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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被声响吸引,齐刷刷地转过头去。
习伴晴的眼泪如同掉了线的珍珠一般掉落,她看着众人的目光都是楚楚可怜:“呜呜呜~萧伯伯……”
她纤长的手指直指萧山,手指都在颤抖:“你明知萧准才出了车祸,你趁着此时对我动手动脚,你欺负人!”
脸肿地像是猪头的萧山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习伴晴,人都懵了。
他迟钝缓缓地发出一声:“……靠?”谁是受害者?
习伴晴哭得好大声:“就连在会议室这种场合你都不放过,还有皮鞋勾我的腿,给我眼神,甚至给萧准挑衅的文件,挑明了约我,你无耻!”
她哭得梨花带雨,十分惹人怜爱:“你不能因为萧准出了车祸就欺负我!”
萧山着急辩解,他冲上前:“你胡说!我给萧准的分明就是萧准失忆的文件!”
萧准看见习伴晴哭本就心里难受,在看见萧山的辩解,他更是气得要冲上前。
习伴晴猛地拽住了冲动的萧准,把脸埋在萧准的怀中,寻求他的庇护:“啊——!不要让我看到他!我害怕!”
趁着别人看不见,她悄悄轻声在萧准的耳边说着:“不许和他起冲突。”
习伴晴的害怕让许多人不由地拦住萧山的靠近,萧山百口莫辩解释道:“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踩了一下她的伤口,这些都是她演出来的。”
萧山口不择言的话,让董事会气氛凝固一刻,习伴晴爆发出更大的哭声,她哭地喘不上气。
萧准扶着习伴晴,但是看向萧山的眼神寒若地狱,宛若要将他千刀万剐。
萧山急忙辩解:“等等等,我有证据证明萧准失忆了,刚刚那份文件被徐高吞了,我让秘书再送一份文件过来!”
他急匆匆地想要吩咐秘书。
习伴晴嘶吼着大哭,哑了嗓子:“啊——!他还要欺负我!我要报警!”
萧准看着她的演技难以置信,咬牙切齿地骂:“你个贱人!”
萧山一派的人群都慌乱起来,毕竟会议室的各位都听见了,萧山刚刚亲口承认了他故意踩了习伴晴的脚伤。
他们匆忙地解释说:“不用,不用,留着和气,没必要。”
他们一面劝说着习伴晴平息委屈,一边劝着萧山的怒火。
萧山憋着心里的火没处发,他暗骂着:“靠!”
习伴晴委屈巴巴地抹眼泪:“好吧,那我只好受点委屈,不计较这件事。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不能再让萧山进来萧氏,我对他还有pstd。”
萧山又骂了两句脏话。
这场乌龙会议就此匆匆忙忙地结束想,萧山骂骂咧咧地走了。
习伴晴的这一场大哭表演既保住了萧氏,也让萧山的这一顿打白挨了。
她在会议中的董事都走后,立刻止住了眼泪,手帕轻轻揭去眼角的泪渍,神情变得淡漠,语气平和地说着:“萧准,你这里欠我的拿什么还?”
习伴晴看着萧准,淡然说着:“拿离婚后,婚后财产全给我还吧。”
她演这一场戏也够累的。
萧准有点懵,他勾着习伴晴的袖子,眼中都是自责:“抱歉,姐姐,让你受到了那个猥琐男的骚扰,我一定收集证据告他!不会让姐姐受委屈的!”
他狠狠地说着:“刚刚就应该报警!不能放过他!打他一下都是轻的,应该把他门牙都打掉!”
习伴晴:“……”就你看不出来我是装的。
田悦宜悄悄对习伴晴竖起大拇指:“牛还是你牛!萧山叱咤商圈这么多年,没想到被你一场戏演得明明白白。”
目前,董事会暂定结果是萧准的鲁莽,他们看在眼里,而萧山目前闹出的事件,他们也已经知悉了。
他们对目前萧氏的管理只能维持现状,由田悦宜继续管理萧氏。
毕竟,田悦宜这几天将萧氏管理得井井有条,有了方向,不像是一个无头苍蝇,而且她的处事果断,处理得当,大家对她很信任。
看着这一场风波的平息,习伴晴一众人下楼,她们正要回去之时,一辆兰博基尼停在她面前,缓缓降下车窗,露出萧山那张红肿的脸。
习伴晴看见他那张脸低声笑了,她指尖轻蔑扫过他的脸:“萧伯伯这脸还是早点去医院看看吧,不然去晚了,都难挂号。”
萧山怒骂着:“指什么指!”
她收回了手指,笑得捂肚子,眼角都笑出了泪:“也对,我不喜欢指你,我更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你指指点点。”
她喜欢看见萧山那张被揍得红肿的脸被气得青一阵红一阵,就连汽车的扬长而去都让她痛快。
——
萧准和习伴晴同坐一辆车回去香山别墅,车上萧准不停确认习伴晴的情况:“姐姐,真的没事吗?要不我们报警吧,我们不怕他,和他死磕到底。”
她淡淡地说:“没事。”
萧准认真地说:“姐姐,官司流程虽然复杂,但是我们有时间,也有钱,不怕他们,法律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
“没事。”习伴晴假装得有些疲倦,萧准的话就像是唐僧念经,有点聒噪。
他依旧关心道:“姐姐,让我看看你的脚。”
习伴晴闭上眼睛没搭理他,但是她闭上眼睛,已经能察觉到萧准炽热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脚上,目光就像是羽毛骚动她的脚,让她无法入睡。
她忍无可忍了,脱下鞋子,抬在萧准的腿上:“看吧,看吧。”
她警告:“但是我要睡觉了!不许吵我!”
她闭上眼睛侧头睡觉,两只脚枕在萧准的大腿上,萧准看着他膝盖上的腿,又细又长,白皙笔直地让人咽口水。
一瞬间,记忆重叠,一串电流直击他的脑海,头痛袭来。
那双手手心搓热捂热,才敢小心翼翼地放上详细的脚踝,心痛重叠。
偌大的舞蹈室,灯光灼灼,白舞裙,灯光拉长了她的身影,她坐在地上躬着脚,单薄的背影落满他的目光。
泪珠落尽了他的心尖,灼灼地刺痛。
要是是他受这份伤就好了。
——
车子缓缓行驶到家,习伴晴迷迷糊糊地醒来,她参加会议之前,经历了高强度的舞蹈,而且她本来就不是演戏的料子,费心又费力。
她洗了个澡,就去睡觉了。
她迷迷糊糊之间钻到被子中,温热柔滑的触感从他的肩头滑下,她往那一头侧了侧,依稀之间看见黑暗中的一点亮光,她睁开眼,萧准那张纯真的眼睛正注视着她。
她正枕在萧准的怀中:“……”
失忆了,还精虫上脑。
她没给萧准好脸色,懒懒地回答:“滚。”
她觉得身边萧准的身子一僵,窸窸窣窣的走路声,他趿着拖鞋走了。
房间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比闹铃更早响起的是一道消息,秘书给她打电话了。
她好几个早晨被萧氏处理事物的电话吵醒了,
“□□,警察抓了李梦思小姐。”
习伴晴:“?”
“李小姐听说了萧氏会议室发生的事情要为你出头,她强行收回了萧山的餐厅地点,冲到萧山的办公室把萧山先生又打了一顿。现在被警察局扣下来了。”
她在帮习伴晴反击。
习伴晴:“……”
“哦,那就让她呆在里面冷静一会。”
秘书不干预领导的决策,她汇报了事情就挂断了电话。
习伴晴虽是这样说,但是她起身收拾了一下,换好了衣服。她推开门,萧准正在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门外,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无意识地点着,似乎困倦极了。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干嘛?”
他揉着惺忪睡眼:“姐姐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习伴晴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他:“你不会昨晚一整晚都没睡,站在门外吧。”
萧准懵懵地点头。
“你装什么?你现在是十九岁,不是九岁,你就算不找个书房睡,自己不会找个沙发凑合一晚。”
习伴晴有点凶,她心里犯虚,越虚的时候她就越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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