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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气氤氲,浴室狭隘,她紧紧依偎着他,手紧紧搂过他的脖子。

    这一次的结束,习伴晴已经没了力气,之后的擦拭,是萧准帮她完成的。

    她一只手垂在浴缸的边缘,低眉看着,氤氲的白雾将萧准凛冽锋利柔和,整个人显得更加温柔。

    萧准为她换上睡袍,遮掩了身上深深浅浅的红印子,抱着她去卧室休息:“还生气吗?”

    习伴晴:“……”

    本来不生气,这一问又生气了。

    她搭理他,侧身背对他。

    萧准看她还在生气,就问着:“那继续?”

    习伴晴听见这话犹如听见,还不满足,那继续?

    习伴晴:“滚。”

    萧准:“……”

    ——

    萧准维护习伴晴的消息渐渐在圈内论坛传开。

    其实圈内人都在看习伴晴的笑话,她作为习家千金,习夫的离世也就意味着她的孤立无援,她没有继续骄纵的资本。

    她嫁给萧准就是她的一次让步,萧准会纵然她吗?不会。

    萧准一次几百亿的合约,他在跨国会议室上,因对方出尔反尔,意见不合,扔了文件夹径直出门,丝毫不留情面。

    让他包容习伴晴,凭什么?

    从先前的两人塑料的不能再塑料的协议联姻结婚,萧准出席习伴晴的宴会没十分钟就离开了,哪有什么感情,各取所需罢了。

    直到习伴晴的剧院违约,擅自将人选更换,萧准根本不用出面,但是他出面了,直接取消了对剧院的投资,甚至不惜鼓动其他公司撤资。

    各取所需的联姻,还包括维护人?

    “不是说两个人没感情吗?萧准何必大动干戈。”

    “都已经是夫妻了,打习伴晴的脸,不就是打萧准的脸,萧准也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才出头的。”

    “反正萧准这行为就是明明白白地表示,习伴晴不能碰,谁都不能。”

    萧准和习伴晴的婚姻本就引发过很大的争议。

    习伴晴曾亲自举报了萧家的萧相殷,把他送给警方问话。

    她嫁给萧准的目的昭然若揭。

    萧准娶习伴晴自然也遭到萧家的反对,尤其是萧家的婶婶。

    “萧准,你这是什么意思?”

    两家的联姻对萧家毫无益处,甚至算是把萧家的秘密毫无保留地放在习伴晴面前。

    萧准的婶婶凶道:“你不会真想帮习伴晴搞垮你堂哥吧。”

    萧准的语气冰冷:“难不成你还打算让我帮那个畜生?”

    “都是一家人,我们才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你帮着一个外人。”

    萧家人还都挺怕萧准的,萧准先去在萧家本是透明般的存在,不挑事不闹事,也没有出彩的成就,他很少出席萧家的聚会,一直是被萧家忽视的无威胁透明人。

    直到他盘踞的势力一举吞并了萧家的劣根,萧家在他手中全盘整顿。

    现在萧家的人就是想请他都请不来。

    萧相殷所在的萧氏子公司出现了重大的失误,他想攀附萧家,萧准不同意,他们也能死皮赖脸地凑上去送礼,毫无疑问地都被婉拒了。

    他找了几家公司合作,娄家大小姐娄灵和习家大小姐习伴晴的传言过节,就是他们推动合作的最好利器。

    他没攀上萧家这棵大树,是失利,但是习家现在也乱成一团,也不见得有多好。

    萧相殷成功和娄灵合作,并且提供可以抢习伴晴名额的建议。

    娄灵做了,却直接被萧准打脸了。

    萧准娶那个曾实名举报萧相殷的习伴晴,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直到现在萧准正式为习伴晴出头,打了娄灵的脸。

    这不就是明目张胆护习伴晴,打萧相殷的脸嘛!

    娄灵还生气呢,她在电话里面怒斥:“萧相殷,你什么意思!建议我去抢名额,又让萧家当面否定,你当我好欺负!”

    他两头得罪,和娄家和合作也吹了。

    他只好摆脱自己的母亲,也就是萧准的婶婶出面,企图用亲戚情面唤醒萧准。

    萧准一字一顿说:“他活该。”

    萧准掐断了电话。

    习伴晴进屋,本是端着被他误解意思来回折腾的怒气,偶然听见他接电话,那天的女声尖锐猖狂,声音犹如开了扩音,很吵。

    习伴晴听了全程他的通话,知道了萧家的态度和他接电话的反应和态度,那点生气也烟消云散了。

    原来——

    萧准一直都知道她嫁给他的目的。

    萧准才看见习伴晴不止何时站在身旁,他思索他刚刚的那些话和态度,些许局促,热晕爬上耳尖。

    萧准想了很久才开口:“伴晴,这段时间,我给你雇了几个保镖。”

    他不把担心挂着嘴边,却句句都是关心。

    习伴晴没拒绝他的好意:“嗯。”

    ——

    习伴晴的表演即将来临,她不是在练舞,就是在去布置剧院的路上。

    李梦思看见她身后跟着两位彪形壮汉:“你最近打算走暴发户路线了?”

    习伴晴:“……萧准雇的。”

    习伴晴看着剧院渐渐呈现出他想要的舞台效果。

    陈梦思被习伴晴的要求,狠狠折磨了半个月。

    直到正式表演的那一天,观众陆陆续续进入会场。

    所有凝聚的灯光,散落在习伴晴的白裙上,音乐轻柔开场,她随着音乐起舞,每一次起跳和落下都在轻快的节点上,软弱的身段,她如此的夺目,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优雅又骄傲的玫瑰,她的舞蹈蛊魅人心,却又带着攻击而锋锐的刺,沉浸其中,流连忘返。

    一曲终了,观众久久没反应过来。

    只等帷幕缓缓落下,轰鸣的掌声。

    “只在天上有”的形容在习伴晴的身上在合适不过了。

    散场后,李梦思根本忘记了这段时间对习伴晴要求的腹诽。

    能看见这样的表演,她就算折腾得再久都值得。

    她跑到后台,激动地说:“太棒了!以后不管你说是变成黄的灯,还是白的灯,你就是想要七彩的射灯,舞台中央是蹦迪声,我都给你整来!”

    习伴晴:“……”怕不是个傻子。

    ——

    萧准开完会就匆忙赶来演出现场,他赶来的时候,演出已经到了尾声,灯光缓缓熄灭,一切婉转的音乐和柔美的舞蹈都静止了。

    习伴晴牵着伴舞的手至台前谢幕,在舞台上深深鞠了一躬。

    萧准坐在台下,他没有错过习伴晴的任何一次公开演出。

    观众陆陆续续地离场,他依旧坐在观众席上,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他记得年少时,习伴晴一如从前那般骄傲若同黑夜的明月,皎洁又清冷。

    那是一次少年舞蹈比赛,萧准参加了,习伴晴同样也参加了,习伴晴的出场就是少年组讨论的热点。

    “看看,习伴晴每天拿出多少时间练舞,你拿出多少时间练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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