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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为和胡复串通,将阙州的食盐藏下,在那之后阑州的产盐量也骤减,屈茂究竟是哪一头的人,宋韫还摸不清楚,但着实看不惯他踩着男男女女皮肉上位的行径。

    宋韫摇头道:“姑娘还小,让哀家母亲教养更方便些。屈大人,屈饶往后大概不姓屈了。大人还是不要再收义子义女了,免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剁鸟风波过去,屈饶说话算话,要跟裴龙斩回药王谷。又感念宋韫放过的恩情,缠着裴龙斩答应带宋韫一行人去药王谷——齐胤想向药王谷求医,宋韫虽不知道他是要为谁治疗,还是想在离开之前尽力为他达成——说不准此去谷主会不会相见,到底是有机会的。

    屈茂笑道:“姓什么倒是其次,那孩子的名,下官是用心起的。他出身风尘,难得心地纯净性情忠贞。当初遇人不淑,险些活不下去,是下官给他庇护。这个饶字,他原先以为是妖娆之娆,下官没有详细向他解释,心里是希望他是放下前愆,余生丰饶。如今他也算苦尽甘来了。殿下,你的名字很好,福泽深厚。”

    宋韫没有接话,和正在装套车马的李骋对望一眼。对方眼中有失望,有压抑的怒气。

    宋韫垂眸,心里无声道:“宋韫就是宋韫,不姓谢,也不会姓齐。”

    ……

    马车日夜兼程,离开阑州,进入阔州,然后来到与闵州交界处。

    从官道换小路,渐行偏僻。

    裴龙斩将宋韫一行人带到一座山谷,说:“这山名叫牛背山,药王谷就在里面。”

    宋韫仰望,两边丹峰耸立顶端挤拢只露出一线天空,中间时一道深谷,溪水流出汇于谷口潭中。此处是天险,谷口没有人为关卡阻拦。

    “传言药王谷行踪隐秘,神龙见首不见尾,极难寻觅。此处虽偏僻,却也不至于无人可至,怎么会多年来无人成功求医?”宋韫问。

    裴龙斩道:“谷中多蛇虫毒草,还有瘴气,寻常人如果没有服食专门的药丸贸然闯进去,活不过一刻钟。”说罢,他就走向谷中。

    “等等!”屈饶赶忙拉他,力道不够,拉不住反而被拖拽了几步,像条小尾巴似的黏在裴龙斩身后。

    裴龙斩回头停下:“做什么?”

    屈饶脸红了,小声说:“你不是说不能随便进吗?你也没吃药啊。”

    裴龙斩面无表情:“我是谷主的药人,生来就开始试药,这些毒草瘴气对我无效。”

    屈饶松手,「哦」了一声,蚊子哼哼似地自言自语:“那怎么还会中那种药……”

    裴龙斩听力很好,如实回答:“那是少主研制的新药,我从前没试过。以后不会了,我尽量不弄疼你。”

    听见这话,屈饶周身露在外面的皮肤瞬间都红了,他捂着脸躲到宋韫身后,“胡说什么啊……快走快走!让里面的人出来接太后!”

    裴龙斩「嗯」了一声,对宋韫说:“照顾好我媳妇,我回去领了罚拿了药就出来接你们进去。”

    宋韫对他点头。

    裴龙斩很快走入深谷不见了踪影,李骋拿了垫子铺在水潭边大石上。等人的时候,宋韫坐在石上,和屈饶说话。

    “担心他?”宋韫见屈饶目不转睛地望着深谷微笑道。

    屈饶快速摇头:“才不会担心那个呆头鹅呢……皮糙肉厚,狗咬都不会疼——哎,表姐,你今天怎么不抱你的狗啊?”

    宋韫正把指尖浸在潭水里拨弄水花,闻言怔了怔,回头看了眼恹恹地趴在马车上的齐胤,然后垂眸:“孕期不适合多接近他。”

    “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屈饶低声嘀咕,眼珠转了转,“表姐,你是不是故意晾着那条狗呀?”

    自己对齐胤的疏远有这么明显吗?连屈饶都觉察出来了。宋韫看他:“你想说什么?”

    屈饶腼腆一笑:“现在到处都传说,从前有二郎神君带着哮天犬,现在有太后菩萨转世养了条黑狗。大家都说这条黑狗是祥瑞,有灵性呢,什么求子啊百病不侵啊,升官发财啊,只要诚心许愿,都能保佑!表姐,既然你不喜欢这条狗,能不能借我玩两天呀?”

    到底是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心性不成熟。宋韫心头虽然依旧沉重,但听着屈饶的俏皮话还是勉强挤出笑容:“你想求子啊?”

    屈饶「嘤」了一声,把脸埋进掌心,“表姐!你胡说什么呀!”

    宋韫拍拍他肩膀:“好了,不开玩笑了。真打算和他过一辈子?报恩不一定要牺牲自己的。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痛苦,但一辈子和不喜欢的人绑在一起更痛苦。你是可以选择的,不一定要跟着他背井离乡,我看他也不是会强人所难的人。”

    屈饶摇头:“表姐,阑州我肯定是回不去了。你遣散了天香院大多数姑娘,剩下那些实在无家可归的还要依靠我娘过生活。我娘也知道皮肉生意伤阴德做不长久,但人总要谋生活命。她心疼我,把我托付给裴龙斩,希望我下半辈子体面又安稳。我要尽力活得好,让我娘放心。至于喜不喜欢他……我其实……”

    屈饶红着脸凑近宋韫耳朵,低声说了什么,宋韫的耳朵脸颊也都红了。

    “第一次横冲直撞的是有点疼,但后来……我从来没有体验过那种感觉,大个子有大个子的好处。他除了憨一点,说话直一点,其他地方都好。”屈饶仰头望天,目光纯净,“最最要紧的,他说一辈子只娶我一个。我当然不能给他生孩子,但他根本不在意。这一点,有多少男人做得到?要是我出身好,我也不一定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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