成残废,爵位没保住还被迫娶了个毒妇。
从云端之上的展翅鲲鹏,秒变泥落的低贱浮萍,无论身体或心理都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人不扭曲变/态才怪呢。
“不用你管。”三天没吃饭,啃完两只肉包子仍意犹未尽。
本是恣意青春的年岁,却遭受人生剧变。苏禾有些嘘唏,像他这般年纪时,她正在学校享受灿烂的年华。
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很多时候同人不同命。
父亲滥酒吸毒,在她五岁那年,吸毒过量拿刀将母亲砍死,而她则被送进孤儿院。
有那么段时间,她的世界都是黑暗的,脾气经常失控,暴躁时歇斯底里,会打人咬人。
年幼之事太过模糊,不过她知道若没有院长无私的爱,她一生都会活在噩梦中,甚至极有可能会因怨恨而报复社会。
比起许戈,她是幸运的。
不管镇北侯是否真谋反,但罪不及妻儿。看着他现在的凄惨,苏禾不由得会想起过去的自己。
但人性又是自私的,她做不到院长那般博爱,但也希望能在力所能及之内,给他点帮助。
打定主意,苏禾看许戈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和。
那淡淡的母爱光辉,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苏禾拿出药粉瓶,面冷心热道:“来,乖乖躺好,我给你上药。”
吃人嘴软,许戈百般不情愿但仍躺着不动,他倒要看看她玩什么把戏。
许戈的腿笔直修长,肌肉并没有萎缩,想来平时在保养方面费了不少心思。
若不是现在红肿过敏,这腿她能玩一年。
第四章 撩完就跑
猥琐的想法一冒出来,连苏禾都吓了一跳,体内的洪荒之力压抑太久,见着小鲜肉都走不动道了。
想归想,手还是没停的,边上药边仔细摸着他的腿,左右两腿稍微有点差异,应该是接骨没接好成了瘸子,但并不算严重。
随着她的手势,许戈的整个人都紧绷起来,眼睛迸出的光,恨不得剁掉她的手。
苏禾能察觉到他的尴尬跟愤怒,于是将药粉递给他,“也不知你烂根没有,自己上药吧。”
许戈满脸黑线,冷哼着咬牙道:“我这好的很!”
医生对这种误会习以为常,她顺势握住他的手把脉,却是眉头一蹙。按中医来论,他器脏有衰竭之兆,但脸色又一切正常。
“你中毒了。”还是慢性的,日积月累会耗损他器脏,终是回天乏术。
谁会对一个惨过乞丐的废人下手呢,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许戈沉默,神情冷漠且没有丝毫的诧异。
换句话说,他知道自己中毒,却并没有阻止,或是阻止根本不管用。
“放心,我虽然解不了你的毒,但可以施药将你的五脏保护起来,让你死得慢点。”
苏禾自顾自说,没看到许戈阴鸷的眼神闪露出杀意。
他突然掐住她的脖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浓郁的恨意将他吞噬,手中的力气不断加大……
今天,送她上路!
苏禾握住他的胳膊,猛地用力一翻,将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没有丝毫犹豫,她收起膝盖给他来个致命的精准打击……
身体的某处爆浆,痛到脸色发青的他紧捂住致命处,连叫都叫不出来。
苏禾淡然理着凌乱的头发,从容起身居高临下盯着他,冷言道:“看来你是活腻了,我好意救你,你却置我于死地。”
小奶狗再奶,咬人了就得往死里揍,否则它保准乘你不备再咬上几口。
今日是她大意了,想着他的悲惨遭遇而原主又造孽太深,才动了恻隐之心想对他释放善意。
前世是高危职业,医闹容易出人命,除了买高额保险之外,她还学了不少防身术,历经多起医闹而屹立不倒。
龇牙的小奶狗被打蔫,苏禾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回房深思。
像许戈这种心理扭曲的人,就像条长期蛰伏于阴暗中的毒蛇,哪怕对他掏心掏肺,想在短时间内感化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让苏禾头痛的是,这条毒蛇除了阴毒之外,还善于卖惨,趁你善心泛滥失去提防时,给你狠狠来上一口。
心底不快,不过苏禾并没有打算放弃他,而是觉得要随机应变。院长花了几年的心思,才将她的病治愈,她再不济也得多给他几次机会。
许戈差点没死去,愈发肯定眼前的女人并不是苏禾。苏禾不会医术,刚才她一直在他腿上摸来捏去,无非是在试探他的腿有没有反应。
起初,他以为她是受了朝廷的收买,可她把脉的手法很专业,以及诊出他身中奇毒。这种事,无脑的苏禾是装不出来的。
许戈敢肯定,她是朝廷的鹰犬,乔装成苏禾的模样而已。
至于真正的苏禾,怕是早就被弄死了。
苏禾是个闲不住的,整个屋院被懒惰的原主整得跟垃圾场似的,她撩起袖子开干,扫地抹桌晾晒被褥。
懒归懒,原主倒是个会享受的,陪嫁的两床被褥盖一床垫一床,也不怕大热天捂出痱子来。
将被套拆洗,苏禾分给许戈一套,他那床光得只有一张烂席子。
里外收拾干净,苏禾忙不迭地又将残废的那位扶出来,照着紫外线杀菌消毒。
挨了暴击的小奶狗可老实了,一脸委屈紧抿着唇不说话。
用破衣服将他下半身遮好,她又跑去灶房烧水。
使不惯土灶的苏禾弄得灰头土脸,勉强烧好一锅温水,将小奶狗打结的头发清洗干净。
还别说,及腰长发如墨如绸,苏禾用断齿木梳给他梳好,再用布条挽起来。
啧啧,珠玉蒙尘不掩其光,乍一看许戈面如冠玉气质清冷,而眸光却似深海黑宝石般濯亮无尘。
老阿姨的心都融化了,谁知许戈一改平日清高,突然握住她的手。
大热天,那冰凉的手握住她的柔夷,轻轻贴在他的脸上。那双凝望着她的深邃眼眸,星光闪烁,灼灼生辉。
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老阿姨哪禁得住撩,双腿直抖。
这是……要老命呀!
苏禾相亲无数,正儿八经谈的只有一个,对方收入不高颜值低还抠门,家里一帮穷亲戚不说,还惦记她的房子车子。
打那以后,苏禾就打定主意要找个高颜值的,哪怕里子烂透了,起码还有颜值呀。
手腕轻轻使力,腿软的苏禾惊呼一声,猝不及防跌进他的怀中,坐在他大腿上。
白皙修长的手在她脸上轻抚着,顺势而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用指尖挠了几下。
没想到小奶狗这么会,苏禾被撩的头晕目眩,心脏怦怦跳。
“你流鼻血了。”许戈的脸突然阴沉,猛地将她推开。
苏禾差点摔地上,气得直跳脚,用手擦了把鼻子。咦,真流血了。
等缓过神来,许戈已经回屋。
撩完就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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