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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准沉默了片刻:“他们问伴晴的意见吗?”

    秘书沉默,答案显而易见。

    “撤去所有剧院的投资,以违背合同的名义,今天之内就得把律师函送到剧院中。”

    “等等。”秘书正要去办就被他叫住了,“今天的行程安排是什么?”

    秘书回答:“上午两个国际会议,下午回复邮件合同,一个公司会议。”

    “公司会议提前,把回复邮件时间推到晚上,下午,我去一趟剧院。”

    秘书跟了萧总两年,她深知萧总年少能做到这个位置,每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利益权衡,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他算得上是绝对冷静理性的判断。

    他对剧院的判断做得干脆又果决,不留一点余地。

    可见他对夫人称“上心”都算轻了,是在意。

    ——

    习伴晴结束了一个上午的练习后,就前往剧院查看场地。

    几位贴身助理跟在她身后互相推脱,习伴晴听了写她们的窃窃私语,冷目一瞥:“干嘛?不想干走人。”

    助理才怯怯说道:“□□,剧院将您的独舞换成明木舞团的首席舞者娄灵。”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不敢看习伴晴。

    娄灵的人生几乎是走了习伴晴的老路,习伴晴十五岁进团,十六岁成为首席舞者,二十四岁斩获斯坦福博士学位。娄灵二十岁进团,二十二岁成为首席舞者,二十七岁获得斯坦福offer。

    她在圈内小有名气,也是有“大习伴晴”的称呼,跟着习伴晴拿荣誉,年龄却比习伴晴大。

    习伴晴走路带风,剧院刘总笑脸相迎:“习小姐,剧院的布置都按照你安排的来了,你看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还谈满意?独舞人选的更换,我是要到表演才会收到剧院出尔反尔的通知。”

    刘总笑道:“习小姐,剧场经过多方考虑,因恐习小姐劳累,特换娄灵小姐。”

    他介绍着一旁的娄灵,娄灵仰着下巴,一副胜利者的作态。

    习伴晴出声嘲讽:“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学人精不甘心,想要顶替正主。”

    娄灵讨厌一起有关和习伴晴有关的话题,听见学人精这样的词汇更是气愤:“落魄的习家出来的人,以为自己攀附上了萧准就又能挤身上流圈吗?习家现在狗咬狗,你都没空管,怎么?着急忙慌地想练练舞讨萧准欢心吗?”

    这个名额已经是娄灵的,但她依旧嘴上不饶人。

    刘总解释:“习小姐好好休息,将来和剧院的合作来日方长。”

    娄灵讽刺:“有什么关系,习伴晴现在也不过是攀上了个萧家,联姻夫妻,各取所需。萧准就连宴会都提前离场,不过只是把她当成可以合理合法睡的小情人罢了。联姻夫妻没有感情,自然也没有地位。”

    她说得是事实,剧院的考虑是利益的考虑,如今习家落魄,萧准和习伴晴的闪婚就是利益交换,萧准不看重她,她没地位。娄家还小有名气,这个位置一翘就动。

    “好好休息?来日方长?”习伴晴被气笑了,“可真是好大的脸呀,言而无信还想我来表演主舞。”

    习伴晴一字一顿:“你做梦!”要不是她受过良好的教养,她想一口淬他脸上。

    娄灵步步紧逼:“你还是识相点,习家换天了,你不是以前的习伴晴了。给你个主舞,你就收好,别到时候连个主舞都没有。”

    习伴晴气得颤抖,娄灵还是不解气地上前,她凑到习伴晴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以为你父亲走了,还有人护着你吗?你在指望萧准吗?他对你有感情吗?他会维护你,或者是给你庇护?”

    “谁说不会?”未见人,声先到。

    萧准的出现显然让两人吃了一惊。

    萧准???!!!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低调不出席任何场合吗?

    “萧总,什么事大驾光临?”

    萧准过来握住习伴晴颤抖的手:“没什么事,过来送投资解约合同。”

    刘总紧张的语无伦次:“萧总,我我我我们在和习小姐商讨独舞细节。”

    娄灵见他当萧准面一套,背后一套,咬牙:“刘总,你什么意思?我们谈好了价钱,这次的独舞换成是我。”

    得罪娄灵和得知萧准,刘总是要选一个的,那肯定是站在金钱和地位一边,谁会和钱过不去!

    “萧总,剧院是和习小姐开玩笑呢。独舞非习小姐莫属。”

    娄灵见他一见到萧准就换了一副说辞,气绝了:“刘总,你刚刚对我可不是这样说的。”

    两人起了各执一词的争吵。

    萧准低声询问:“伴晴,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温润,像是隔绝了喧嚣的吵闹,习伴晴回握他的手,轻点头。

    作者有话说:

    萧准喜欢习伴晴

    萧准喜欢巴拉拉小魔仙

    习伴晴=巴拉拉小魔仙

    第7章

    这世间谁没受过点委屈,因现实妥协过,那非习伴晴莫属,习夫是圈内出了名的宠女,上九天揽月,下九阳捉鳖。

    她犹记年幼时,她想要露出墙头的桃花枝桠,习父送了她整片桃花源。

    习伴晴是从小给星星送月亮堆砌下长大的公主。

    现在,面前对她而言的不是委屈和妥协,而是屈辱,是明明白白地和她说,你不是曾经的习伴晴的屈辱。

    她冷声说道:“出去。”

    屋内人面面相觑,都知习伴晴的心情不好,都是识相地退了出去,萧准等他们出去后默默的把门关上,只留自己和习伴晴两人在屋中。

    她见他不离开,话不留情:“滚。”

    他静静地站着,不打扰她。

    “滚——!”习伴晴红着眼瞪他,“我让你滚出去!你听到没有!”

    习伴晴失控地拿手边的东西砸他,一件件物品狠狠砸在他的西服上,传来闷响。

    萧准依旧上前,他抱住失控的习伴晴,她挣扎着不停抡起拳头砸向面前的怀抱:“滚,滚啊,我让你滚!”

    他没有离开,反而越抱越紧。

    习伴晴在他强有力的怀抱中,渐渐停下了挣扎,平息了激动的情绪,却在低声啜泣。

    眼泪浸透了萧准的西服,炽热的仿佛有滚烫的温度,在萧准的心上烫出了个洞,烧痛起来。

    萧准的手劲收拢,他的心都在颤。

    他隐忍道:“我已经因剧院方面违约撤资了,已经让秘书联系其他几家投资方撤资,表演联系阑月剧院。”

    他把处理条条款款说给习伴晴听。

    “你能继续演出。”

    伴晴,别哭了好不好。

    习伴晴哭腔调低,渐渐连哭声都止住了。

    她不卑不亢地说着:“萧准,我和你结婚,不是为了攀附你什么。”

    只是为了查清楚真相。

    许久,她在萧准面前哭丢脸,她冷静说道:“没有你,我也能活得很好。”

    萧准的眼眸沉了沉。

    他知道。

    但是萧准没了习伴晴,不能活得更好。

    习伴晴想他肯定是生气了,萧准天之骄子,进入萧氏,那时候的萧氏从根底烂了,商圈都等着萧氏倒台,从而分吃一块蛋糕。

    而萧准进入萧氏后,就开始收拢势力,整顿推翻,短短三年吃下萧氏这家蛋糕。

    他接受不了有人说他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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