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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承认是吧。”习伴晴仰起下巴,“既然不承认,贵公司安保不利,肆意放任外来人员随意出入场合,扰乱宴会秩序的风险。我们不打算和贵司再进行后续合作了,贵司请回吧,律师函也将会在七天内送到贵司。”
老板一下子慌了,倘若真因为此事闹上了法庭,那他们公司不能在业内混了。
员工们纷纷说:“好像玲姐的微信名是酒宴小狐狸。”
“是的,是的,玲姐是这个微信名字。”
被叫做玲姐的女人被同事供了出来,她还想李丰递去求助的目光,可李丰早告诫过她,自己已有女友,还三番五次地半夜打来电话,他都为玲姐深夜打过好几次120了。要不是同在一个公司不好删好友,他根本不会搭理她。
李丰不多看她,也不阻止李梦思。
小狐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李梦思的面前。
李梦思迟疑地看了习伴晴一眼,她稍稍挑眉:“骂呀,刚刚不是挺横的吗?”
李梦思骂人不带脏话,却毫不留情。
小狐狸被当众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开口反驳。习伴晴冷觑她一眼:“怎么?你们公司还有人对我的处罚有意见?”
小狐狸憋着气把话都咽到肚子里,她还需要这份工作接触上流社会的人。
李梦思越骂越起劲,逐渐拉高了分贝。
习伴晴觉得吵耳朵,想走远了些,扭头就看见萧准站在一旁,他面容像是女娲精心雕琢的产物,清冷矜贵,身高是优越的九头身,倘若你看过他夜晚的样子,你会知道他走上秀台不输内衣男模。
他宛若一尊会活动的雕像,唇际抿成一线,神色冷淡,他的身后跟着几位保镖,宛如游走人间的佛。
妻子差点被扭断手还能这么冷静,看来他是想守寡。
他守寡?还想我死,做梦!我守寡还差不多。
习伴晴看了他一眼,没走到他身边,反而远离他站着。
她余光看见萧准走来,随后肩头一热,背上的外套有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
她抬手把意大利纯手工制作外套从肩上扫下去。
员工滚了滚喉咙,那一件外套要八位数吧,被习小姐随随便便扔在地上。
在一旁看戏的宴会承包员工在线吃瓜,这边明着吵架,那边暗着吵架,眼睛忙不过来的精彩。
李梦思骂累了,骂不还口,太爽了!她嗓子有些哑,渐没了声音。
习伴晴抱胸而立:“就这?我还以为你多大本事,还想折我的手。”
李梦思心思一动,还可以打不还手?
习伴晴一看时间,距离宴会开场剩两个小时了:“骂完了就回去吧,看着闹心。”
小狐狸在众目睽睽下,被骂不能反驳,她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老板见她被骂得咬牙切齿,两眼通红,他安慰:“你先回去休息,晚上宴会的事,我让别人接手。”
小狐狸先回去了,可李梦思没有。
习伴晴睨她:“没骂够?还不回去?”
李梦思掏出包里的邀请函:“我有邀请函。”
她是受邀参加宴会的嘉宾,现在再来去就太匆忙。
习伴晴上下扫了她一眼,黛眉微蹙,对珊珊来迟的助理说:“带她去换件衣服,腮红稍微遮一遮。”
助理心领神会,这话的意思就是委婉地让她们以最贵的设计,按照后现代主义色彩搭配往她身上套。
李梦思跟着助理离开时,才发现自己好像被当成宴会的一个摆件摆弄。
管她呢,能让她在大家面前理所应当地出气,就是她姐妹。
别墅大厅的四周是可倒映折射的银面,李梦思透过银面看见身后那位姗姗来迟,却因长相优越,地位高,存在感是万分强烈的吃瓜人,逐渐走近她姐妹,他淡淡唤道:“伴晴。”
伴晴?习小姐!?习伴晴!!!
她姐妹是习伴晴!!!
但脑子迅速运转。
妻子?
那——
那这男的就是上流圈最神秘的存在萧准,几年前他进入犹如盘根交错的萧氏企业,以狠厉手段,雷厉风行地处理掉萧氏迂腐的基层力量,重新盘整规划,他的势力席卷,掌控了整个萧氏,也就意味着他拿捏了圈内大部分产业的命脉,稳定了在商圈数一数二的地位。
他是星阑城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众人谈起他都先需要左顾右盼,才敢开口。他的手段果决狠厉,顷刻之间能将公司玩弄鼓掌。
他是一面王,掌管地狱的阎王,炼狱的烈火斩不断他的无情。
他平常为人低调,不随便公开消息,一公开都是惹人热议的大消息。
他悄无声息地回国,宣布他和习氏习伴晴的联姻。
习伴晴在圈内出名,并非是她家境殷实,而是她有个宠女无度的爸爸,听闻习家因她不喜雨天湿鞋,为她在回家路途修建雨檐,每次下雨都是家仆背她回家。
后来得到证实,不是家仆,背她的人正是习父。
她十六岁拿下首席,在舞坛犹如传奇般的存在,远赴海外深造,舞蹈奖项不计其数,期间还荣获斯坦福博士学位。
她回国后就更是骄纵,主舞舞台的观众椅凳不得有直径超过一毫米的污渍,舞台布景需后现代主义色彩构图,伴舞人数不得少于十五人,不得多于三十人,要是五的倍数。
两人凑在一块,引起了圈内的热议,铁定是毫无感情的商业联姻。
由于萧准过于神秘,极少出席重要活动,圈内对他的长相议论纷纷,说他是个地中海,大腹便便的油腻男。
丑得要命才会促成作精习伴晴的联姻。
李梦思暗骂,丑尼玛的丑,这要是叫丑,女娲早就罢工了。圈子误我!
“李小姐,化妆间有更大的镜子。”助理看着差点趴在墙面的李梦思。
李梦思对着把人照得奇形怪状的沟壑镜面,整理发丝。她的视线却一直在身后的习伴晴和萧准身上,萧准的接近,习伴晴无动于衷,甚至带着怒意离开。
她离镜面太近了,吐息在镜面形成白雾,吃瓜上头的她立刻拂起袖子擦拭。
她不觉身边有人靠近,李丰问:“你是来参加宴会的,还是来应聘保洁的?”
她手指抵唇,对李丰做嘘,再回看镜面,习伴晴和萧准两人的目光齐齐看过了。
!!!偷看被现场抓包!
她立刻溜了。
她化妆时,回顾两人一起的场景,明艳配高冷,西服和高定,才子配佳人,天生一对。最后时刻,她好像看见萧准的耳廓红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肆虐商业的萧准手段高明,独断专行。
耳朵红——
不是酒店墙的问题,就是她眼睛有问题。
——
宴会如期举行,灯火璀璨,别墅内亮如白昼,觥筹交错,这次宴会是小宴,请来的是圈内最活络的人群,至于具体是谁,助理全权负责,习伴晴不在乎。
举办的目的不为其他,只为证实她丈夫不是秃头啤酒肚。
先前说萧准是秃头啤酒肚,习伴晴不在乎,但是现在说习伴晴的丈夫是秃头啤酒肚,不行。
宴会布置完毕,人群陆陆续续进场,习伴晴坐在化妆镜前补妆,透过镜面看见萧准坐立难安,来回踱步。
“是什么大合同能让你绕这小屋子三百圈。”
萧准停下脚步,视线穿过明灼灼的镜面与习伴晴对视,他瞳孔轻颤,落座沙发,语气强做镇定:“矿山开发权,定制珠宝合约。”
习伴晴是骄傲的,关于她的话题都得是荣誉,和萧准撕破脸,再次登上圈子论坛,她觉得是一桩丑事,是人生污点。因合同挂断电话这事,她暂且忍一忍,回家再算账。
“那提前恭喜,等我们离婚了,你就能和合同再婚了。”
话毕,萧准脸色一白,凝重得恐怖。看来和合同再婚这一玩笑激怒了他。
他的神色头一次让习伴晴觉得恐怖。
摆什么脸色,那笔挂断电话的账,她都还没摆出来算呢。
萧准冷着脸色匆匆去了洗手间,他猛用水冲洗自己的脸,企图平静自己的局促。
他有几年没参加大型场合了。
冷水冲刷了他的紧张,他短发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面对着硕大的镜面瞳孔在轻颤,他喃喃自语:“别紧张,把他们都看成是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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