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2)

    段砺之心思都在酒上,话说得有些漫不经心,“傅兄客气了,我一个粗人,没那么多讲究。行军打仗那会儿,露天的席子也不是没睡过。这荠县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若不是有军务在身,老弟还真想多叨扰些时日呢”

    傅忠义闻言一怔,随即道:“怎么,段老弟要走?”

    段砺之点头道:“嗯,砀阳一战一打就是两个月,路上七七八八的事又耽搁些时日,一晃在外面飘荡了大半年,是该回去了。”

    “段老弟,何时启程呐?”

    “明天一早就动身。”

    傅忠义一惊,道:“这么急?”

    段砺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再不回去,玉驼岭都改姓了。”

    傅忠义不由的暗自庆幸,幸好计划就定在今晚,若再迟些,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酒过三巡,趁着段砺之兴致正高,傅忠义凑到跟前,低声道:“段老弟,天色已晚,不如就在舍下安歇了吧!”

    段砺之已有些熏熏然了,也没打算再折腾挪地方,便就应下了。

    明月当空,夜色渐浓,晚风吹得他清醒了几分。他只顾着跟铁柱说话,没照顾到脚下,被青砖路上的一块砖角绊了脚,踉踉跄跄的险些摔跤,幸而跟在后头的铁柱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旅长,今晚怎么寻思住这儿了?”

    段砺之稳住了身体,反问道:“怎么?住这儿不好吗?”

    “好是好……”铁柱生怕他再摔了,小心地跟在后面,“就是烟雨阁的杨柳姑娘晚上要独守空房了。”

    酒劲上来了,段砺之有些晕乎了,“什么杨啊柳啊的,我管她们呢。”

    “今早上杨柳姑娘问旅长晚上过不过去,旅长还说去呢,难道旅长忘了?”

    随口应下的话,他哪儿记得那么清楚?“是吗?有这回事?”

    铁柱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方便搀扶,见旅长打晃了,赶紧扶一下,“这会儿杨柳姑娘八成脖子都盼长了。还有菊兰小姐也念叨的紧,昨儿还送信儿过来,要见旅长一面呢。”

    “哦,是吗?”

    铁柱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您呐,忒没良心了,怪不得傅老头一听旅长要他闺女吓成那样。”

    段砺之那耳朵尖着呢,照着铁柱的后脑勺呼了一巴掌,骂道:“你个兔崽子,敢编排起你们旅长来了,看我不一枪毙了你,我的枪呢,我的枪呢……”

    铁柱从前只是一个个小小的火头军,后来被段砺之一路提拔当了他的副官,跟在他身边有几年了,老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知道他雷声大雨点小,并不是真的生气,就嬉皮笑脸地打诨,“旅长,明儿咱们就走了,您不去跟她们打声招呼?这再见面可不定是哪年哪月的事了。旅长,我看那杨柳姑娘和菊兰小姐都挺好的,您要是舍不得,就带着一起走,不也挺好的吗?”

    段砺之一手按住了铁柱的肩膀,一手叉着腰,站的也没几分规矩,他比铁柱高了一头,所以说话时要略微弯着腰低着头,离的老远瞧,倒像是大人对孩子训话似的。

    段砺之饶有兴趣地看着铁柱,问道:“到底是我舍不得这儿的女人,还是你舍不得在这儿的老相好啊?”

    铁柱嘿嘿一笑道:“什么都瞒不过旅长……”

    段砺之直了直腰杆,笑骂道:“兔崽子人小鬼大,才几天呢,都有相好的了,行啊,哪个窑子里的?”

    “不是窑子里的。”铁柱别别扭扭地解释道:“她是春风楼的头牌叫花凤凰。”

    都是春风楼的头牌了,还不是窑姐?

    铁柱是个会看脸色的,见段砺之一脸的鄙夷,急忙地补充道:“旅长,凤凰她是卖艺不卖身的,在春风楼里就唱小曲儿,不干别的。真的,她唱的可好听了,赶明儿旅长您也去听听。”

    窑姐卖艺不卖身,这糊弄鬼的话也只有铁柱这个愣小子才信。这个花凤凰段砺之有些印象,刚到荠县那会儿,一个巴结他的老财主给他接风洗尘,请来作陪的就是这个花凤凰,那花活儿玩的可是一套一套的。

    段砺之也没多说什么,就是拍了拍铁柱的肩膀,叮嘱道:“你小子少往春风楼跑两趟,别给我沾上什么乱八七糟的东西,还有那个什么花凤凰你也少碰,别榨干了,以后连枪都端不起来了。”

    铁柱听罢,挺了挺不算壮实的身板,保证道:“放心吧,旅长,我有分寸,别说端枪了,就是抗炮筒都不在话下。”

    眼见到了客房门口,把门的小厮点头哈腰的给段砺之请了一个安。段砺之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摆了摆手,将人打发了,又叫过铁柱吩咐道:“叫咱们的人过来守着,你也给我机灵点,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铁柱立正站好,行了一个军礼,一本正经道:“是,旅长,保证完成任务,您就安心的睡吧,我在这儿给您盯着,保证不出乱子。”

    段砺之拿手指点了点,笑着推门进去了。

    第6章

    这酒是有些上头,段砺之原只有三分醉,这会儿一沉淀,也有七分了。

    他撩开床幔,正要倒上去,就瞧见床上躺着一个睡着了的女人。他定睛仔细一打量,认出来了,正是那天在醉仙楼下撑红纸伞的那个少女。她怎么会在这里?段砺之脑子稍稍一转,便猜出一个大概来了,八成是姓傅的老匹夫为了讨好他坑蒙拐骗过来了。段砺之今晚本没有那个兴致,却没想到就这么瞧着瞧着,生生地被勾出了火来。

    灯下看美人,优胜三分色,更何况本来就是一个美人胚子,灯光这么一衬,更是美的不可方物了。段砺之走南闯北,女人见得多了,凭她是什么绝色名伶,风月佳人,不过都是闲时凑个趣,鲜少放在心上。那日醉仙楼上的惊鸿一瞥,确实撩得他心弦发乱,但也没到心心念念的地步。毕竟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这仗一打起来,什么心思都没有了,风花雪月的事就更别提了。只是没想到姓傅的老匹夫面上一派道貌岸然,私底下竟也干这种勾当。

    段砺之站在床头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儿,越看越是爱不释手,那白璧无瑕的小脸,还有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的,如嫩藕一样的脖颈,光是这么看就觉得浑身火热。他掀开棉被一角,里面未着寸缕,光溜溜的,那曼妙的身段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欲望作乱。段砺之一手胡乱地扯着领口,另一手急不可耐地探进棉被下,那丝滑的触感让他如痴如醉。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衬衣,□□着上身翻身覆了上去,然后双膝岔开骑在女人的身上,直起上半身,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汗湿的粉嫩的小脸,实在是香艳极了。双手来到腰前的皮带扣上一顿忙乎,刚打开皮带扣,解开裤头,准备作为一番,就听见外面铁柱大喊了一声,“旅长”,随即就推门冲了进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