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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梦里男子对她的吻,大抵和她吃肉肉,咬来咬去没什么区别,区别只差被咬碎,然后再吞进肚子里……

    所以她才会发出这样的灵魂拷问,为什么都喜欢咬人?咬人真的很爽吗?

    她觉得梦里的那个人对这件事很是痴迷,可是她一点都不喜欢,甚至是打心里抵触。

    郁司宁不知婉婉脑袋中的想法,婉婉比她小一岁,她便以为是婉婉对这种事懵懵懂懂的,误会了什么。

    她抓起婉婉榻上的布娃娃,亲身示范,撅起嘴,对着布娃娃的嘴,“啵”的亲一口。

    以此来演示,她和心仪之人当时就是这样亲的。

    婉婉眨巴眨巴眼睛,她知道啊,她亲衣妈妈也是这样亲的,她小时候亲爹爹和哥哥,也是这样亲的啊。

    只是她亲的都是他们的脸颊,可是亲嘴嘴……

    婉婉下意识摸了摸她可怜的唇瓣,原来亲嘴嘴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其实还可以蜻蜓点水般的,软软糯糯的触碰在一起。

    原来并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被咬……

    郁司宁见婉婉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恨不能自己凑上去亲她一口,可她想她要守住自己的嘴巴,决不可以这样随便的去亲别人,就是婉婉也不行。

    她起初也只是想要成功的解释一下什么是亲亲,后来她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若婉婉一直以为男女之间的亲吻是咬,而没有得到正确纠正的话,日后与丈夫成婚,洞房花烛之时,她向新婚夫君下了口……

    郁司宁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得心疼婉婉。

    于是她竖起她的两个大拇指按在一起,认真的解释,“是唇齿相依,不是相咬。”

    “怎么样,明白了吗?”

    婉婉其实早就懂了,只是她不理解,为什么她是被咬的。

    而且她好想要咬回去!

    “那如果被咬,可不可以咬回去呢?”

    司宁觉得婉婉这个问题倒是很值得思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是司宁的父亲郁将军经常说得话,只不过郁将军说得是边关战事,并非是两片嘴唇之间的官司。

    “被咬很疼的!”婉婉强调补充。

    郁司宁觉得人这一辈子,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被欺负。

    于是她气冲冲道:“那当然要咬回去!”

    得到了最好姐妹的赞同与支持,婉婉觉得充满信心,她呲了呲小虎牙,暗暗下定决心,若再梦见,她就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下去,狠狠讨回来!

    此时翊王府,正和郁将军商讨雍州之事的男子莫名其妙的眼眉跳了跳。

    祁沨凑过去在耳侧小声说了什么,男子轻“嗯”了声。

    祁沨退下去,高湛示意郁将军继续说。

    郁将军其实也没啥说的了,雍州王屯兵谋反,敢造反,领兵干他就完了。

    至于谁来领兵,这还要看圣上的意思,他们说了也不算。

    置于今日,他的确心中还有一事要问。

    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身材魁梧,眉目冲关,站在殿中如一座山,可即便是这样,面对坐在上首的年轻的男子,说起话来,也还是有几分斟酌考量。

    他略颔首,说了个与政事无关的事儿。

    “听闻殿下心中有一心仪姑娘?”

    他一个武将,说起战略兵法头头是道。换到女儿家的婚事,老父亲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男子笔尖微顿,前些日子长公主屡派人来问他颐园那日可有他喜欢的女子,他眼下并无成婚打算,搪塞了几次未果,后来问得烦了,便随口说了句,“有。”

    可这与他何干?

    他最不喜欢别人盘他的问私事,特别是这方面的事。

    男子落了笔,眉眼淡漠的看向下首而立的八卦将军。

    丝毫不留情面道:“郁将军,这不该是你关心的事。”

    郁将军被怼得一梗,好在这殿里并无旁人,不然这面子怕是要碎一地,捡都捡不回来。

    可他就是再拽,也是看上了他的女儿,他这个做爹的,因何就不能过问了?

    老将军心里不爽极了。

    这要不是看在他是翊王,他是臣下,他惹不起的份上,想他堂堂定国公一等世袭大将军,女儿嫁人,他拿捏女婿还不跟拿捏小蒜似的?

    殿里一片寂静,男子继续看着公文,殿内燃着淡淡菩提香。

    老将军自我安慰,自我开解了翻,哈腰一块一块的将碎了一地的面子拾起来,收好。

    自始至终,男子都未再看他一眼。

    算了,他还是回家问闺女去吧。

    临走时郁将军趁其不备,狠狠瞪了上首一眼,暗暗腹诽,“女儿看上的这都什么人啊!”

    作者有话说:

    二更来啦,好饿我去吃饭了,宝子们有没有吃饭呢,今天去亲戚家,已经被打电话催怎么还没到,不说了,辽了辽了,宝子们别忘了留言有红包哈,上章留言就留到下章来感谢了,爱你们么么哒!

    第十七章

    宣平伯府出了这么大的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婉婉以为她还需要在大禹寺住上几日才能回去,可谁成想宣平伯府的官司,一日内就草草了事了。

    容怀娟洗脱了自己的冤屈,乔闻章的死成了一桩悬案,到底是他杀还是意外,其中真相有待考证。

    伯爵夫人不服,当堂哭晕去也未能有所改变,回去后便一病不起。

    倒是容怀娟逢人便哭诉喊冤,将自己活脱脱塑造成了受害者还顺带彻底掌管了整个伯爵府后院。

    容怀仲说,姑娘家住在外面总归是不安全的,起初她不让女儿回来,是怕女儿无故卷入这场事端之中,对女儿声誉不好。

    如今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便再没有住在外面的道理。

    如此一刻也等不得,急叫管家备马车去接,傍晚十分容府的马车就停在了大禹寺外。

    管家奉老爷的命来接小姐回家,“老爷说,姑娘一个人在外面太不安全,所以派老奴接您回府。”

    婉婉其实对陌生的环境,起初是新鲜欢喜,可住着住着也有些想家。

    可她现在还不能回去呢……

    小姑娘一下一下的扣着帕子,很是为难,她该找些什么理由留下呢?

    婉婉想了想道:“母亲的经我还没诵完,诵完再回去吧。”

    衣妈妈笑道:“姑娘有这份心,回家诵也是一样的。”

    “可那宣平伯府的事还没彻底了结,我这个时候回去,万一被有人心人揣测,传出什么流言蜚语,稳妥起见,要不再等等吧?”

    这回轮到管家慈眉善目道:“小姐放心,宣平伯府的事已经了解的妥妥当当,卷宗都盖章入案了,此事没有任何转折机会,您就放心很老奴回去吧,老爷很想您呢。”

    “可是……”

    婉婉忽然发现,她一时竟再找不到任何留下来的理由,眼看着天色将暗,管家催促着要快些动身了,天黑之前好下山,不然视线不好,下山的路会不好走。

    这时枫荷已经将随行物品收拾妥当,大包小包的搬过来,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婉婉。

    那个揣了心思不想走的姑娘稳坐如山,面上淡定,实则心里正急得火烧眉毛。

    忽得她眉头一蹙,很是难受的捂着肚子,“诶呦”了声。

    当即引得衣妈妈紧张询问:“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婉婉不想走,因为神仙仙人答应她,今晚还会来呢,于是她捂着小腹,蹙眉道:“疼……妈妈我肚子疼。”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凄惨,这可吓坏了一屋子的人,衣妈妈问枫荷,“小姐可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枫荷说:“没有,小姐吃的,我也吃了。”

    管家又说:“是不是着凉了,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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