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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结结巴巴地打着招呼,田悦宜摆了摆手:“萧氏是你们想走就走的地方,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的地方。想走欢迎你们随时去hr那报道,但是再让我听见你们有煽动萧氏危机的传闻,就是辞退书了。”

    她们就立刻灰溜溜地跑走了。

    田悦宜想着她们的话,上楼去萧准的办公室查看情况。

    她进门就震惊了:“不是吧,我还以为她们夸张了,你现在的脸色真的好差。”

    萧准不悦撅嘴,没有搭理她。

    “像是从死人坟里面挖出来的干尸。”她上下打量了眼他,“上次开会你的社恐还没这么严重呀。”

    萧准把脸别到一边,不想搭理田悦宜的聒噪。

    她试探地问:“不会真的是萧氏的危机难以控制吧。”

    他低头,抱怨的声音宛若委屈极了:“我惹姐姐生气了,我不知道买哪一个品种的狗狗,才能让姐姐开心起来。”

    “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找不出一种狗同时具有乖巧懂事听话忠诚聪明,长得好看,不掉毛,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姐姐的特征。”

    田悦宜:“……”你的要求可真少,也就比孙悟空身上的毛少两根。

    “你知道你以前会怎么□□伴晴开心吗?”田悦宜引导萧准,“以前习伴晴只要喜欢一个东西,你就会想法设法把所有东西都给她,即使她不需要。”

    田悦宜微微一顿,认真说道:“即使她不知道。”

    萧准听见这认真的语气,像是一串电流直接穿过脑海,刺激他的神经,那段不可或缺的记忆零件再拼凑。

    一段尘封的打开,一串数字的排列。

    ——

    习伴晴从练功房回到香山别墅,还没开门她就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宠物叫声,不好的预感在她心底腾升。

    钥匙锁转,一打开门。

    汪汪汪——

    喵喵瞄——

    吁吁——

    哞哞——

    空气中弥漫着飞扬的毛发,小狗冲她摇尾巴,鹦鹉从她头顶飞过停在了吊灯上,牛慢慢悠悠地走过,猴子在柱子上荡秋千,仓鼠在她的腿间横窜……

    习伴晴在开门的那三秒钟,看见了她人生中最难以置信的三秒。

    元素周期表在她面前跑过。

    她捏紧拳头。

    “萧准——!”

    第50章

    萧准把头埋在书房的被子里面,闷闷又怯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你说你喜欢小动物,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她强调:“小动物不是动物园!而且我说的是小动物!小!动!物!你牵一只牛来香山别墅怎么回事?牛很小吗?”

    习伴晴的头发上还挂着一片鹦鹉的羽毛,一片狼藉被隔在了书房之外。

    萧准委屈的声线被被子闷得更软了:“我不知道你喜欢哪种小动物,我就把知道的动物都带来香山别墅让你挑。”

    她气极反笑:“那我要是喜欢大熊猫呢?”

    “犯法了……”他怯弱地回答,转念一想,“不过如果姐姐喜欢大熊猫的话,我可以带姐姐去动物园看大熊猫,看一整天,每周都去。”

    习伴晴:“……”

    “我和你说过了,萧准,和人讲话要看着人的眼睛!”习伴晴本就在气头上,萧准还一直闷在被子里,她更是起不打一处来,一把掀起他的被子。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习伴晴定睛一看萧准的脸上泛起红点,一直蔓延到脖颈,浅淡的红印。

    她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萧准仰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局促地回答:“好像是过敏了,有点痒。”

    习伴晴心头的怒气被他浇了一半,她咬着牙:“过敏,你不早说!”

    萧准低头,眼神怯怯地抬起看她一下,又收回。

    忍住!习伴晴忍住,家暴,最高可达到三年有期徒刑。

    别让十九岁的少年留下心理阴影。

    医生怎么没说,车祸后遗症是变傻。

    她带上衣服走了:“走吧,去医院。”

    ——

    医院急诊的灯光亮起,吊瓶的水一点一滴地落下。

    习·大怨种·伴晴挂断了电话,走过来:“不用查过敏原了,田悦宜说你猫毛过敏。”

    习伴晴的情绪写在脸上,萧准也闷闷不乐地玩弄着手:“为什么不问徐高?”

    “徐高电话打不通。”

    他犟着:“那也可以查过敏原,不要去问田悦宜。”

    医生看着萧准的话语,他不由得拿起医疗器械:“来,我给你查查脑子。”

    失忆忘记过敏原,问人能问出来还查过敏原,是嫌医院的针管不够粗吗?

    萧准:“……”

    习伴晴:“……”

    “脑子没问题。”

    医生问:“喝了?红的白的?一看你这模样,就知道没配花生米。”

    萧准:“……”

    习伴晴:“……”

    医生给萧准开了两管涂抹的过敏药,嘱咐了清淡饮食。

    回家路上,两人都持续摆着一张臭脸。

    回到香山别墅时,那些小动物已经被管家和保姆收拾走了,但是香山别墅之中还是毛发乱飞,一片残局。

    习伴晴想起萧准对猫毛过敏,她往后撤了一步,关上门,扭头命令:“不想死就把头蒙上。”

    萧准脱下西服外套裹在头上,他已经看不见前方,茫然地摸索。

    习伴晴心烦,一把抓住他的手,牵着他绕过纷飞杂乱的绒毛,他捂着头小碎步跟在习伴晴的身后。

    到了楼梯,习伴晴不耐烦地提醒:“抬脚。”

    萧准跟在习伴晴的身后就像是一只乖巧的狗狗。

    两人回到书房,习伴晴把医生开的药往床上一丢,就要离开。

    萧准反手拉住了习伴晴的手腕,那双眼睛像是一颗黑葡萄,没说话,望着她就能留住她的脚步。

    医生替他检查的时候,习伴晴也在,她看见了他的后背也隐约有了红印,那是他自己涂抹不到的位置。

    她抱怨了句:“麻烦。”

    习伴晴打开药瓶:“我的手可不轻,自己脱衣服。”

    萧准脱下衬衣,露出结实的肌理,健硕被西服掩盖得很好。

    她还记得她和萧准的第一次,第一次不是稀里糊涂的,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健硕的肌理,手掌贴着肌肤抚过,他的手掌掐着她的腰非让他喊一句名字。

    她十指紧扣枕头,傲气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死咬下唇,渗入丝丝血腥气。他的吻又覆了上来,撬开舌关卷了进来,温哄着呢喃着。

    叫她那点硬气都化了。

    习伴晴现在想起来骨头都酥得慌,萧准的技术不够好?那天,习伴晴就感觉他不像是第一次。

    想到这里,习伴晴涂抹的手重了,惹萧准一声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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