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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钰道:“我去看看罢。”
他有意将裴砚宁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虽然这几日他没在砚宁脸上瞧见新的伤口,可薛婵将裴砚宁当赌债卖了一事让崔钰愤愤不已。
他与砚宁相处多日,这孩子是什么心性他最了解了,不知造了什么孽摊上这样的畜生做妻主。
薛婵见他们两个过来,下意识站直了身子,打量了崔钰一瞬,杏眼柳眉,瞧着温温和和的,好像不大高兴。
没和好吗?
薛婵没有在此事上过多追究,只是此人是裴砚宁的朋友,她这个做名义妻主的也不好过分冷待,于是薛婵对崔钰抱拳一礼,算是见过了。
崔钰却因她的动作下意识退了一步,还以为薛婵连他都敢打。
薛婵看了裴砚宁一眼,不知他有没有对崔钰说那丈菊的事,于是道:“不知你对种花可有研究?我二人昨日买了种子,苦于无从下手。”
砚宁的妻主好似个读过书的,说话文绉绉的。
崔钰看向她们家屋后的地,道:“这地你多久没用了?都发硬了,不重新翻翻土怎么种东西?”
崔钰的语气不大好,他心里有火,想都没想就这么说出来了,说完又有些后悔,他逞一时口舌之快,后头薛婵将账算在砚宁身上怎么办?
的确是很久没用了,自打搬到此处,好像就没用过。
“原来如此。”薛婵转身,“我这便翻翻土,具体的播种方法,还请赐教。”
第10章
她在外人面前脾气真是好,真是会装。
崔钰目光略显鄙夷地看了薛婵一眼,指挥着薛婵做事,末了一把将裴砚宁拉到一边,低声道:“她是不是有毛病啊?就这巴掌大的地,不紧着种些菜,还种起花来了,到底是没过过日子的人。”
“......”裴砚宁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地道,“那花...是我说想种的。”
崔钰微顿,慈悲的目光看了裴砚宁一会儿,不禁伸手帮裴砚宁挽了挽鬓边的碎发,“我们砚宁果然是要享福的人,连想种的东西都这般特别。”
裴砚宁听得有些不好意思,两个人又悄默声地说了会儿话,听见薛婵在那边道:“种好了。”
她对裴砚宁道:“若是顺利,今年就可以开花。”
薛婵与裴砚宁他们离得不近,听见她的话,崔钰又忍不住嘀咕:“花的时日短,今年当然能看到了,她这是什么意思?不卖你了?”
裴砚宁摇了摇头,他想证实的东西还没有结果呢。
折腾了一上午,差不多又该吃午饭了,薛婵想今日崔钰帮了大忙,人情世故她还是懂的,于是在崔钰经过她身边时,道:“留下吃饭罢。”
不成想崔钰回头不悦地看了她一眼,道:“我还要赶回去做饭呢!”
“把她们叫来便是。”薛婵目光掠过裴砚宁,心道此人怕是裴砚宁为数不多的一个朋友,两家多亲近些也没什么坏事,“我正好见见你的妻主。”
裴砚宁听得眉头直跳,她不会找崔钰的妻主借钱罢?
话说到这个份上,崔钰也犹豫起来要不要过来,若是让他的妻主帮忙说说,万一薛婵就不把砚宁卖了呢?
不管成不成的,总要试一试。
想到此处,崔钰道:“那我去叫人。”
裴砚宁欲言又止。
“你似乎不大希望她们过来?”薛婵看着裴砚宁的表情道。
“没有的事!”裴砚宁连忙否认。
从村口过来用不了多久,薛婵站在厨房里问:“你知不知道她们喜欢吃什么?”
“这......”裴砚宁眸子闪了闪,小声道,“村子里只有年节才会吃炸米糕......”
提及这三个字,裴砚宁心虚不已,立马道:“妻主快出去罢,女人哪儿能老待在厨房里,我来做就是了。”
万一一会儿崔钰的妻主过来看见薛婵站在厨房里做饭,恐怕不是笑话他不事家务,就是笑话薛婵窝囊。
薛婵看他一眼,刚想出口纠正裴砚宁糟粕的思想,转念又想到他最后终归是要嫁给这个世界的女人,还是不要与世俗对冲为妙。
于是改口道:“那日你打糯米,虎口都磨破了,今日我来罢。等饭蒸好了你便喊我。”
裴砚宁没有吭声,只是看着薛婵走出了厨房。
然后,裴砚宁缓缓道:“妻主还记得小时候吗?我昨夜梦见娘和爹了,你还记得她们的样子吗?爹总是喜欢穿他那件墨绿色的长衫。”
薛婵目光一凛,思忖一瞬,道:“嗯。”
裴砚宁在试探她。
他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吗?
随着薛婵这一声应,裴砚宁目光渐深,薛父根本不喜欢墨绿色,这一点薛婵不可能不记得!
想到薛婵可能真的失忆了,裴砚宁又大胆了些,他道:“往日里,妻主与我总是恩爱得很,近日不知为何,觉得妻主冷淡了许多,可是我做错了什么,惹得妻主不高兴了?”
恩爱?!
薛婵皱紧了眉,她转过身,看着裴砚宁极为认真地神色,一时之间开始怀疑裴砚宁是不是对夫妻生活有什么异于常人的理解?
还是说,他就是喜欢被打?
还是说......他其实是在说同房要做的那种事?
那的确是...好几日都不曾有过了。
薛婵抿了下唇,不知如何以对。
见她不说话,裴砚宁挽了下自己鬓边的碎发,垂眸柔声道:“今夜,妻主来我房中罢,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如妻夫那般地睡过觉了。”
他话虽说得温柔,目光却是冷的。
薛婵并未碰过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薛婵对此道好像并不感兴趣,自从她开始赌钱后,都没正眼看过他一次。
如果她还是没什么反应,那裴砚宁的想法便是对的!她真的失忆了!
救命!薛婵心里一苦,若是她直接拒绝,裴砚宁会不会想不开?
这种事情,毕竟是夫妻常事,裴砚宁有这种需求也实属正常,可......
她只是先给裴砚宁做几天临时的妻主而已,以后还要打发裴砚宁嫁人的!总不能连这种事都要包办。
何况,若她失去纯元之身,于剑法恐怕有害无益!
想到此处,薛婵瞬间不再迟疑,严肃道:“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说清楚。”
“...什么?”裴砚宁有些紧张地握起双拳
薛婵倚在厨房门上,一本正经地道:“由于长期酗酒的缘故,大夫说我肾疲阴虚,此生怕是不能人道了。”
!!?
仿佛有一道惊雷劈中裴砚宁全身,他大为震撼,张着嘴看着薛婵一时说不出话来。
怪不得!!怪不得!!原来她早就坏掉了啊!!
那他那些日子还那么紧张干什么?每回薛婵酒醉后盯着他时裴砚宁都胆战心惊,生怕薛婵淫.欲大发,对他做出一些什么事来!
薛婵从裴砚宁震惊的神情中读出许许多多的失望,他一定难过极了,无事,这样一来,夫妻生活没有雨露的滋润,如何能和谐?如何能长久?
长此以往,裴砚宁必对她大失所望!败兴而去!移情别恋,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此一个理由,就能让裴砚宁断了想与她同房的念头,她再不必推诿搪塞,真是一条妙计。
四目相对,二人心中百转千回,想法各不相同。
薛婵的言辞过于震撼,让裴砚宁一时忘记了回话,不过薛婵既然开口便说她时常酗酒,说明她是记得以前的事的,那便是......没有失忆了。
薛父的事,顶多只能说她不上心。
过了一会儿,崔钰一家两口已经到了门口。
“这院子可真小。”
崔钰挎着的一个黄衫女子进门一览,不由道。
崔钰面色微变,忙道:“妻主!这是别人家!别什么话都说。”
“你还管到了我头上不成?”
一句话堵得崔钰一声也不敢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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