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1/1)

    费行云一听十块的不行,便故作失望地叹气,只要一瓶冰冻的矿泉水,安桓哪里不知道他的德行,啐他一声不管,转头问起许平忧:“女神你要啥?”⑨⑩guang

    许平忧想说不要,忽然盯着对方的眼睛,临时又改口,轻声道,“都可以……矿泉水吧。”

    “你俩倒是给我省钱。”安桓嘀咕出声。

    他看出费行云眼神里的微讶,解释起来也是言简意赅:“……哦,对,新同学还不知道呢吧,就是期末考试那个时候的事儿。”

    于是,那一出万众瞩目的‘当众递交情书事件’便被他简单以时间点开头,冷面女神拒绝为结尾,三两句话概括完毕。

    当事人在场,安桓也不遮掩,摊手作迎宾状指向许平忧,啧啧两声做着总结陈词。

    “这叫什么,这就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以前小学独来独往的闷葫芦,现今也能有这样的能量。

    等话题彻底结束,他是甩甩衣袖去买两个人要的冰冻矿泉水去了,徒留下这边两个人等着。

    一个为意想不到的‘冷面’两个字发懵,一个若有所思,笑了一下,散漫答话:“这样啊。”

    啊字被习惯性拉长,沉沉落地。

    他不给回应说这句倒还好,一说,许平忧忽然就有些不自在。

    从最开始到现在,见面总是在夏天。

    大热天的光一层一层地泛着波浪,裹挟热度往心口涌,比蚂蚁噬咬还要酥麻。

    无事可干又不太自然,只能理理碎发,往耳后掖过去,面上波澜不惊。

    半晌,直入主题,多问一句:“你要转学回来吗?”

    “对。”费行云抛着球,百无聊赖地答。

    片刻后又无话,重新余下篮球的撞击声。

    两瓶水被人抛过来,许平忧移动两步用双手才接得稳当,另一边随便一抬手的事儿,刚好对比鲜明。

    “……哼哼,还是给你们买了贵的。”

    安桓回归原位,鼻子一抬,先比划一个一,又竖起两根手指,用以暗示价格,展现自己的友好大方,“别太谢我。”

    许平忧刚被数学折腾完毕要回家,他们也打完球,要去安桓家玩儿游戏。

    起始的学校不变,同一个方向,回家的公交车还是老几路。

    和以前不一样的,除去重新翻新过的站台和更新的空调车,还有座位次序,不再是一前一后,泾渭分明。三个人并排坐下,刚好能享受到单独一排的冷气。

    年纪大了,就没那么多可矫情在意的。

    安桓最先上车,挤在最里面,明明车上空调开得低,还要夸张地用手扇起风,抓着游戏开局的空档抱怨,“这鬼天气打球确实折磨人啊。”

    不光是热的问题,还有无情的紫外线。皮都脱了一层,人也容易晒成煤球。

    男女通用的‘一白遮百丑’道理,他也不知道打哪儿学来的。

    “……你他妈怎么就晒不黑啊?”

    费行云刚在他旁边坐下,他就又扯到这儿,好像精力花不完,羡慕嫉妒恨地打一下费行云的胳膊,又探脑袋去看最外侧的人,好奇发问,“不过说实话啊,你们女生是不是比我更羡慕这个?”

    许平忧刚刚跟过来,“嗯?”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右边的费行云打了个呵欠,把篮球往发话人手里一塞,不耐烦得很,“好好打你的游戏。”

    不怪他,主要是天气一热,人也容易烦躁。

    有乘客不按规矩从后门上车,被提醒了还要嘴硬,“都是门,有什么不同的,我钱都给了,难不成你还要赶我下车?”

    司机师傅被气得BBZL发笑,又不好发火,只能手上一动,脚上一踩,来了个比平日里更猛的起步,“唰”的一声。

    全车就一个人没来得及坐下。

    许平忧手上刚松开座位扶手,脚没踩稳当,手心微汗,差点往后一仰。好在有人比她反应更快,抬起手,稳稳当当地一捞——

    和刚刚接球好像没什么区别。

    他稍微用了点力,小臂线条绷着,显出薄薄的力量感。借着修长的手指,圈住她的手腕不过轻而易举,也够人借着惯性坐下。

    青春期,正是男女力量差距逐渐拉大的时候。

    安桓挂上了耳机,大拇指猛戳屏幕,抱怨着网络的不通畅。其他乘客视线朝前,聊天的聊天,休息的休息,也没人会去刻意注意最后一排的动静。

    对面的“小心点儿”还没出口,许平忧已经反应过来,猛地一抽,心跳得飞快。

    ……太烫了。

    “谢谢。”

    声音跟蚊子似的。

    费行云没拦她,随她轻轻松开,嗯一声了事,合眼打起瞌睡。

    余光里的侧脸,少年几缕碎发轻轻晃动,压住轮廓凌厉的鼻梁。

    肩并肩坐着,不远不近,刚好够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洗衣粉洗过床单的、干燥的香气。

    许平忧的手垂着,费行云就挽着手。她挽着手,身侧的人就顺势活动下筋骨。

    跟以前一样注重细节。

    高高的一个人,肩膀又宽,这么坐着属实有点委屈巴巴。

    许平忧直视前方,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心跳跟着渐渐平静,求知欲慢慢把所有的不自在压倒。

    ……

    “……那之后还走吗?”

    她以为他没在听了。

    结果费行云闭着眼,声音却清晰非常,很有耐心,一个字一个字地蹦着,“高考前不了,陪老人家一段时间。”

    他就是这个作风,要做什么马上就做,绝不犹豫。

    “哦。”

    身旁的人没说话,好像还在酝酿当中,他却预料到什么,继续简短解释:“人老了身体不好,上个月被接去上海散心的时候进了次医院,”顿了顿,“不过没什么大事,放心吧。”

    “……哦。

    她成了只会说哦的机器,心被人操纵着提起又放下。

    光影斑驳,打在最后一排的三个人身上,神色各异。有的火急火燎嫌队友不争气,有的心神不宁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有的……

    费行云余光瞥过她的脸,在中间慢慢悠悠,“打电话的时候不是会说话么,又变回去了?”

    他笑起来。

    还有的在想:巴掌大的脸,也是巴掌大的胆子。虽然有所进步,但也显然也还保留着一点以前的别扭劲儿。

    体质没变,脸颊手臂被炎炎烈日晒得通红,没以前吓人了……

    倒像块玛瑙玉石。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玉石的回复是用短信给的:没有。

    没有不会说话, 还是没有变回去?

    收到的时候,费行云早就从安桓家先一步离开,正帮阿婆热着药, 看了就笑,笑了就算,没继续发问,回了个简单微笑的颜文字。

    ……

    他正式转学进校的一天,果然如安桓的意料一样, 掀起一股全校范围内的腥风血雨。校服是有好好地穿的, 不过一头金毛也顺利进了校门,经由他同班同学的深入调查, 才发现真相竟然是新班的班主任一开始真信了他随口跑的火车——

    天生的,不是染的。

    班主任是高中部新招的老师, 不知道他从前还在一中短暂呆过。

    明摆着是脸和轮廓造成了此种说法似乎可信的效果。

    高二的所有班级都在同一个楼层,安桓消息灵通,听闻具体传言,一路的笑声从那头笑到这头就没停过,引得不少学生侧目。

    “我擦, 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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