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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拍了整整一天的户外戏,许平忧几乎是刚一走进空调开着的酒店,就感受到‘如蒙大赦’这四个字所描绘的心绪与情境为何。她人倒在床上在休息了片刻,立刻又起身,跳起来去问东子自己订的东西是不是已放到了自己房间。

    “早办好了,放心吧平忧姐。”

    东子在这些事情上一向靠谱,肯定地同她打包票。

    时间走到将近八点的时候,豆豆拎着一盒蛋糕走进她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陪她一起布置起外间的装饰。

    两个人研究了许久,用气筒打了气球,挂了彩带,一同做起迎接寿星的准备。

    拍戏往往一拍就是几个月,为了方便平时偶尔来人谈事情聊剧本,许平忧便长期订下一间套房,倒是方便了这会儿容纳几个人,也方便挂了些气球装饰办起生日派对。

    一小时后,寿星还是一如既往的风格,依旧背着单肩包到场,干脆利落。

    人到了,该准备好的东西也都准备妥当,豆豆和东子主动要善解人意地退场,也被寿星一抬头,很自然地叫得留了下来。

    费行云一贯很擅长跟人打交道。

    虽然他同两个人的来往不算多,可才聊过几句,很快便用音乐和游戏两个话题分别和两个人谈开。两人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从紧张到放松,东子的称呼更是从‘费老师’不知不觉地变成了‘行云哥’,什么情绪转变都写在脸上。

    许平忧没听过人这样叫他,还觉得有些新鲜,也跟着喊了几声。

    豆豆开始还坚持叫着小费老师毕恭毕敬,四个人聊到了一会儿,才本性毕露,粉丝似的打探起许多当年的乐队小故事。不过谨慎也谨慎,说的是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什么都不答。

    费行云在这种场面总是如鱼得水,答得简短,并不涉及乐队成员的隐私,却也能满足粉丝的心理。

    明天还要拍戏,许平忧听他们天南海北地聊,跟寿星碰过杯,抿过一口酒就算了。费行云扫过一眼,顺便从她手里接过开了的易拉罐,一边慢慢地喝,慢慢地答,看不出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豆豆提到《just like a fool》的首唱Live,当然也没漏过他当夜一时兴起,跳下舞台给歌迷送花的小插曲……他就气定神闲地瞥过一眼许平忧,扬眉笑了笑。许平忧左看右看,当即拿过一旁自己准备好的花束,恭恭敬敬地送上,很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

    “玫瑰送给她了。”

    费行云抬了下下巴。

    重点不在花,而在玫瑰送人之后发生的事情,她同他后台相见,狠心得很。

    许平忧顿时大感不妙,当即要将身边装礼物的箱子挪过来。

    一台价值不菲的Teics唱片机,至少从客观上看,应该是拿得出手的送给音乐制作人的礼物。她研究了一段时间,对于这样礼物不说有百分百的信心,但至少比起第一次送他礼物要自信许多。

    但没想到事出突然,会意外被人旧事重提。

    ……

    半小时后,送走豆豆和东子,她人回过身,看费行云慢悠悠地拆开箱子的动作,抿了抿唇,仿佛重新回到第一次送他礼物时的情形和心理,心中忐忑,七上八下。

    费行云拆开箱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很自觉地坐到他身旁,却听到他将东西看了看,慢慢地叹了口气。

    “唉……”

    许平忧心头一紧,盯住他的眉眼认认真真地看。

    费行云似乎被刚刚的聊天对话勾起一些伤心往事,转头不欲与她对视。这样的情态,立刻让她心中警铃大作,非得要和他的目光对上,身体也跟着追过去。

    沙发就这么大,一个人扶住扶手,她再追也只能勉强到他的胸口。

    许平忧没了办法,只能喊:“费行云。”

    没人回应。

    “小费老师。”

    依旧没人回应。

    “Max。”

    “行云哥。”

    ……

    什么称呼都试了个遍,许平忧心中一横,没了办法,只能上手去转他的下巴,铁了心一般,拿出视死如归的精神,柔柔出声。

    “行云哥哥,你看看我。”

    ……

    费行云到底还是没忍住笑,肩膀微微发起抖。

    真的太好骗了。他想,怎么能有人十几年如一日地容易上当。而他也像以前的每个时刻一样,心被人揉得发软,只想顺遂自己的心意,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中。

    直到这会儿,他任人将下巴转过去,同时顺势将人手腕一拉,要她不得不趴在他的胸口,动弹不得。

    “你看看,不长记性的下场,”费行云凝望着她,目光闪亮,得意得很,还要抬手捏她的脸颊, “又自投罗网了。”

    作者有话说:

    这段时间比较忙,可能都有点晚哦。

    第74章

    他挺上道, 捏完脸颊,又用指尖按住怀中人的嘴角,将唇角往上推, 低声哄骗道,“笑一笑?”

    老话说,关心则乱。

    许平忧这会儿终于意识到自己又中了招,面颊渐渐发红,不仅不笑, 还恨恨地去咬他的手指。可惜动作到一半就被人读透, 热意扑面,他躲得及时, 趁机同她的鼻尖抵了抵,顺势俯首去亲她的唇角。

    薄唇轻贴, 却没有即刻变得缠绵,而是若有若无、巡礼般地轻轻说起话。

    “你送什么我都开心,”他答得坦荡,“这不是一直在看你?”

    费行云的手指掠过她锁骨处的蝴蝶,想起很久之前的夏日雨夜, 他同时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两样东西,自此以后的生日再也没有那么叫人难忘过。

    这次同行的时候, 王延骂他现在简直就像个刚谈恋爱的愣头青,恨不得天天黏黏糊糊, 连出个差也记挂着之后的安排, 也不知道以前怎么对着那么多姑娘的追求无动于衷。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用一本书扔他, 闭上眼睛养神。

    “难道你谈恋爱不想见人?”

    他问得很轻巧, 态度直率, 反倒让王延哑口无言。

    如果一段恋情不与爱人在一块儿,不表达自己的想法,那又从哪里找恋这个字的说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方式,只是在他这里从来都是直接和热烈,认准了一个就是一个,想要和她呆在一起也是本能。

    许平忧第二天要拍戏,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他挺可惜。

    不过就算不做,他也没打算就这么老老实实下去。

    许平忧临睡前洗漱,才擦净脸,被人伸手自上而下地揽住腰,亲在耳侧,又埋在肩头。拍戏时,演员总要对自己的状态多加在意,许平忧没办法,就这么‘背’着一个人进到卧室,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擦脸。就这么个工夫,他也要凑在她身侧,将人抱在膝上埋在颈侧。

    “热……”

    许平忧对抗不了,只能拿出客观条件,试图晓之以理。

    他同样拿出客观条件,自下而上地看她的眼睛,只说三个字:“生日啊。”尾音拖得很长,又可怜又强硬。

    费行云真的很像一只占有欲旺盛的大型犬类,英俊的外表最为唬人。

    她虽然一直有这样的想法,但直到今天才能确定这件事绝不作假——真神奇,她怎么会觉得这样一个人可怜可爱的?

    此时此刻,费行云静静地闭上眼,自鼻腔里‘嗯’一声,她也没办法,只能意会过来,将自己的护肤品同样往他脸上招呼一遍,全按流程步骤。

    因为职业原因,她从来没缺过这些东西,这会儿也很大方,说着等拍完回去,将家里同品牌的东西分给他。以前常看网上说情侣当中,男方有很多东西大概都是接手自女方,她还不以为意,没想到时至今日会有同样的经历。

    最后躺进被窝里,两个人从上到下的香味都是相同的。

    费行云回国没多久,时差还在调整,又千里迢迢来探班,这会儿也是真的有点累了,单手捉着她的手制在她身后,另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吻了一会儿,眼神蒙上一层朦胧。

    许平忧少有看他这样,眨了眨眼,盯得专心致志。费行云头垂了一秒,又慢慢地睁开,与她对视。

    “啊。”

    许平忧忽然想起什么,自灼热间挣脱开,“你刚刚是不是没有许愿?”

    费行云这会儿正是惫懒的时候,用鼻音慢慢地答她,把人搂在怀里,迷迷糊糊地就要亲过来,被人捂住唇瓣,才慢慢地说:“我没什么愿望。”

    而且,如果要依靠老天这种虚无缥缈的存在去实现自己的欲求,根本不是他的作风。

    他小时候的愿望是能与音乐相伴终身,现在的愿望早就亲手经由他自己实现,如果不是种种因由,或许还能更早。

    “真要说的话,”费行云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的颈后带,轻轻翻身,便让人躺在了他的胸口,学她刚刚的称呼,无奈地说,“‘行云哥哥’想走之前多充会儿电……”

    “可以吗?”他半眯着眼睛,盯着她笑,又乖又热。

    ……

    怎么可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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