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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步履匆匆,心里想着事,收好令牌闷头朝前走,却差点撞到人,她慌忙抬起头,竟就是六皇子!

    她吓了一跳,之前听说六皇子回来一直在宫外站着她还不信,毕竟无论皇帝还是太子,之前对六皇子都颇有信重,可现在眼见为实,六皇子肩上还有清晨雾气,只有站了一夜,沾了一身凉气才会如此。

    宫女心里倒抽一口冷气,硬着头皮道:“奴婢见过六殿下,太子殿下让奴婢转告殿下,殿下可现在入宫上早朝,殿下辛劳凯旋,理应受到封赏嘉奖。”

    “封赏?”因一夜未开口说话,也未饮水,荆缙的声音格外沙哑,也带了一丝嘲讽意味,宫女头更低了。

    他并不需要宫女回答,更像是单纯的自言自语。

    这宫女并非半夜来通知他离开的那一个,看起来胆小且毫不知情,不似那个趾高气昂,荆缙无意为难她,点了点头:“你且去回复太子,吾回去梳洗一翻,再来见父皇。”

    宫女欲言又止的看着他转身离开。

    学者被马车响动惊醒,一睁眼,就看到荆缙一身夜露的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回府。”

    不待荆缙解释,学者就猜出了原委:“没见到皇帝?”

    荆缙摇了摇头:“荆纪要上早朝。”

    “那看来皇帝这一面,你是见不到了。”偶师在一旁一动不动,人偶的眼睛也已闭上,学者瞄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待会早朝上,你大可试探太子的想法,他忽然要上朝,只有两种可能。”

    学者:“皇帝病危。”

    荆缙接道:“或者父皇已经醒了。”

    学者:“孺子可教。”

    荆缙牵牵嘴角。

    等荆缙入宫,和禁军副统领之一站在大殿正中时,朝臣已经全部来齐,步卫两人分别站在文武百官之首,其余朝臣低垂着头,眼神却灵活的很。

    荆纪在龙椅旁边又放了一把稍小的椅子,椅子稍小,却只是与龙椅相比,实际上这椅子红木泛光,雕龙刻凤,非常人能坐。此时荆纪坐在上面,下颚微扬,蟒袍上蟒目似盯着下方,爪按游云,面目狰狞。

    “臣弟缙,见过太子。”

    荆纪并未起身,目光带着一份审视,想要看清不过月余未见,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皇弟。

    “皇弟不必行礼。月余未见,皇弟怎就与吾生分了。”他并未起身,只虚抬手臂,“此番皇弟‘除匪’立了大功,有什么想要的,尽管与皇兄说便是。”

    荆缙放下手,直起身抬头望他:“要论功行赏,也应当由父皇来做。”

    荆纪拍打在扶椅上的手一顿。

    荆缙一字一顿道:“我要见父皇。”

    作者有话说:

    推荐一篇朋友的言情文,《迟夏写长信》 by 灯笼红染

    大学那会尤夏为了生活疲于奔波,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跟校草韩韫屿谈恋爱。

    朋友们都说韩韫屿性格偏冷,怕对她不够体贴,后来人们发现韩韫屿对尤夏的宠简直羡煞旁人。

    任谁都没想到他们会分手,会断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

    分开的五年里,尤夏返乡创业,生活日渐好转。

    在一次投资商对旅游景点的考察会上,尤夏跟韩韫屿不期而遇。

    当时他整个人几乎容进了墨绿色的树荫里,斑驳的光线衬得他的脸冷白清凉。他的目光掠到尤夏时,那眼神再已不像从前那般饱含真挚与深情,转而代之的是漠然和沉静,像是疏离,也像是拒人千里。

    尤夏也很有自知之明,一连好几次都称呼他:“韩先生,幸会!”

    “韩先生,您这边请!”

    “韩先生,您慢走。”

    终于有一次,韩韫屿不再沉默,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慢条斯理望着她,低头笑了:“这么生疏,白给你捂了那么多年的冰脚。”

    “……”

    1V1  结局 he

    第一百三十四章

    荆纪的脸倏然之间阴沉下来。

    他命令下的急, 大清早天才刚刚亮起来。皇帝中毒,首当其冲倒霉的就是御膳房的厨子,被关的关审的审。

    新来的厨子有了前车之鉴, 做菜小心翼翼甚至过了头,不敢早了晚了,以至于没到宫内用膳的时间,御膳房盘子里里都是生的。

    群臣赶不上现做的饭菜,只能空着肚子上朝。在荆缙出现之前, 太子支着下巴默不作声, 群臣自然也不会先说话当出头鸟,却没想到, 这六皇子竟然这般大胆,才回宫就直接与太子对上。

    于是群臣之间更加安静。

    荆缙分毫不惧, 昂起头与荆纪对视,他身上穿着皇子制服,颜色深沉,与往日浅素色的衣衫极为不同,以至于他目光坚定的朝上望着的时候, 竟然不比自小养在宫中的皇子差上分毫,甚至更加无畏, 更加坦然。

    见荆缙丝毫不为自己的威慑所吓,荆纪面色更加难看。

    不过是一个从民间抱回来的贱种, 不过是因为那臭道士的话对他好颜几天, 竟然就敢蹬鼻子上脸,只怕就算将来做了皇帝, 这贱种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荆纪显然已经将皇位完全看做自己的所有物, 但他又清晰的知道自己的行为与反贼无异, 就更加介意一切含有挑衅意味的目光和行为。

    “父皇现在还未醒来,太医需要安静的环境为父皇诊治,若是耽误了医治,可是天大的罪过。”

    荆纪下颚微抬,眼帘垂下,只在狭窄的缝隙之中用黑褐色的眼珠盯着下方之人,遮掩住眼底纷乱复杂的思绪。

    “皇弟虽折损了禁军兵力,但到底算是立下大功,不如先想想,想要什么奖赏。”

    昨夜还说嘉奖,今日就先提折损兵力。不说行军打仗伤亡本就正常,何况当时有青瑰唐瓷二人在,禁军死伤人数较之曾经皇帝领兵剿匪时少上数倍。

    荆纪现在来翻账怪罪,属实可笑。

    荆缙甚至真的为此发出一声轻笑:“皇兄,臣弟奉皇命出征,如今凯旋,不说为我,也要为辛苦的诸位弟兄们向父皇请赏。现在父皇昏迷,臣弟身为父皇之子,理应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到父皇床前,否则岂非不孝?何况若是臣弟仅是靠近就会延误太医医治父皇,臣弟不说求见父皇,更枉为人子。届时不用皇兄叮嘱,臣弟当自请离去。”

    真是好的坏的全让他说尽了!

    荆纪被他说得一口血哽在喉头,才缓过来一分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殿内气氛霎时冷凝无比。

    “咕……”

    方才是环境的静,这一刻,仿佛连脑子都静了。

    这一声肚子咕噜不知从何处响起,有人面色发白,头垂的更低,荆纪却反倒笑了起来。

    “瞧吾都忘了,诸位大人还没用早膳吧,现在的时间确实是太早了些。”他回身对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小太监道,“通知御膳房,做的好些,可不能亏待诸位肱股之臣。”

    他站起身,动作十分尊敬的拱手道:“劳烦诸位大人一早操劳,吾先在此表示歉意。”

    所有的大臣都低下头还礼,荆缙站在正中,不偏不倚,从始至终没有动作。

    荆纪放下手,注视着他,唇角十分明显的扬起:“那,退朝吧。”

    ……

    “太后想要回宫了吗?”

    仍然挂着活人不医的牌子的小医馆后院,盲医正在晾晒草药,裴素云跟在他身后,手上拿着一本医书一一比对学习。

    坐在院中树下的真太后手指微颤,她掩饰般的将手藏在桌下,而后才意识到盲医根本看不到。

    “先生认为,现在是回宫的好时机吗?”

    盲医唇角微勾,轻嗅草药,将之交给裴素云:“这些都拿去存放起来,稍后会用到。”

    裴素云点点头:“好。”

    而后他转回身,面对太后,缓缓道:“对于太后的安危来说,现在万事未稳,自然不是最好的时候。”

    “然而对于殿下来说,却正是最好的时候。”

    想到什么,盲医摇头:“殿下曾给在下寄了一封书信,太后绝对猜不出来,殿下写了什么。”

    太后还真有些好奇,那个她只匆匆见过几面的孩子会说什么。

    “因为殿下自小在嬷嬷的养育下长大,知晓太后对他很满意之后,特意叮嘱在下,在大局已定之前,不要让太后提前回宫。”

    太后一怔,显然没意料到竟是这样一番话。

    太后回宫,对荆缙夺取皇权极为优势,可同时自己也置身危险之中。那孩子竟然宁可自己多费几番力气,也不要他人为他付出性命安危吗……

    “如果先生告诉我是为了收买人心的话——”太后站起身,姿态格外优雅地抚了抚衣袖上的褶皱,就连脸上拟真的皱纹,都在片刻间更慈祥雍容起来,“那先生就送哀家回宫吧。哀家也想看看,占了哀家身份的人,都干了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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