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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上了那份文件,依旧对圣诞那天的印象十分模糊,她不会去记忆这些回忆内容。
习伴晴关掉了电脑,拿上包让司机开车前往习家。
她要找薛文去问个清楚。
车子一停,习伴晴就迫不及待地往习家走去,她行入风,走得迅速,开门就是一句:“薛文。”
薛文迎面走了过来,手上还有饺子皮残留的面粉:“伴晴,你回来啦,我正和伯母聊起你。”
“圣诞节那天发生了什么?”
薛文笑着转移话题:“我们晚上吃饺子吧,好久没吃了。”
习伴晴强硬地态度重复:“我问你圣诞节那天发生了什么?”
习伴晴深知萧准的暗恋没有给她带来苦恼,甚至在许多她不知道的时刻为她添一盏明灯,照亮她前行的方向,但是那天她说出那样的话语,
元怡月在其中打圆场:“伴晴,薛文好不容易回国一趟。”
“你别管。”她看着薛文,咬字一字一顿,非要问出个结果,“我问你!圣诞节那天发生了什么?”
半响,薛文低声笑了:“是我煽风点火,才会让你对他有恶意的。”
习伴晴咬着后槽牙。
“你大概是不记得了,圣诞节前一天,我和人打了一架,平安夜那天晚上的宴会,我们一起参加,我过去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我在位置上的时候听见了,有人对你出言不逊,甚至在你的高脚杯里面投了药。”
“那天,我就在宴会上和他打起来了。”
记忆一点点回笼,习伴晴想起来那天,她带着他离开了宴会现场,两人坐在路灯下,昏黄的光线照着他嘴角的淤青,只说了大概的原因,一个劲得骂他们该打。
习伴晴很少见过温和待人的薛文这幅失控打扰的模样,她自然留心了些。
“伴晴,我比你早认识萧准,我知道他喜欢你,我甚至连他帮你做过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她会去看你的每一场表演。”薛文眼中是浓厚的情感,“我不可能容许你身边出现他,我也不会容许我的身边有威胁。”
“所以,那天,我就和你说……”
习伴晴想起来了。
那天练舞前,她就关心薛文的伤情。
练舞即将结束时,薛文离开一刻,回来的时候眼下是淡淡的笑意:“伴晴,那天的人好像过来道歉了,还带来了糖果,他想和你谈谈。”
她的视线看了过去,看见萧准眼下的胆怯,她大步流星得走了过去,对萧准说出最狠的话。
习伴晴对上薛文的目光,薛文利用了她的决绝。
而这件事无法决断对错,萧准都是受害者。
她像是被一处黑暗的漩涡吸附了内心的情感,不停地不停的往下坠。
她才懂了薛文的情感和萧准的守候。
也许,至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在感受被爱,而她也在践踏爱,有恃无恐,肆无忌惮。
她对薛文的回答是犹豫的,她无法指责薛文。
习家的门铃声响起,元怡月匆匆去开门:“这个点了,会是谁?”
习伴晴扭头就对上了萧准的目光。
“姐姐,趁我不在,偷偷来和朋友呆在一起。”
第55章
萧准看见了餐桌上的习伴晴不对劲,叫了管家留心习伴晴的动态,最好是时刻汇报。
“把她打的每一通电话,说过的每一个字都记下来,不要让她接电话,必要的时候可以把香山别墅的信号切了。”
管家和蔼地笑着:“萧总,这涉及到婚内监控和囚禁了,可以立家暴嫌疑了。”
萧准:“……”
“那就和我说一声她有没有出门就好了。”
萧准一接到管家拨打来的电话,告知习伴晴已经在赶往习家了。
他立刻出了门,田悦宜抱着一堆文件正要敲响他的办公室门,萧氏由于本次的联合攻击持续抗压顶住了,并且漂亮的反击,更是稳固了萧氏在星阑城的地位,寻求合作的公司更是大排长龙。
田悦宜看合作公司看得眼花缭乱,抱着文件过来声讨生气的萧总,就看见萧准就从眼前一闪而过。
一天不工作,还打算跑出去!
田·大怨种·悦宜:“靠!一堆工作还没做,你去哪?”
萧准:“捉奸!”
“捉奸也不是什么大事,萧氏还有一大堆的合作和文件……”她恍然大悟,“嗯?捉奸?”
——
三人相对而坐,萧准和薛文的目光交错,擦出电光火石。
元怡月最焦躁,习伴晴最悠闲。
她喝了口水:“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饺子吧。”
吃什么吃!这都要打起来了吧。
元怡月坐立难安:“要不你们吃,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什么事?”
元怡月着急忙慌地找借口,脱口而出:“回家煮饭。”
习伴晴:“……”
薛文:“……”
萧准:“……”
习伴晴:“妈,我认识一位科室的主任,他检查脑部很专业。”
元怡月:“……”
薛文看向萧准,脸上带着温和笑意:“那天是我唐突了,走错了休息室,抱歉。”
萧准:“哼。”
习伴晴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脚萧准,眼神示意道歉。
管他认不认错,摆在明面上的错只是要有个态度。
萧准犟着不愿意道歉,习伴晴又踢了他一下,他不情不愿地道了个歉:“抱歉。”
元怡月看着道歉道得像是有人往脖子上架了一把刀,都不情愿,她连忙打着圆场:“既然一切都说开了,就一起吃饺子。”
习伴晴提起包:“不了,你和薛文自己包的饺子,自己吃吧,我和萧准回家吃饭。”
元怡月疑惑:“诶,不是你说留下来吃饭的嘛。”
“没看到萧准生气了嘛。”
元怡月:“……”
这么凶,还以为是你生气了。
薛文温驯地笑道:“伯母,我陪你喝酒。”
元怡月:“?”
谁说喝酒了?你们一个两个的是欺负我老了,耳朵不好使吗?
习伴晴拉扯萧准上车,两人车门一关,话都袒开了来说。
习伴晴想起自己曾经的话心上一痛,她想起了那天残破的光影落在他的发丝,他愣愣地站在门口,垂下眼眸,一句话都没说出口,眼中藏起了破碎的情感。
她的耳畔响起了萧准问责:“姐姐,你踢我,你是我妻子,还是他妻子?你为什么帮他说话!你还悄悄来看他。”
他在一边细数习伴晴的罪过,他低眉一看习伴晴的表情,他似乎听见一声抽气,昏暗的车内,他不由地凑了过来,已经察觉到了习伴晴的悲伤。
他神伤地说着:“姐姐……就算你喜欢他,至少等我恢复记忆吧,我要和他在一个平等的高度竞争……”
萧准没反应过来,就被习伴晴倾身压了过来,萧准被推倒在靠座,她搂过萧准的后颈,人贴了上去,炽热的吻交融,她咬着他的下唇,不成熟的吻技,细密的吻侵占,侵袭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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