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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豆没看出她的波动,继续尽职尽责地转达曹月那边的消息:之前的电影正式落了空,但同样没有落到港资力捧的蒋一蓉身上,而是给了第三方那个新人。

    许平忧并不奇怪,也并不失落,但架不住豆豆痛快地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大明星搞了那么多手段,不还是一场空?”

    许平忧笑起来,那点儿波动也去了半截。

    公寓的车库,她坚持一个人下了车。这一回,许平忧已经能明确地确定那辆黑色凯旋Bonneville的主人。她摸出手机,看着微信上停留在昨天的聊天记录,在电梯间内发起呆,待出了门,正要一通电话打出去,又动作停下来。

    她的公寓大门处,有人很安静地捧着书站着,莫名有种收敛的冷感。

    男人抬眼看她,微微挑眉,没有说话,合上书本,从容有余地抬起手。

    许平忧抿了抿唇,心跳得飞快,动作却很诚实。几步跑过去,扑进他的怀抱,整个人被稳稳当当地搂住,被人低声蛊惑着开了门。

    “我……”

    她没来得及出声。

    玄关处还是老样子,空间狭小,干干净净。

    两个人紧紧地贴着,费行云顺手放了书,嫌她这时竟然还有话可讲,眼神灼热,微微低头,将她按在大门处,丝毫不留情面地靠过来,故意正经地批判道,“……醉鬼上午不理人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有闲心说话?”

    灼烧的气息略过她的鼻尖,许平忧感觉到腰间杂糅的力道,腿脚渐渐有些发软,想要垂头,也被人捏住下巴。

    “没良心的。”

    费行云闷闷地笑,很凶地吻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周一来不及,稍微少一点。

    第67章

    夏天的温度, 最不适合交叠在一处。可花前月下时机正佳,难得与有情人呆在一处,什么都不做不想, 根本也不叫作与人谈情说爱。

    大学的时候,他们俩一南一北,呆在一起的时间不多,每每在一块儿都极难得。一起窝在一块儿看过月亮看过雨,浪漫的有了, 黏糊的有了, 更多是无法言喻的、年轻的纠缠,掌控底线全凭一些良心。后来分开过后, 看月亮的成了一个人,连雨也是形单影只地赏过, 趣味全都变成了怅惘。

    上一回在老城时,许平忧还在心神不定的状态下,他们比起渴求的亲密,更多的还是说不尽的心里话。有人极有耐心等她想透又安定,像大型野兽护住宝藏, 温柔妥帖都藏在一举一动中。

    野兽热衷探求侵略的本性不会改变,只差时机。

    此时此刻, 公寓里只有两个人,大门紧闭, 没人开灯, 只剩落地窗外的光芒透进来,氤氲一片。

    窄小的玄关空间刚好够一些有心人借题发挥。

    费行云越吻越深, 开始还只是纯粹的侵略占有, 越到后来越多耐心, 将亲吻变得又黏又腻,舌尖在怀中人的唇齿间不断探寻,稍微觉察到她的退意,立刻又强硬几分,要人只能无助地呜咽出声,极有自己的节奏趣味。

    柜子上的书本跌落,发出一声脆响也无人在意。

    “呜……”

    许平忧出了一层薄汗,试图踮脚,却发现根本没这个必要。手上才有一个试图揽抱的动作,费行云已经迅速领悟意图,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善解人意地教她勾缠在自己的肩头,让她借力站稳,又轻轻咬她的唇瓣,极近地发问,“累了?”

    “……嗯。”

    不是累不累的问题,实在是这里空间窄小,温度又高,他个头又高……

    她觉得喘不过气。

    许平忧朦胧地看着他,答完却又很主动地亲过去,一副全凭本能做事的状态。奈何道行不够,舌尖才试探性地探过去,立刻被狩猎者捉个正着,嚣张肆意地碾压过。

    “想我没?”

    唇舌交缠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裙摆变皱,后背的粘腻也在磨蹭间更热。

    费行云低/喘了一声,将她抱起来,靠在她的耳廓处笑着低问,留下浅浅的咬痕。

    “……想了。”

    许平忧得空呼吸到新鲜空气,心中一空,感觉到脚下一轻,身体沾上沙发,终于有了可倚靠的地方。四目相对,她看见一双熟悉的眼,偏浅的瞳色好像变深变浓,沉沉似夜,笑起来却又亮晶晶。

    许平忧被这份亮晶晶蛊惑,嘴上答得乖巧,不仅乖巧,还要回问,“……你呢?”

    快要热化了。

    “我想的可能比较少/儿不/宜。”

    热意越重,费行云越不放过她,手指在她脸颊轻蹭,自上而下,低笑着答话,“就不说了吧。”

    “不过你要是想听也可以……”

    他亲上来,野蛮的本性暴露,根本不要她的反驳,将一切有可能的挣扎否认全部变作呜咽,只剩暧昧的水声与喘/息。

    ……

    许平忧的手掌贴住他的后背,整个人几乎被烫得化作水雾。手指不是自己的,腰肢不是自己的,甚至连思绪都不是自己的,只能抬手摸到他扎起来的一小簇头发。

    怎么一点也不扎人。

    她懵懵懂懂地想着,隔着一层水汽看他,轻声嗫嚅出声,并不放弃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好热。”

    “这么娇气。”说话的人内容正经,嗓音却哑透了笑她。

    他的皮肤很白,偏冷,身上也一样。

    许平忧几乎全凭直觉呼吸着,此刻的发晕发闷不再是出于酒精作祟,全换成了一个人。

    他们在沙发处拥吻得缠绵,直到她分毫力气不剩,视线一晃,身下一轻,目光所及的空间又换了个彻彻底底。许平忧跌落在软绵绵的床垫,抬头只能看到他的笑,感觉到铺天盖地压过来的热气。

    费行云这次不打算再放过她。

    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的直觉隐隐地得出一个结论,又要她主动注意到他的眼尾——微微泛红泛潮,什么都写在眼睛里。漫不经心没有,轻轻松松也没有,眼神同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不同。

    真神奇,她都快被热气逼得呼吸不过来了,没有一处属于自己,却竟然还能觉得他像在用眼神求爱。

    这种错觉要她拿出最后一点清明的记忆。

    “费……费行云……”她颤抖地叫他的名字。

    “床头、床头柜的抽屉……”

    许平忧的脸红得滴血,断断续续地出声,稍顿一秒,又被狠狠地亲过来。

    费行云抓重点的能力一向出众,此时也不例外,沉沉地喘息,笑着逼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许平忧不肯再答话。

    她不说话,他也有千种万种办法。他咬在她的肩头,胸口起伏,要她帮忙试一试是否合适,不合适再用他自行带来的云云……许平忧光是听内容就快蒸发殆尽,咬住唇瓣,打定主意什么也不说,老老实实依言做事。但这种时候,老实反而成了受欺负的理由。

    身体的某处化成云雾。

    “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了,”费行云将她当成一团雪,揉捏把玩,还要阐述说明心路历程,声音又润又低,沙沙的哑,“要不是看某人太可怜……”

    可怜吗?她不知道。但至少此时此刻,她的‘可怜’分明是由于不留情面的罪魁祸首。

    “别、别说……”

    她声音发颤,全靠气音,想捂他的嘴,却连抬手都没了力气。他就继续低笑,一面说他的‘很早’并非指的最近,而是两个人认识多久多久后云云,一面肆意地探索花枝白雪。

    他们对于彼此的熟悉经由十几年的时间养成。精神是,心灵是,生理上同样不例外。她咬住唇齿,开始什么感受都不愿出口,被人吮咬着低声哄骗许久,才慢慢愿意出声。可事实上不说也没什么差别,许平忧稍动一下,眼神稍有变化,他就好像能看穿她的意图和感受,但他本身不愿意配合,所以看不看穿也没什么差别。

    没有开空调是最大的错误。

    许平忧喘不过气,终于领悟到那些人对他评价的所谓的‘骨子里追求自由的疯子’。艺术方面出众的天才们,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疯子的属性。

    费行云有句话没说错:他的确不是耐心的人,只不过对她才多一些。

    床/板开始时发出轻微的响动,越到后来就越剧/烈。

    许平忧不太喜欢艳丽的颜色,床单被罩一概长年都是纯白或者纯灰色,到了眼下缺点尽显,连脑海中那点隐秘躲藏的念头都没处执行。

    她累得实在不行了,他就将她抱在怀里,细细密密地吻。等感觉到她好像有了力气,又毫不留情地捉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变得软弱易碎。

    ……

    夜色变得滚沸。

    许平忧曾经对此惧怕,现在才发现惧怕的不该是之前所想的许许多多,而应该是人本身。

    她变成一方柔软的布料,被人折叠来去,哄骗得顺从听话,后悔也只能蜷缩或摊开任人宰割。柔软的布料被人强硬地锁住,又跌倒在布料主人的大腿上,忍耐全靠唇齿表达抗议。主人一旦不许她表达抗议了,她就一点办法也无只能认命。

    他不仅不要她表达抗议,还要稍显粗暴地将布料转身,低低地拷问,之前那次杂志红毯叫的他什么,是对还是错,该还是不该……

    费行云原形毕露,不只不打算放过她,甚至于头一次更看重起自己的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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