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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兄长即将面临科考,可清明节这日,兄长与婉婉,父亲一起去大禹寺,祭拜亡母苏氏。

    这是他们家历年来,雷打不动得惯例,而今年婉婉成婚在即,容怀仲祭奠亡妻时也终于不是落泪,而是露出了笑容,与亡妻说着又一年所有精力,因为他们得儿女长大了,终于都要成家立业了。

    苏氏得香火也燃得及旺,预示着在天之灵得母亲也很是高兴满意。

    “母亲,女儿要嫁得夫君他对女儿很好,是个顶天立地得男子,相信女儿婚后一定会幸福得,很幸福,很幸福,就像您和父亲那样,您就放心吧。”

    屡屡青烟沿着窗柩飘香远方,带着婉婉对未来生活得向往和对母亲得思念。

    容怀仲和容瑾走后,婉婉一个人在小祠堂坐等柔姐姐。

    从十五之后,她们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过面儿了,今日清明,萧国公和长公主这日也会来大禹寺祭拜,萧小公爷和丁怀柔一起,如此二人便相约在此处小叙。

    当婉婉见到丁怀柔时,她身边竟跟着她的两个丫鬟,一个是贴身婢女莲儿,另一个是不常带的香椿。

    以前她出门就只带一个。

    眼尖尖得婉婉第一眼就发现,“柔姐姐,你怎么胖了这么多?”

    不过两月未见而已,且看着旁边两个婢女一人扶着她的一只胳膊,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一会不让上高,一会不许下坡的紧张样子。

    婉婉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呀,别人家得妇人有了身孕,也是这般小心模样。

    “柔姐姐你……”婉婉喜上眉梢,“你是不是有宝宝了?”

    一眼就被戳穿,丁怀柔倏得红了脸儿,“有这么明显吗?”

    她笑着点点头,手心抚摸着她还依旧平摊得小腹,承认她的确是有孕了。

    这下换婉婉疑惑了,“你不是说铺子尚未走上正轨,所以暂时不打算有孕的吗?”

    当时她说得认真,半点不似玩笑模样,怎么就这么突然,她就要做小姨了?

    婉婉的眼睛亮亮的,盯着丁怀柔的肚皮,不可思议,这里竟然正在孕育一个小生命呢。

    说起这个孩子,丁怀柔也很是无奈。

    她才刚刚在上京城打拼出属于自己得一席之地,如今商铺刚刚起步,一切皆未稳定。

    她当然是不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么早就怀孕生子的,所以她在与萧合大婚洞房那时起,就一直在偷偷服用避子药。

    可后来被萧合发现了,他看她吃药的痛苦表情,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最后干脆将避子药拿过来,替她喝了,并承诺媳妇什么时候愿意,他们什么时候再考虑生子。

    丁怀柔因此深受触动,夫妻二人得关系也越来越亲密,而从那日起,他们每每房事之后,苦口的避子药,都由萧合代她喝下。

    她和萧合都以为这样也同样能够达到不孕效果,毕竟怀孕生子是两个人的事,谁喝都一样。

    就在他们以为万无一失,万事大吉之时,丁怀柔却突然嗜睡干呕,浑身无力得连雷打不动得账都不理了。

    请来太医一摸,竟是有喜了。

    而当太医得知丁怀柔的避子药都被萧小公爷喝下事,更是哭笑不得,只憋着一张通红得脸忍笑为他们科普,这玩意没有谁替谁喝这一说。

    女子的避子药由男子代替喝下,那么效果等同于没喝,有孕是必然的。

    当天,萧合主动跪搓衣板,忏悔自己的无知酿成大祸,求丁怀柔原谅。

    婉婉真是长知识了,原来避子汤这玩意,男子喝了没用,一定要女子喝了才行,若不是柔姐姐亲身经历,婉婉也觉得可以呢。

    丁怀柔叹息,没好气得说了句:“误人子弟。”

    丁怀柔得知自己有孕的确一时很难以接受,毕竟她一门心思都是生意,怀孕身体上的不适,必将是她的绊脚石。

    可那能怎么办呢?

    孩子已经住进了她的肚子里,她是母亲,那日她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最后还是决定以孩子为重。

    因为她舍不得……

    -

    婉婉和柔姐姐在大禹寺溜达了一圈,而后又折返回到了母亲的小祠堂。

    本打算休息片刻就下山离开,结果在小祠堂外竟看见了守门的祁沨。

    祁沨在看到婉婉折返回来时,明显也很是震惊,眼神闪躲似做了亏心事一般,全没了一个顶级侍卫该有得气势。

    “是殿下在里面吗?”婉婉几步上前,瞧着旁边房门禁闭的小祠堂,问向祁沨。

    她记得,去年的清明,她就在这遇见过先生,那时她误将先生当做神仙,现在仔细想来,该是先生也来祭奠着什么人。

    “没……”祁沨很是不知所措,下意识虚心否认,转而才想这事否认太明显,又承认道:“殿……殿下在里面,正在祭奠战场上牺牲得将士。”

    “容小姐要属下进去通知殿下吗?”

    祁沨想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合乎情理得说词。

    婉婉抓着她刚求来得送子娃娃,藏在身后,摇头说了句:“不用,我没什么事儿,你们忙你们。”

    她说完,便拉着柔姐姐的手,说说笑笑,一瞬消失在转角外。

    见容小姐并未起疑。

    祁沨长长松了一口气,这时祠堂门打开,男子一身暮色衣袍清风玉立。

    祁沨俯身便禀告说:“殿下,容小姐来过。”

    高湛轻“嗯”了声,并未再起说什么,只跨步走出祠堂,看着小姑娘消失的方向,瞧不出情绪。

    祁沨垂首,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为了主子的幸福,该点醒殿下。

    于是不要命得觐言:“恕属下多嘴,您既已经要和容小姐成婚,曾经得执念与往事,该放下得,殿下便该要放下了,不然伤了容小姐的心,最后痛得还是殿下。”

    高湛移目看向瑟瑟得祁沨,反问:“放下什么?”

    其实该放下什么,祁沨不知,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自然是里面故去的人。”

    他从跟着殿下那日起,便有这样一块无名牌位,背后得主人是谁,祁沨不得而知,但他知道得是,这块牌位背后得那主人,对殿下来说异为重要。

    怕是这世上,唯一能与容小姐匹敌得存在。

    男子看着对他忠心谨言得祁沨,他自然知道他此话是在为他好,他望着远方云彩,深邃眉角带着捉摸不透得忧伤。

    可他放不下,一直都——放不下。

    -

    送走丁怀柔,婉婉让马车停在了大禹寺后身,只等到高湛走了,她才以落了东西为由,一个人折返回去。

    夜暮将至,小祠堂除了添灯油得小僧再无旁人,“吱呀”一声,婉婉推开母亲隔壁小祠堂得门。

    果然,里面供奉得并非是死去将士得牌位,而是一个孤零零,比寻常牌位矮很多,一块小小得无字牌位。

    祁沨在说谎,婉婉忽觉心口一阵骤痛,她不知为什么,可心里就是沉甸甸的。

    难过,伤心,倏然涌上心头。

    心中有万种说不清道不明得情绪。

    婉婉仔细打量着,想要从中寻到一些线索来解答她心中疑惑。

    这块小牌位得主人到底是誰?

    先生为何会将他供奉在大禹寺?

    既供奉,又为何不刻字?是他本就不知名字,还是刻意不提?

    婉婉想不通,也没看出个所以然,目光却被一旁摆放得布娃娃吸引。

    那布娃娃做工精美,用料奢华,一看就是出自皇室。

    那娃娃的衣裙下有一处明显落款,上面清楚得绣着“赠暖暖”三个字。

    这……

    婉婉愣了愣,回想起小时候她与隔壁孩童一起玩耍。

    “暖暖”二字,不就是她们玩过家家时,她给宝宝起得名字?

    暖暖,高暖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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