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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池中央的人群越来越多,气氛被歌舞和红酒炒热,宴会现场嘉宾的社交逐渐融合,放得开了。

    舞蹈结束,宴会进入中场时间,主持人上台预热,习伴晴松开萧准的手,独自上台了。

    她礼貌地拿过主持人的话筒说道:“很抱歉,打扰各位一下,我知道我在你们的眼中是个眼高于顶的人,很骄纵很高傲,但是其实不是,我并不是看不起在场的任何人,而是因为我是个社恐,我害怕与你们任何一个人说话,所以一旦有人和我搭话,我都会在心上封上防线。”

    田悦宜和苏晴画在台下看懵了:“她没事吧,她是社恐?她怼人的时候,话里可一点没有嘴软。”

    田悦宜说:“她说的社恐是恐怖的恐?”

    “现在我想开了,我想要多交朋友,希望你们能积极地过来和我聊天,帮助我摆脱社恐,谢谢大家。”习伴晴微微鞠躬。

    她下台后,就站在萧准的边上,紧紧地握住萧准的手。

    嘉宾听到习伴晴说的话后,立刻过去和她攀谈起来,友好且热情。

    习伴晴谈了两句就靠在萧准的怀里低声撒娇:“老公,我害怕。”

    嘉宾理解习伴晴社恐的表现,也不强求和社恐聊天,也不想聊天气氛尴尬,就和习伴晴一旁的萧准聊起天来。

    萧·真正社恐·准因为习伴晴的这一操作,直接被迫聊天,他的额头一直在冒冷汗,还有维持口头话语流畅,克服心里的紧张。

    那一天,是萧准在宴会上,说了最多的话的一天。

    习伴晴伪装社恐让嘉宾主动聊天,害怕又害羞,让不知情的嘉宾只好和萧准攀谈。

    田悦宜和苏晴画看着那里的情况:“原来习伴晴打得是这个算盘,够狠。”

    “以社恐治社恐,能不狠吗?”

    热情的嘉宾层出不穷,习伴晴紧紧握着萧准的手,他无法逃离,还得不停得和人聊天,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习伴晴窝在他的怀里轻笑,看着他紧张又不得不伪装自然的谈论,由衷暗喜。

    不是不说吗?不是怕吗?

    那就让你怕个够。

    作者有话说:

    小怪兽:我还没出场表演后空翻,真服了你个老六。

    第86章

    萧准的被迫社交持续到宴会的高潮。

    李梦思买的限量小怪兽到宴会现场表演后空翻,嘉宾无心社交,纷纷被小怪兽吸引了注意力离开。

    萧准才松了口气,脸色苍白,半条命回来了。

    习伴晴还窝在他怀里幸灾乐祸地笑。

    萧准掐着她的腰,她的那点小伎俩已经暴露无遗了:“伴晴,你故意的。”

    习伴晴笑颜如花张扬地说:“我故意的。”

    语气上少了半句,我故意的,怎么了?

    萧准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腰际,在她的腰上用力,轻轻一掐,惹得习伴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

    宴会结束,两人坐上了车,萧准还有社交的后劲,他不停地在回想自己说出口的话,斟酌当时用词恰当。几句话的内容,让他的思绪来来回回交缠在一起。

    他低声问出口:“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习伴晴看向他,他在脑子复盘宴会上的谈话:“话没说错,但是语气冲了点,像是在骂人。”

    她指点着萧准,指尖勾出萧准的笑容:“你长得帅,要是和人聊天的时候,再笑笑就好了。”

    萧准的嘴角随着她指尖,勾出一个弧度,由着她摆弄,不自觉地微笑,不自觉地凑近,不自觉地接吻。

    萧准总在想习伴晴给他的感觉,主动,热烈,自傲,这一切都和他正正好互补。

    总有传言说她的骄纵,挥霍无度,可都是看得片面,从始至终都是爱她的人心甘情愿地奉献,她这样的人应该是被捧在手心的人间的太阳,明媚,炽热,永远发着光。

    萧准被迫社交后,习伴晴解气了吗?

    没有。

    当晚,习伴晴洗过澡后,穿着吊带睡衣,就往被窝里钻,贴着萧准温热的躯体,柔若无骨。

    萧准很快就来了兴致,他向来对习伴晴没有抵抗力,况且还是吊带裙。

    习伴晴贴着他,气氛到位了,一线之间,她凑在萧准的耳边吹气:“萧准,过两天就是我的演出了,确保身体的情况下,最好不要哦。”

    她眼眸水灵灵地望着萧准,眨巴眨巴的俏皮。

    萧准咬咬牙,起身穿上了衣服,一言不发去了洗手间。

    隔着门,习伴晴在偷笑。

    习伴晴不是说谎,随着剧院建造完成,设施配备充足,舞蹈排练熟练,演出服饰搭配完善,演出票成功售出,演出在即。

    随着演出时间的逼近,论坛上多了许多的声音。

    【习伴晴又演出了?当年不是说她争不过柳如,多到国外去了?现在突然出来演出是什么意思?又想争芭蕾舞界的第一吗?】

    【我就说她年纪轻轻的怎么突然去国外学习建筑了?】

    【柳如是谁?什么成年老瓜?扒出来说说?】

    【柳如不是上流圈的,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家庭,可能这个圈里的各位都不熟。】

    【不过当年,习伴晴和柳如两个人在国内芭蕾的少年可以算是数一数二,习伴晴不在的比赛,柳如争第一。柳如不在的比赛,习伴晴就是第一,两个人可谓是旗鼓相当。芭蕾舞界把两个人称作芭蕾双煞,芭蕾界的新星。】

    【我问了我的芭蕾舞老师,她知道这件事,后来习伴晴就出国念书了,柳如在国内没有对手,一枝独秀,也有传言说习伴晴是比不过柳如的芭蕾才出国念建筑的,但是一直没人来回应传闻。】

    【习伴晴是个骄傲的人,名气都吹出去了,不想屈至次位,出国是最体面的做法了。】

    【还没有得到回应的事情可别乱说!正主都没有回应的事情,你们就在这瞎掺和?】

    【正主怎么回应?这周丑闻,习伴晴自己都躲开了,她会出来回应吗?柳如也不在这个群里,不可能出来回应的。】

    【即使当年的习伴晴比得上柳如,出国不为逃避。但是现在的习伴晴肯定比不上柳如,柳如可是一直在芭蕾舞行业研究的,习伴晴跨行如跨山,建筑还拿下那么高的成就,哪有时间和精力放在芭蕾舞上,用膝盖想都知道。】

    【有什么好说的,习伴晴就是比不上柳如。】

    ……

    李梦思气得脸红脖子粗,竟然说她破烦,她想直接激情开骂,但是她忍住了,论坛不是法外之地,她发消息给习伴晴。

    【李梦思:重大事件!重大事件!真是开塞露滴眼睛,给我开了眼了。】

    习伴晴为了演出忙得不可开交,在剧院过排练,把控剧院的布置和舞台细节,没时间看手机。

    那件事情一发生,萧准立刻打了个电话给李梦思:“伴晴,这两天忙,这件事情我能处理,先不要把事情告诉她。”

    “但是我已经发出去了。”李梦思唯唯诺诺地答应,“没有办法撤回。”

    萧准:“……”

    习伴晴向来对名声不在乎,大家怎么说她都坦坦荡荡,所以她不过分关注当年她和柳如的斗争。

    但是萧准就不一样了,他作为芭蕾争魁这件事情的局外人,比局内人看到的清晰,比旁观者看到的表象多。

    那时的他就了解过习伴晴,每一次比赛,每一场演出他都没有落下。

    习伴晴不放在心上,但是萧准察觉到了柳如这个选手。

    芭蕾舞赛夺魁,不是习伴晴就是柳如的说法,也确实存在。

    他熟知那时候两人比赛交锋错开不是巧合,是有意为之。其间习伴晴和柳如参加了同一场比赛,不过报名阶段柳如就退赛了。

    萧准对芭蕾还算了解,芭蕾比赛有分权威性和知名度,柳如参加的芭蕾比赛和习伴晴参加的芭蕾比赛不是一个等级的,柳如时常会躲开习伴晴参加比赛,稳住自己第一名的宝座。

    萧准起初没有在意柳如这个人,芭蕾舞百花齐放是好事。

    而后,习伴晴出国,习伴晴为了躲避和柳如正面对抗,选择了出国躲避的传言铺天盖地的在网络上传播开来。

    那时的萧准只觉得传闻怪异,但习伴晴出国的时间点和传闻的时间对上了,也无法发表看法。

    整件事情脍炙人口,是在柳如一次演出,一袭芭蕾舞,仙衣飘飘一段短视频发到大眼仔上面,推上了热搜,评论区的夸奖络绎不绝。

    芭蕾舞圈子和营销号传播同频,这个传闻也潜移默化地深入。

    以萧准怎么多年在商圈摸爬滚打的经历来看,这个传闻多半是柳如本人或是亲友传播的,目的就是为了确保柳如在芭蕾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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