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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一点他始终没有弄懂。
这几天接触,几乎所有的皇子公主都知道有一黑一白两双胞剑士在康城救了他的命,却都认为“不过尔尔”。
再问,具纷纷表示“还能比得上满朝的精兵良将不成”。
荆缙没有反驳,而是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皇兄说的是。”
荆纭探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颇有长者风范的道:“皇弟,你要记住,皇室乃天子血脉,怎能因那些贱民手中的刀剑而感到畏惧呢?他们再强,遇到皇室兵将,也不过是臭鱼烂虾,只会慌忙逃命而已。”
“皇兄教训的是,缙晓得了。”
在他们的花舫后面,是唐蔓蔓与蓝浅鹤几人的游船,白衣客抱剑坐在船头,玄衣客以同样的姿势坐在船后,像是两尊门神,从未被这样守护过的蓝浅鹤简直浑身不自在,尤其是撑船的是盲医这个瞎子,他真怕盲医一使劲,撞到别人的船上去。
唐蔓蔓趴在船板上,整个人都自闭了。
租花舫的钱是她卖了马车换的,要夸一句福德马车准备的精良,她卖了不少银子,租完花舫还剩下不少,被她存在了系统那,系统还感叹,这是宿主来这近一个月,赚到的第一桶金。
蓝浅鹤近些日子受她不少照顾,有心安慰她,可想想自己现在家破人亡,连偌大的蓝家宅院都烧成了废墟,有什么资格安慰别人呢?他神色越想越冷越苦,⑨⑩guang半晌,也自闭了。
盲医自得其乐的乘船,只听哐当一声,闭目的白衣客猛地睁开了眼,和近在咫尺的人对上视线。
对面刷的亮出长刀:“不长眼睛啊你们!”
作者有话说:
改一下错别字(12/21)
第十四章
白衣客眼神一凝,连身也未起,手中长剑一戳,就将对面的船侧戳了个窟窿,虽不至于沉船,可也好不到哪去。
她声音冷冽:“不准对先生无礼!”
对面那几人一愣,这才看到他们这一行撑船的竟然是个瞎子!
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叫着个瞎子撑船,怕不是要撑到阴沟里——”那几人笑说着,面色逐渐阴沉下来,“臭娘们还敢坏我们的船,找翻是吧!”
唐蔓蔓支棱起身子,盘腿坐在船斗里,仰头看向那几个大汉:“你们倒是有趣,虽是我等有错在先,可你们不仅口吐恶言伤人,还想要动武,我看,找翻的是你们才对。”
那大汉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上下转了两转:“若是想要赔礼道歉,你来陪陪我们也行,虽比不上灵秀楼里的姑娘,可瞧着肤白——”
“不可对庄主无礼!”白衣客猛然起身,凛然的剑气自她周身倏而荡开,她以剑指天,狠狠下劈!
“对庄主无礼者,杀无赦!”
她这一剑丝毫不留情面,银白色剑气直直将他们花舫劈成了两半,那几个大汉躲闪不及,扑通扑通掉进了水里。
被冰凉的湖水一激,他们这才知道是遇到了硬茬子!
几人对视一眼,当即一个猛子翻身入水,就要游到深处去,谁知道玄衣客一把抓住盲医手里的船杆一挑,就将一人挑上了空,他再一抓,就将人拎上了船,声音比之妹妹白衣客更冷:“说,是谁指使的你们?”
这大汉一个人能有玄衣客两个粗,却被轻松地拎着裤腰带悬在半空,他心知打不过,当然更不可能说实话,左右量他们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
大汉眉宇间尤带怒意:“你们不仅毁了别人的船现在还想污蔑我,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盲医揣着手,摸着船斗走在玄衣客身边,修长手指间捏着一颗墨丸,在大汉眼前慌了一圈就塞进了他的嘴里,玄衣客配合着一敲,大汉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咽了下去,惊惧道:“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盲医竖起一根手指,语调温柔:“是毒药哦。”
下一瞬,大汉就感受到了剧毒的威力。
他眼耳口鼻皆流出黑色血迹,滴答滴答的滴落到船板上,玄衣客嫌恶的拿远一些,让那些血水滴进湖里。
下一秒,一条死鱼翻白肚浮了上来。
大汉瞬间吓破了胆:“我说、我说——”
咻——
就在这刹那之间,一只箭矢自远处飞射而来,玄衣客另一手挥舞剑鞘去挡,谁知破水之声响起,大汉瞬间瞪大了眼,唇口无力的张开,大口黑色血液喷涌而出。
水下竟埋了人!
数个黑衣人自水下破水而出,手腕上具是闪着幽蓝暗光的□□,短暂的滞空之间,箭矢齐发!
大汉没等盲医把他毒死,反被水下的黑衣人一刀捅在了心口,玄衣客随手将人扔入水中,猜他那几个同伴怕是也糟了毒手。
唐蔓蔓凑到坐在船斗里的蓝浅鹤身边,发现后者看着她的目光格外复杂,不由问他:“我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
蓝浅鹤:“你是庄主?”
唐蔓蔓很是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不像吗?”
蓝浅鹤顿时无言。
你觉得很像吗???
两人在这里纠结她像不像浮云山庄庄主的问题,盲医也慢悠悠坐了过来,他一矮身进入船斗,一只箭矢从他头顶一飞而过。
白衣客玄衣客一人守在船头,一人守在船尾,逐渐热烈起来的阳光照在挥舞的长剑上,耀眼的剑光犹如炸裂的闪电将小花舫覆盖。
周围的花舫早在他们与那几个大汉起冲突的时候就远离了此处,现在倒是恰好免遭池鱼之殃。
裴缙与二皇子的花舫也是如此,他们靠到岸边,由几个护卫护着他们下了船,不远不近的观望。
裴缙认出中心船只乃是玄衣客他们,神情顿时一紧。
二皇子对此却不甚在意,拍了拍他的肩,笑道:“距离灵秀楼开门还有好些时候,皇兄带你去长长见识,总是这般一惊一乍可不好。”
裴缙:“长长见识?”
二皇子:“对,早听闻多宝楼今日有宝,若是能拍下来送与花魁,说不定能得见一面呢。”
……
这群黑衣人眼见刺杀不成便迅速遁走,与来时一般跃入水中,黑衣与碧沉湖水相融,很快不见踪影。
蓝浅鹤想了想,有些犹豫的道:“他们……相识杀手楼的刺客。”
唐蔓蔓想了想各影视剧小说中的设定,“杀手楼——不问前因不管后果,只拿钱杀人?”
蓝浅鹤:“对,若是三次刺杀不成,就会上他们白书,以后再不会接该人的任务。”
“那就是说他们还会有两次。”唐蔓蔓推盲医继续去撑船,“等他们再来,我倒是要问问,到底是谁想要杀我。”
蓝浅鹤拽住盲医衣袖,他可不想再撞上谁的船——虽然有人家故意来让他们撞得因素在——倒是有些自责:“应该还是因为我,若不是为了我,你们也不会招惹上那些人。”
“你说的是追杀你的那些人吗?那些人触犯规则,就算不因为你也会杀的。”白衣客走了过来,将一只墨色箭矢递到唐蔓蔓面前,“确实是杀手楼。”
一个小小的“杀”字刻在箭矢末端,还真是嚣张至极。
撑船的变成了玄衣客。
因着刚才那场刺杀,接下来再也没花舫靠近他们,倒是意外清静了下来。
灵秀楼内,一个女子坐在桌边,左右忍不住,一把推开拦她的丫鬟,拎着裙摆气冲冲的跑下楼去。
“钱妈妈,凭什么她一来就能做花魁啊!”
作者有话说:
又签约失败了(QAQ)……要自闭了,今天先短小一下,明天继续正常更。
第十五章
钱妈妈正坐在梳妆台前,两个十二三的小丫鬟一个给她梳头发,一个在挑选珠玉。
女子进来她们连理都没理,那个挑选珠玉的小丫鬟拿起一只暗紫的绒花,朝着钱妈妈的头发上比划:“妈妈看这只绒花,衬妈妈的气色越加好了。”
钱妈妈看着铜镜,也很是满意:“一会就把它插在侧面,显眼一点。”
小丫鬟捂嘴轻笑:“是。”
女子狠狠一跺脚,小鞋将地板跺的砰砰响:“钱妈妈!”
小丫鬟还待再拿,钱妈妈按住她的手,两个小丫鬟跟在她身边的时间长了,顿时明白她的意思,躬身退到了一边,敛眉垂眸。
钱妈妈拿起梳子慢慢走到女子面前,眼神轻佻:“牡丹啊,妈妈我为你起名牡丹,就是因为你长相大气身段玲珑,可现在看来,你的脑子还赶不上花瓶实诚。”
女子一愣:“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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