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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说起这个我就生气,侦缉队的李队长非说我后脑勺的伤是假的,是想掩护什么人,一把把我头上的纱布撤掉了,害得我再次受伤。”白辛夷故作愤怒,“这些汉奸和小日本一样可恨,总有一天,我让他们血债血还。”

    等那位年轻的太太离开,白辛夷坐到苏皖身旁,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你看舞池右边靠墙位置的那桌人,那几个人身上一定带了枪,还有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我刚才故意从他们身边经过,我听到一个人小声用日语对那个男人说,让他看清楚点,要是再抓不住G党,就让他好看。”

    白辛夷一连唱了两首歌,向客人鞠躬致谢后,走下了舞台。下台后,她直接去了旁边的小舞池,找到了正在和人聊天的苏皖。

    “后来呢?”

    这几天眼睛发炎,左眼肿的看不见,存稿用完了,今天只码了这一点,非常抱歉,明天多写点。友情提醒小可爱们,爱护眼睛,少看手机。

    行,你厉害,白辛夷无语。

    房先生左右打量着屋子,状似无意地问:“白小姐在舞厅上班,每天接触形形色色的人,一定会遇到很多麻烦吧?不过,你们舞厅在公共租界,日本人也不会太过分。”

    算了,欲速则不达,还是顺其自然吧。

    看着看着,她就发现了不寻常。那是一张靠墙的桌子,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桌上坐了五个人,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穿灰西装的男人,视线朝着门口的方向。其中两个年轻男人一左一右紧挨着他,手伸向西装里面。另外两个年轻男人,身体坐得笔直,眼睛也看向门口。

    “这就好。”白辛夷见房先生还不进入主题,索性主动问出来:“房先生找我有事吗?”

    第12章 救人

    房先生难道不应该趁机给她宣扬革命道理,多发展一份爱国力量吗?她都表现得这么好了,这一个两个的怎么还不发展她呢?她就这么不让人信任吗?

    她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也想好了怎么做,还没等她付诸行动,就轮到她上台了。

    过了元旦,临近春节,大上海舞厅的生意异常火爆,可以说是一桌难求。

    “白小姐,慎言,勿谈国事。”房先生一脸的严肃。

    虽然看不清楚灰西装男人脸上的表情,但通过他身体晃动的频率来看,此人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她敢肯定,这几个人有问题,那四个年轻男人身上有枪。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你们大上海招不招侍应生,我前同事的表弟,十七八岁,人挺机灵,想去大上海做侍应生。”

    她之多以这样做,是因为书里有提过,元旦后有日本宪兵队的便衣带着叛徒在大上海抓到了两个接头的地下党。

    白辛夷一连几天都没有像以前那样唱完歌就回后台,而是和几个没有被点台子买钟的舞女坐在舞池旁边的沙发上坐着聊天。一边聊天,还一边观察着客人。

    他们都是单线联系,她的上线是云琛,云琛的上线代号泰山,泰山归上海地下党组织直接领导。她和云琛今天没有接头任务,那就只有别的线了。不管是哪一条线的战友,都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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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这个我也听说了些。”房先生却不想说太多。

    白辛夷暂时歇了要加入组织的心思,继续按部就班的上班。

    “你就算是想报道民生民情、宣传抗日,也发不出去啊!”白辛夷一边说,一边观察房先生的反应,见他目露惊讶,再接再厉说:“昨天晚上,有客人说一位英国人出头正在筹备办一家报纸,以报道战时新闻为主,正在招募编辑和记者。”

    舞女们小费收到手软,就连白辛夷这些歌女们,被客人点歌的次数都多了不少。

    苏皖整个人都震惊了,如果辛夷说的是真的,那到底是谁在接头?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是不是叛徒?如果他真是叛徒,她该怎么做,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和苏皖聊天的是位时髦的年轻太太,那太太见白辛夷像是有话要说,便拍了拍苏皖的手臂:“我过去找我先生了。”

    这也让大上海舞厅成了一些人的避风港,无论军统,还是中G地下党,哪怕是日本特务,也会首选大上海为接头地点。

    没想到,两天后,房先生直接给了她一个立功的机会,成了她加入组织的“投名状”。

    因为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所以这几天她都在默默地观察客人。

    “没用的,英国人美国人也不敢得罪日本人,上个月,日本宪兵队就来我们大上海抓人,非说我们舞厅混进了G党分子。”

    大上海舞厅位于公共租界,老板曾二爷有青帮背景,不论那条道都吃得开,就连现在的大道政府都给他几分颜面,哪怕是日本人也要忌惮三分。因此,没人敢来大上海轻易闹事。

    “行,我帮你问问。”白辛夷应下来,心里想的是,房先生和江云琛肯定不是一条线,不然,干嘛不找江云琛啊。要知道,江云琛在大上海可比她面子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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