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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经常有⑨⑩guang女明星,借不到高定,就穿山寨版的,于是网友立刻脑补。
鞠妙在时尚圈里的地位这么低?连高定都借不到?
这个话题在发酵。
鞠妙一手拿着水晶奖杯,一手扶着主持人的话筒,眼神似是无意的瞥了一眼颜柠。
哽了一下,似是回忆辛酸,眼眶微红,“我还记得,拍《长宁赋》的时候,是最冷的冬天,零下10度,那个戏服都是纱,只有两层,还有那张冰湖落水的戏,整整拍了一天。”
“我那时候就告诉自己,我是一名演员,再冷,我也要对得起这份职业,时刻以最好,最美的状态,呈现在大家面前,谢谢所有支持我的粉丝。”
高清摄像头里,眼线微微上挑的眼尾,似是有晶莹的泪珠流出来。
这一幕,不仅惹的鞠妙现场的粉丝高声尖叫,弹幕前的网友都是一阵心疼。
【这么一说,鞠妙是比颜柠敬业多了,这是颁奖晚会,不穿礼服,的确有点不合适。】
【好茶啊!这获奖感言,就是内涵颜柠没穿礼服吧。】
【我觉得鞠妙说的对啊,做明星,代言费,片酬那么高,颁奖典礼,明星从来都是穿高定出席,这件事我占鞠妙,她的确比颜柠敬业。】
【LS的,大清早亡了,从来如此,便一定是规矩吗?穿什么衣服是颜柠的自由。】
【明星拿那么高的片酬,就应该敬业。】
【国外的红毯,穿的就很随意啊,怎么就上升到不敬业的程度了?】
个人在群体当中,就是风中沙,有人带起了节奏,下面很快就有人跟风,指责颜柠不敬业,掀起一番讨论。
这个时候,主持人的话筒也到了颜柠唇边。
颜柠还未出声,现场的应援粉丝集体喊出声,“加油,颜宝,我们爱你。”
闪着霓虹的应援灯齐齐摇摆,汇聚成灯海。
璀璨的舞台,十几个镜头拉近,齐齐对准颜柠,屏幕前,还有两亿观众。
此刻,颜柠就是被无数人瞩目的中心。
耳上一副随意的耳环就是上百万的珠宝,看着普通的雪纺上衣,也价值七八万。
名,利,美貌,都是顶级。
人活到这份上,值!
一般人,都抵挡不住这种诱惑,但颜柠是谁?
拿过国际贝特奖,让祖国的国旗,在世界级的舞台升到最顶端:
国家荣福颁授仪式上,被国家主席亲自授予过国家勋章的人。
她平静而淡漠,回道:“文人作文,农民掘锄,平平常常,没什么可说的。”
鞠妙一脸茫然。
【噗!颜柠怎么忽然这么有内涵了?】
【这是什么获奖感言?】
【哈哈,鞠妙那一脸茫然的小表情,显然也没听懂。】
【LS的,别内涵了,鞠妙是高中,颜柠也半斤八两,中专生罢了,明星吗,有什么文化。】
【LS的好酸,中专生吃你家饭了?】
【同意,借颜柠的灵感,再用鲁迅先生另一段话回敬你,我每看运动会时,常常这样想:优胜者当然可敬,但那尽管落后而仍然跑至结尾的竞技者,和见了这样的竞技者而肃然不笑的看客,乃正是我国将来之脊柱。】
原本被带偏的话题,居然被这个三观极正的言论给拉了回来,毕竟,每份工种,所需要的基配都不一样。
这没什么好可耻的。
让天才科学家去当演员,显然也是一种浪费。
你不得不承认,这世上,大多数是普通人,没有得天独厚的天赋,思想平庸,没有良好的家世,资源,只能从事一些很普通的工作。
但是,社会秩序的维持,绝不是单方面靠寡头的高大富有体面。
化粪池需要人去掏,四十米的电线塔需要工人去爬,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需要人去建,清晨四点的城市马路需要人去清扫,工厂里单调重复的流水线需要人去操控,办公室里最简单的表格需要人去制作,情感类的情绪需要疏导,寄托。
抛开经济价值这唯一的衡量标准,这些工作的价值成就真的就比旁人低吗?
你可以说他们普通,但每份工作的劳动成果,从事职业者的尊严都应该被尊重。
而不是应该被世俗的,不成功,没出息,没有价值,之类的词汇去贬低。
的确,他们从事这份工作,的确是生活所迫,但你不得不承认,大部分不体面,收入低微的工作,很多人给钱也不愿意去做。
甘于平凡,也是一种奉献。
休息室里,盛为看着走向正常的评论话风,退出ID,鼠标拉向进度条,直播画面切回颁奖典礼,主持人话筒对着颜柠一瞬。
拉近的近景镜头里,颜柠雪肤细腻似盐,透着干净。
简单的半透雪纺灯笼袖勾勒出纤细的手臂,胸前系的纯白蝴蝶结垂下来,柔和的灯光如轻纱捧在她脸上,耳垂上,圆圆的钻石耳钉闪着晃人眼的光。
比钻石更闪亮的,是她灵动的双眼。
很简单的衣服,却由内而外,整个人散发着睿智,沉浸的气息。
还有一丝摸不透的神秘清冷。
盛为又倒回去,鼠标点在暂停,颜柠的目光像是要透过LCD屏。
是演都演不出来的天生内在。
盛为身体朝后倾斜,靠着沙发背,一寸一寸审视。
今天的颜柠,判若两人。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整场颁奖典礼下来,“颜柠”得了两个没什么分量的奖项。
颁奖典礼进行到后期,开始搬最有分量的最佳男女主,导演奖。
屏幕上,来回滚动播出,入围最佳女主角奖项的片段。
鞠妙手里也握着两个不轻不重的奖项,和“颜柠”不相山下。
俩人都入围了最佳女主角奖项。
她襄了透亮粉钻的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一扫之前的阴郁,唇边勾起一丝笑,靠过来耳语,“颜柠,你猜,我们谁能得这个奖?”
鞠妙因为错过红毯,笃定了是“颜柠”故意设计她,实际上,这一切,都是颜柠的无心,她只是赞同了盛为低调的意见,低调的出了化妆间,从红毯走了个过场。
完全不知道鞠妙经历的一切,所以,颜柠完全以为,对方是和原身的恩怨。
她看不上这些明争暗斗,但一只被苍蝇是的围着也很有脾气。
她解读出攥住鞠妙话里的笃定,主办方既然有人铁了心的要赚这个奖的钱,不难猜想,就一定会再找买家。
捏住她的手腕,朝后轻轻一掰,“不过是靠耍手段拿来的奖,我不想说,是懒的戳穿你,你还上杆子来劲了,再来废话,信不信我给你做个骨折运动?”
钻心的疼痛从手腕处传来,鞠妙感似乎感觉到,她的骨头,再朝后掰一点点,手腕就会像树枝一样,脆折成两节。
她忍着疼问,“疼,颜柠,你疯了?”
颜柠又加剧了一些力道。
鞠妙:“大庭广众的,你敢真折了我的胳膊,你的人设一定会绷,你不怕被网友骂骂?”
颜柠:“大不了就退圈,多大点事。”
鞠妙感觉颜柠疯了!
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对上颜柠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鞠妙听着这话,更像是一种威胁。
--我退圈了,你也别想在这待着。
鞠妙忽然有点后悔,今日招惹了颜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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