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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子汤?”

    周管家听了,脑袋立刻摇成拨浪鼓,那可不行,他可以不备坐胎药,但决不备避子汤,死也不备!

    祁沨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若是一会殿下同你要,你也不给?”

    周管家想了想:“那就说药材不够,反正没有。”

    反正亲手断送殿下后代这事,他若是做了,会痛恨自己一辈子。

    而置于祁沨的疑虑,周管家倒也不是不考虑女子名节问题,他算了算,若从一会起就操办大婚,从下聘,成婚,入洞房,急虽急了点,但两个月还是够用的。

    如此就算有孕,到时只称胎儿早产,也不会被人看出端倪。

    他自然是有一箩筐的万全之策,让里面的姑娘安心怀个娃娃,什么都不必去想。

    祁沨第一个就觉得他太天真,殿下大婚怎会两个月就匆匆结了?以为是打仗吗,讲究个速战速决。

    再说大婚于女孩子而言,一生只一次,何其重要的事,匆匆操办必留遗憾,他都懂的事,殿下怎么会不懂?

    思来想去,也就这天真的老顽不懂。

    周管家无论说什么,都先在祁沨这吃了瘪,忽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也没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便去给殿下备水去了。

    伙房的妈妈刚被叫起来,问,“周管家,烧多少?”

    周管家顿了顿,“先烧它个两大锅,不够再烧!”

    伙房妈妈愣了愣,“两大锅啊?”

    确定要烧这么多吗?她们厨房的锅可是很大。

    褪猪毛的时候也没用上两大锅,主子就带个姑娘会来住一晚上而已。

    伙房妈妈不禁疑惑:“您确定主子是带着个姑娘回来的,不是旁的什么带毛的?”

    两大锅,肯定用不了呢。

    周管家认为宁可多也不能少,殿下正血气方刚的年纪,谁能摸得准这个。

    于是很确定点头,“烧就是了。”

    周管家走后,祁沨耳根总算清净了,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静的呆上一会了,而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没一会屋里就传出了动静。

    婉婉虽然浑身上下似一滩水似的提不起力气,意识也时好时坏,但她对外界的感知却还是存在的。

    方她知道仙人一路抱着他,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其间有旁人跟着,纵然她心里难耐的紧,可她还是窝在仙人胸膛里,乖乖的一点都不动,若实在耐不住,就咬自己的手指,直咬得手指落下深深牙印,才能让她稍稍冷静下来几分。

    可等房门被关严,屋里仅余他们二人后,小姑娘的魔爪便不受控制的伸出来。

    婉婉也不知她是哪里来的力气,竟起身勾住了仙人的脖颈,想要凑上去,延续方才在马车里意犹未尽的吻。

    仙人的唇瓣可是太冰凉了,犹如灵丹妙药一般,碰一碰就可让人身心舒畅。

    高湛立在烛台前,灯罩被他取下来,他正要拿什么东西在火上烤,结果那粘人的小姑娘就凑了上来。

    怕伤了她,他便将那东西扔远,扔到确定她触碰不到的地方。

    再回神,小姑娘滚烫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她衣领的扣子是花辰解开,又被高湛系回去的。

    不过他系的不好,好像有一处还系错了,因此拧巴在一起,刚好是胸口位置。

    婉婉嘟起粉粉嫩嫩的小唇瓣,她眼看就能亲到仙人了呢,只差一点点,可身子委实不够高,便踮起脚尖,打算一鼓作气凑上去。

    结果男子却冷冷拒绝她的吻:“不可。”

    “为什么?”小姑娘猛然睁眼,一双迷离的杏仁眼不解望着他,那样子仿佛是在说,方才明明可以,为什么现在不行?

    “你还太小,不可。”

    他的声音如沉金冷玉般的灌进小姑娘的耳畔,而最后那句,几乎是从炙热的喉结中迸发而出,带着隐忍和灼烧。

    明明只有这么做才让她得以慰藉,明明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舒服些,明明刚刚仙人的吻,解了她那蚀骨之感。

    “你方才说,一会就会让我好的,可是好多个一会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觉得一点都不好。”

    不止不好,甚至更差了。

    小姑娘免不得心生哀怨,仙人说话怎么不算话了?

    她如一头小猛兽,脑袋里尽装着仙人。仙人生得俊美,处处都长在了她欢喜的点上。

    她看着就赏心悦目,此刻更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特别是仙人已经让她吃到了他的甜头,她又怎肯轻易罢手?

    她也别无所求,只是想再碰一碰他的唇而已。

    显然,小姑娘已经将他视作了解药。

    而高湛知道,他此刻并不比染了药的姑娘好受几分,他容不得这小人再有丝毫触碰。

    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凑近,只是抓着他衣襟的手,或可怜巴巴的叫他一句“仙人”,都足以令他沦陷。

    可……

    她才十四岁,小小的姑娘刚刚迈入成年,浑身上下骨头都还没涨齐。

    高湛想起之前种种,两次娶她入府,她都已经十六岁了。

    他太了解她了,在那种事上就如琉璃薄片萃成的花,春日前的一抹冰霜,娇小又脆弱,受不得半点委屈。

    她常眼泪汪汪的叫他罢手,似乎与他处在一起一次,她便需要用几倍甚至更长时间来缓解。

    她这般遭受不住,而那还是她再大两年后的事儿。

    仙人说得大义凌然,可婉婉很委屈,“我已经不小了,而且这和大小有什么关系?”

    她觉得仙人这怕是看见别人,看不见自己,她都没嫌弃他老,他竟然开始嫌弃起她小了?

    “既是觉得我小,那方才为何要吻我?”

    她又不是不懂,仙人吻她的那一刻,她脑子确有迷失,可她心里清楚,她到底在做什么。

    明是他惹了她,给了她甜头,如今却又不肯负责,宁愿她被置在火上烤也不管不顾,好冷血无情!

    啧,想起来了。

    高湛一时哑然。

    他不知该如何解释方才他的吻,若说是为了避开侍卫巡查,以免她发出奇怪声响,情理之中的被迫之举。

    那又为何直到了萧园才作罢。

    解释总归是解释不通的。

    这时小姑娘脸儿一阵红一阵白,眉头紧锁的似乎有什么不适,她探手去摸身下裙裤,却被湿漉漉一片吓坏了。

    婉婉险些“哇”的一声哭出开,她真的要死了。

    “我……我……我要去如厕。”

    小姑娘涨红了脸,羞囧的用尽最所有的力气,冲进了耳房。

    高湛眸色沉沉,见她转身后,裙子沾染的痕迹更证实了他的猜想。

    他知道那不是她要小解,而是……

    男子眸中厉色更重。

    这时,耳房内传出小姑娘隐隐啜泣声。

    那声音很轻,似是不想被人听见,极低沉的呜咽,委屈,无助,隐忍和绝望,复杂的情绪交杂在一起。

    男子心口一颤,似千万银针穿蚀而过。

    忽得花辰的话又复在他耳边回响,“此药只有一种办法能解,若你救她就要对她负责。”

    高湛默了默,打开了耳房的门。

    漆黑的耳房并没掌灯,小姑娘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她跑进来才察觉,她不想小解,而满脑子挥之不去,都是仙人模样。

    见高湛来了,她便止住哽咽。

    男子缓步上前,烛光透过耳房门口,投射在男子身上,地上映出了他颀长身影。

    那身影渐近,小姑娘咬唇,负气道:“你既不肯,还进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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