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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芜认命的闭上眼,这下是真的逃不过去了,当下只能从花丛中站起身,近前去给薛峥行礼。
“请将军恕罪!”
“青芜?”
薛峥惊诧异常,立即就朝墙上看去,那随风跨坐墙边的人影不是薛绾绾又是谁!
那厢薛绾绾听见是她爹的声音,就明白此事再难糊弄过去,正好那人听见墙内动静,手下微松,她找准机会一脚踹了过去,成功脱困。谁知脚下一滑,下一瞬就向花丛摔去!
“绾绾!”
“少爷!”
薛峥目眦尽裂,当下便扑了过去,未料有人比他动作更快,率先为薛绾绾挡了过去,正好垫在了她身下。
文竹愣神了片刻,自家少爷就成了薛绾绾的肉垫,吓得他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
“少爷,少爷!您还好吗?”
段时渊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心头微松,终于放心的晕了过去。
薛绾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爹爹拉起来扯到了一旁,福伯半跪着探向地上那人脉象。
“表少爷晕了过去,不好,竟还发了热!”
“薛安,拿上本官印鉴,去宫里请太医院司正过来,快去!”
“是!”
随后他狠狠瞪了薛绾绾一眼,将段时渊背着去了清澜院正房,薛绾绾懊恼的低下了头,也知道今日之事闹大了,给身后赶来的青黛递了个眼色之后,也跟着薛峥去了院中。
文竹作为段时渊的贴身随从,此时反而跟在了众人最后,见此抬头深深的看了薛绾绾一眼,眸中幽光闪过,随后泯于众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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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渊不知此时薛府的兵荒马乱,他此刻陷入了一片荒芜之中。
耳边尽是呼啸的寒风,身子止不住的发抖,段时渊被人死死踩在冰冷的地上,他正要反抗,身子却不可自抑的被扯了过去,下一瞬猝不及防对上那人恶意狰狞的笑。
“你跟爷抢女人?就凭你也配!不过是个小小举人罢了,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上门想带走爷的妾室?”
“来人,给我打断他的右手,我看他还怎么横!”
随后他被人死死按住臂膀,右手一轻,难以言喻的痛自手上传过来,他噗的吐了一口血,眼前却愈发清明了起来。
见他仍不死心的盯着院中某处,那人眼珠一转,恶劣的笑了起来,“你不就是想见那女人吗?爷成全你,来人,给我将她带过来!”
段时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都不眨的继续盯着那处,冰冷的液体渐渐落下来,他的双眼也越来越模糊,只看得见一个浑身是血,瞧不清模样的人被扔在了他身侧,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攥住了她的衣袖。
薛绾绾坐在床边,正想看看段时渊的情况如何,就见床上那人额间冷汗不断,嘴里却在不停的呢喃着什么,她刚靠近,下一刻竟被他抓住了袖口。
她一惊,就见段时渊睁开眼定定的看着自己,“莫怕,我来带你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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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巷新搬来一位小寡妇陶玉儿,生的风流妩媚,娇怯可人,一双狭长秋眸勾的巷里汉子们纷纷看直了眼,
她身子娇弱,十指纤纤,做不成一般活计,无奈只能靠支个豆腐摊度日,奈何左邻不喜,右舍觊觎,几日下来一块都没卖出去,还因流氓调戏被砸了摊子,只得报官寻依靠。
都头韩瑛过来后一眼瞧上了她,巧使小计携她回了住处,还未行事却又将人送了回去,之后时不时的就要漏夜攀墙。
小寡妇的豆腐摊不常支了,再露面总是娇色更艳,于是众人又纷纷传她做了暗门勾当。
陶玉儿听到消息后扑到韩瑛怀中,泪眼涟涟的仰头诉委屈,“大人,她们为何如此欺负奴家?”
韩瑛大手摸上那纤细脖颈,心软化春水,粗声粗气要为她做主,“谁敢欺负你,我去拔了她们舌头!”
一开始,韩瑛只当与陶玉儿是逢场作戏,露水姻缘,
后来,他苦心孤诣只为再爬上那道墙头。
娇俏小寡妇*府衙总都头
第2章 处置
老实说,薛绾绾从未被人这般扯着袖口过,尤其这还是他们第一回 见面。
上次扯自己衣服的人,被她一脚踹到胸口栽下墙头,不知如何了。
但床上这人刚刚做了自己肉垫,替她挡了灾,如今又人事不知的躺在这里,她也不好再同他计较。
而方才段时渊那孤注一掷的眼神,也让薛绾绾好奇不已,她有心想问,却见段时渊已然再次昏睡了过去,只好咽下满腹疑惑,认命的坐在床边等他醒来。
没过多久,薛绾绾的目光就又落在了床上那人身上,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当时他挡过来的场景。其实她摔下来时也有些怕,不过想到是在自家府中,爹爹也在旁,这才放了心,谁知这人会扑在她身下呢?
薛绾绾看着他暗白的唇色,细削的侧脸,不禁有些后悔,早知就听爹爹的话认真练武了,也不至于现在将人砸晕了。
恰在此时,屏风外,薛峥正在询问段时渊的情况,薛绾绾顿时竖起了耳朵看过去。
“这么说,时渊他情况其实还好?”
宗越点点头,“府上表少爷胸中似积郁已久,经此一摔,郁气反而散了大半,热退了后其他并无大碍,只要按时用药,三日后便可痊愈。”
文竹一急,越过薛峥直接发问“可少爷他怎会发了热呢?”
宗越不在意他的僭越,闻言偏头看向他,“此事就要问你了,你家少爷身子一向如此吗?”
“回大人的话,正是,少爷不久之前大病过一场,身子就一直不大康健。”
薛绾绾忆起当时身下瘦弱的身板,还有那一瞬的闷哼,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她不会真把人压坏了吧?
“我刚刚探脉,观他身子似乎劳累许久,这又是为何?”
宗越不知那人身份,但看薛峥大晚上的拿印鉴请他过来,便知他很看重此人,那又怎会让他劳累至此呢?
文竹下意识地就看向屏风内,却发现薛绾绾此时也正盯着自己,赶忙收回了视线,纵使心中有万般猜测,此时他也只能假作未知,“我随少爷赴考而来,其余的便不知了。”
宗越见此不再问,薛峥亲自将人送出去,福伯去厨房熬药,文竹这才得了空去看自家少爷。转过屏风,却见“罪魁祸首”坐在一侧,近了前才发现自家少爷攥着人家的袖口不放,文竹眼皮子一跳,只做未觉,转身将包袱放下,然后一一收拾起了房间。
“喂,你家少爷身子怎会这样差?”
薛绾绾打了个哈欠,都多久了还不醒,这要抓着她衣袖到什么时候?难不成她今晚还要睡在这里不成?
文竹慢吞吞的回了句,“少爷今日来时还是清醒的。”言下之意还不是因为你。
薛绾绾愣了瞬,小声辩驳道,“那墙不高,我若是自己跳下来,也不会有事的。”
文竹看了眼段时渊苍白的脸色,没开口,心中却怨怪起薛绾绾来,若不是她,少爷也不会如此虚弱的躺在这里。
薛绾绾好似察觉到文竹的不忿,摸了摸鼻尖也不说话了。
薛峥进来时就瞧见这副场景,立即就要将薛绾绾拎出去,后者撇撇嘴,想从段时渊手中扯回自己的袖子,未料正对上一双清澈的眸子。
“你醒啦?”太好了,爹爹可以少罚自己一点了。
文竹欣喜的扑过去,果然瞧见自家少爷朝这边看过来,“少爷,您终于醒了,文竹担心死您了!”
薛绾绾一指床上那人,“那你还不快给他倒杯水来,他唇角都起皮了。”
文竹擦了擦眼角,立即就去倒了杯水递给段时渊。
“绾绾不可无礼!”
薛峥瞪了他一眼,随后关切的看向段时渊,“可有觉得不适?都怪这个魔头,若不是她胡闹,时渊你也不会如此。”
“爹!”
薛绾绾别扭的看向他,不乐意在外人面前被这般说,薛峥瞪大眼,“怎么,爹说错了吗?若不是你胡闹,你表哥怎会一进府就躺在了床上。”
“哼!我又没让他替我挡!”
薛绾绾最不喜爹爹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自己,见此瞪了段时渊一眼,风一样的跑了,留下薛峥对着她的背影吹胡子瞪眼。
段时渊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欣慰无比,看着直运气的薛峥,他笑着劝道,“舅舅无需自责,是时渊见不得绾绾表妹受伤,没想到自个儿身子竟如此的差,让舅舅担心了。”
“哎,这怎么能怪得了你,都是绾绾的错。”
段时渊眼中划过一丝幽光,不经意开了口,“一直听闻表妹的身手由舅舅亲自教导,不知今日怎会如此不小心?”
薛峥恍然,“是啊,这丫头平日里爬过不少次墙头,怎么今日却摔了下来?”显然他一直知晓薛绾绾平日里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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