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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铁柱,阿娣的脸上再次扬起笑意,点头道:“夫人,我都听你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闻言,段砺之一怔,实在有些意外,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喃喃自语道:“她葫芦里卖的这是什么药?”
乔静姝也不知道阿娣和铁柱这对冤家会不会有开花结果的那一天,他们能做的或许也只是静等花开了。
铁柱从旁提醒道:“姓吴的以前跟G国的军火商有往来,或许这其中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未可知。我看柳诗小姐那样子也不像是假的,就算这是她为了见您编的谎,您见一下也没什么。”
铁柱进来报告道:“旅长,柳诗小姐在外面说是要见您……”
铁柱顿了顿,道:“她说不是现在也不在司令部,跟您另约时间地点。”
而段砺之也果然不出她所料,之所以对柳诗如此冷漠就是向她表态,顺便试探一下她的想法。只是段砺之没想到他一番周折,最后却发现不过是他的自娱自乐吧,人家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段砺之不由的有些郁闷,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女人见识多了,他原是不信的,现在看来终究是他见识少了。
阿娣尽管不懂这里面的弯弯道道,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夫人这话怎么说?”
铁柱原地踌躇了一会儿,又道:“柳诗小姐说她手里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说是与G国有关的。”
段砺之听见动静,并没有马上抬头,而是挥了挥手,对铁柱吩咐道:“你先出去吧。”
铁柱从荠县回来了,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了一般。以前那个嬉皮笑脸总是痞里痞气的铁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副官。花凤凰的事对他的打击很大,兴许要花上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从花凤凰的阴影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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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娣见乔静姝笑了,也跟着轻松了起来,“她操心也是白操心,旅长压根就不搭理她,更别说顾忌她什么了。若她是一个识相的,就该躲得远远的,免得伤了里子又伤了面子。您瞧旅长连见她一面都不肯,可见心里早就没有她了。”
大抵是在段砺之那里吃了闭门羹,柳诗居然病急乱投医求到她的门上了。乔静姝有些意外,于情于理她似乎都没有管这事的理由。尽管柳诗这回一改从前张牙舞爪的姿态,低眉顺眼的极尽卑微之态。只是她可没那个怜香惜玉的心思,断然拒绝了柳诗的请求,没有落井下石就算仁义了。
段砺之摇了摇头,道:“G国的事可大可小,万一她手里真有那份重要的文件,岂不因小失大了。就依她吧,我倒是要看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乔静姝冷笑了一声,道:“你们旅长这么大张旗鼓地冷落人家,你以为他是真心的嘛,不过就是做给我看的罢了。今天人家找上门来,八成也在他的算计之内。他是想让我替他把人打发了,省去了他的麻烦,这如意算盘他倒是打的仔细。我偏不如他的意,左右也是做不成好人了,我权当看戏取乐了。”
柳诗又气又恼,恨不得银牙咬碎了。阿娣听女主人的吩咐将柳诗送出了门,回来憋了一肚子笑,扭来扭去的学着柳诗扭捏的走路姿势,就连说话的神态也照葫芦画瓢学了一个八九不离十。
铁柱也有些担心,道:“要不先不见,晾她两天再说。”
晚饭过后,段砺之照常去书房办公,他喜欢安静,所以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偶尔铁柱或者福子叔会在一旁候着。墙壁上的挂钟指针刚过八点,铁柱就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很是明艳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柳诗。
乔静姝收敛起笑意,幽幽道:“他心里有谁没谁我倒是不晓得,我只知道他这人心机也未免忒重了。”
阿娣面露难色道:“夫人,你还是生旅长的气了,是吗?”
段砺之听到G国的时候抬起头,犹疑道:“与G国有关的文件?”
乔静姝看着她乖巧样子,有些心疼道:“你有空多去瞧瞧铁柱,他心情不好不开心,你不要多问,也不要多说什么,就在他身边陪着就好。”
铁柱点了点头,回道:“她是这么说的。”
段砺之已经被那一堆糟心的公文烦的焦头烂额了,偏偏这个时候她还来凑热闹,更是心累,干脆大手一挥,道:“你打发了就是了。”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你回去吧,好好伺候你们夫人,那可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儿啊,一个不小心,当心你的小身板挨枪子!”阿娣学的有模有样的,尤其那趾高气昂的姿态已有八分的神似了。
段砺之并不以为她手里真有什么重要文件,无非是想以此为饵引诱他见面罢了,于是也不以为然,摇了摇头,只觉得她的做法有些可笑。
铁柱答道:“定了,今晚八点在您的书房不见不散。”
乔静姝死鸭子嘴硬道:“才不是呢,我就是看不惯他挖空心思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样子罢了。”
段砺之觉得这话有理,点头道:“那你让她进来吧。”
乔静姝被逗笑了,“她倒是怪会操心的,也难得这个时候她还能分出这份心思来。”
这倒是有意思了,段砺之饶有兴趣道:“那时间地点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