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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后悔,就不该说要回寝殿,先生一到了寝殿里,虎狼一般,能将她吞嚼干净了。前面他都说过今日无事了,怎地自己没记住。

    说起来,温池雨真的是了解他,揉着揉着他就不知道揉到哪里去了。

    她开始还弱弱地反抗着:“不可白日宣……”

    周砚景堵住她的唇舌,将人抱到寝榻上,厚厚的幔帐落下,他喑哑着贴在她耳侧,低声蛊惑她:“淼淼瞧,天黑了。”

    说实在的,她心志着实不坚定,先生那张俊俏的脸稍稍在她面前晃晃,再故意沉着声音蛊惑她,她就没法子了。

    什么白日黑夜的,管不了那许多了。

    许久后,周砚景抱着失力的她去了侧室的浴池,热热的水漫过,她酸软的骨头总算舒服了不少,喟叹着睁开阖着的眼。

    入目竟然是与梦中一样的景象,昨日醒来没多久先生就过来了,她没有细想,还以为梦里那池子是王府里那个。没想到,竟是这里。

    昨日参观重华殿时,到底有没有来过这处,她有些记不清了。

    既梦到了,应该是来看过吧……

    周砚景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抵上她沁汗的鼻尖,啄了一口她嫣红的唇瓣。

    她意外的柔顺配合,他自然不会放过。

    池水激荡。

    朦胧间,温池雨看着熟悉的折插屏风,恍惚还以为在梦里。觉得有些好笑,她也是有些本领的,竟能预见未发生的景象。

    也不知是不是真如太后所言,在寿康宫呆了一阵过了病气,还是园子里生闷气的时候没记得加衣裳,又或是池子里胡闹着了凉。

    总之,更深夜静时,先生摸着她的额头,说她发热了。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除了身上有些酸,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把他的手抱在怀里,浅浅打了个哈欠:“是先生抱着热的,你的精神怎地这么好,快些睡吧。”

    周砚景眉头紧锁着,他日日抱着她睡,还是分得清她究竟是热的还是烧的,将枕头放入她臂弯中,轻轻慢慢地把手臂抽出来,起身后帮她把被角掖好,快步出了寝殿,让人去太医院请御医过来。

    今日宫里是安御医轮值,他得了消息,紧赶慢赶地过来,衣衫鬓角都被风吹乱了。

    此安御医非彼安御医,之前在长公主府上帮温池雨把脉的安御医年纪比钱公公还长些,哪里禁得住这样奔跑。

    来的是那位安御医的儿子,年近五十,继承了他爹的衣钵,医术甚佳。

    幔帐垂下,只有白皙的手腕露出来,一方素白的锦帕搭在她纤细的腕上,周砚景眉宇间是浓浓的担忧之色,沉声道:“怎么样?”

    安御医安静地搭脉,良久后才收起锦帕:“王妃脉象浮缓阻塞,又听王爷道王妃肢热,是伤风之症,待微臣配些清热解表之药材,王妃趁热喝下去,发汗即可解,王爷不必忧心。”

    周砚景愁色未散:“王妃初春时也有此症,是不是身子过分单薄,需好好调养。”

    “王爷是关心则乱,时令交替时身体不耐最为寻常,这几日落雨凉爽些,注意不要在风口里吹风即可,王妃的身子底子好,又一直有我父亲配的药膳滋补着,很是康健,想来此番伤风应该不会太难受。”

    周砚景想想,果然如安御医所言,她刚刚都没觉得难受,现下还安稳睡着,稍稍安心:“安御医辛苦。”

    送走安御医,宫人去熬药,周砚景守在床榻边,静静看她。

    紫珠敲门将药送进来,袅袅散着热气。

    周砚景看她酣甜的睡颜,不舍得打扰,可是药要趁热喝效果才最佳,只得指腹划过她纤长卷翘的睫,在她耳边轻声地唤。

    “淼淼,淼淼醒醒。”

    温池雨有个恼人的飞虫落在她眼上,痒得很,抬手“啪”地一声,响亮地打在自己眼上,周砚景拦都没来得及拦。

    睡得混沌,手上根本没数,力气使得有些大,这一下疼得她泪花都溢出来了,瞬间清醒过来,鼻子里泛着酸水,眼泪汪汪地瞅着周砚景,哼哼唧唧道:“先生打我……”

    周砚景哭笑不得地帮她揉揉眼圈,哄她:“乖,不疼了。”

    温池雨一把拨开他的手,沾湿的杏眸控诉般瞪着他,认真道:“喝药也不能打我呀,先生,打人是不对的。”

    “……”这状况实在突然,周砚景难得的语塞。

    温池雨见状,“噗呲”笑出声,床柱上镶嵌着的明珠光辉落在她清澈的眼眸中,如点点璀璨的星子,耀眼夺目。

    “我逗先生呢。”

    又不是真病糊涂了,哪能这点事情也分辨不出来呀。

    周砚景无奈,俯身托着她的腰将她扶起来,额头贴上她的额头,感受她的温度。

    温池雨躲开:“我病着呢,先生离远些别染上。”

    “更近都有过,还怕这点。”感受她额上的热度比刚发现时低了些,问她,“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看到桌上散着热气的汤药,苦着脸说:“真的没有不舒服,睡一觉就能好了,依我看不用喝药了吧。”

    “不行。”旁的都能由着她,身子的事情不能儿戏。

    “先生。”

    唇角微微翘起,软绵绵地唤他,调子拖得长长得,酥了周砚景半截身子,却还是用瓷勺舀一勺汤药送到她唇边:“乖。”

    温池雨还是乖乖地喝了,只喝了一口脸都皱成一团,即使嘴里及时出现了颗饴糖也解不了那酸苦的味道,幽怨地看着周砚景:“先生还是让我自己喝吧,一口气喝了总好过一点点受折磨。”

    躲也躲不过,不如早点喝掉,她捏着鼻子,一口气将汤药全部喝完,来不及咽下的褐色药汁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周砚景接过她手里的药碗,单手按住她的后脑,肆意品尝她唇齿间的苦涩。

    “要……染……上的……”她倔强地说完这句话。

    直至她口中只剩下甜津津的味道,周砚景才停下,哑声道:“嗯。是淼淼在喂我喝药。”

    他的情话,她真是永远都听不腻,心里都泛着甜,哪里还记得刚刚喝药的苦。

    虽然温池雨觉得自己压根没病,活蹦乱跳的,浑身上下压根找不到不舒服的地方,但是周砚景还是告了假,特地留在重华殿陪着她。

    这下好了,景王是因为景王妃身子不适才没来上朝,不多时,阖宫都知道她病了的事情,各类珍贵的补品是流水般地往重华殿里送。

    连太皇太后都惊动了,专门从慈宁宫来看她。

    个个都要她保重身子,硬生生养了三天,才肯放她出来四处走动。

    景王妃生病,担心她的人不少,但其中最着急的恐怕要数孙灵珊了。

    景王妃称病,她想去探病的时候,被拦在了门外,门口的守卫声称王妃需要静养。

    她进不去重华殿,景王也一直不出来,怎么能不着急。

    家里以陪太后的名义让她进宫,可是她一个外人,也不能在寿康宫里住一辈子,景王妃闭门不出,就是在无端耗费她在宫里的日子,她打心眼里祈祷景王妃能快些好起来。

    好在三天景王妃就大好了,甚至有御花园那处布置的眼线来说,景王正陪着王妃在御花园里赏花看景。

    孙灵珊喜不自胜,匆匆对着菱花镜整理一下仪容,急急地往御花园去。

    到了御花园,直接朝着线人指的方向去,果然没走多远就瞧见了景王挽着王妃的背影。

    只见景王微微俯着身,王妃贴在他耳畔,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转了方向,朝着湖心亭里去。

    孙灵珊怔怔地看着他俊逸清朗的侧脸,不假思索地从假山里出来,也想去湖心亭那边。

    不想却有人紧紧拉住她,不放她过去。

    恋恋不舍地把黏在景王侧脸上的视线收回,孙灵珊不耐烦地转身,却发现是太后身边的翠绿,再一看,原来太后也跟着过来了。

    孙灵月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咳嗽,声音也哑着:“赶紧回去。”

    “可是爹说……”景王近在咫尺,还如爹娘所说一般芝兰玉树,她不甘心就这么回寿康宫。

    “恩国公不傻,顶多叫你在景王妃面前混个脸熟,不可能让你在景王面前乱晃,小心惹得他厌烦,你什么事都做不成。上回他们已经帮你收拾过烂摊子,还有晴娴在,你说他们会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你收拾。”

    孙灵珊的理智逐渐回笼,面上也没那么抗拒了:“谢谢太后姐姐提醒妹妹,爹已经谋划好后面的事,到那一日前,妹妹的确不该在景王跟前露面。”

    孙灵月不知道他们暗中筹划了些什么,闻言眉心一跳,只冷冷地说:“你们别牵扯到寿康宫就行。”

    作者有话说:

    成功双更!

    第85章

    八月初八,是太皇太后圣寿。

    因着圣寿临近中秋,今岁又非整寿,太皇太后不肯大操大办,免得劳心伤财。

    往年长公主都会提前入宫帮着筹备,今年刚好住在宫里,又有温池雨做帮手,早早地就开始打点安排了。

    毕竟是一朝太皇太后,再简单简朴,该有的仪制不能少,稍稍一布置就收不住手。太皇太后看她们成天忙里忙外的也不觉得累,也就由着她们去了。

    本来只想一家人聚聚,办个家宴即可,可是筹办到最后,甚至比往年还隆重些,阖宫里张灯结彩的,场面那般隆重,不多请些人可惜了,最后家宴变成宫宴,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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