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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婉追问:“有多好,仔细说说。”

    高湛……

    男子的出现,犹如是孤单的路上照射下来一道光。

    他整个人被暖烛包裹着,云朵飘离,可那抹似曾相识的淡漠疏离感也跟着消失不见。

    那晚,婉婉与他聊了很多,但大多也都是围绕着母亲。

    她想详细展开说说未来夫君,可在仙人的口中只得到了模棱两可,只言片语的回答。

    倒是她的母亲,仙人知道的比她还多,这让婉婉很是开心。

    男子走后,婉婉睡得比平时更香,夜里她梦到了母亲坐在床边,温柔的为她做布娃娃。

    婉婉起身,看着自己怀里的布娃娃:“母亲,不是已经有一个了,怎么还做?”

    苏氏温柔笑道:“婉儿长大了,母亲做的这个和你怀里的是一对呀!”

    婉婉低头一看,果然那是个可可爱爱的男娃娃。

    -

    此时宣平伯府,宣平伯夫妇哭着猝死的儿子,肝肠寸断。

    二房容怀娟在房里气得摔盘子摔碗,闹得比大房那边动静还大。

    “好好的一步棋,就这么废了!”

    立在一旁,容怀娟的心腹高妈妈不住叹息,可即便是废了棋子,也没必要闹得这么大动静出来,大房那边本就有了丧事,白发人送黑发人,若是被那边的人知道,大公子都死了,夫人还在气闻章无用,恐惹是非。

    “夫人气归气,可事已铸成,多说无益,小心祸从口出。”高妈妈小声劝着。

    可容怀娟觉的心口疼哪里肯听,她现肚子里有一肚子的火没出发,被大房听到又如何,他们儿子的死又不是她所为,而她却因为这个废物,所有的筹划彻底作废,

    她忽得想起什么,一双眼睛狠狠瞪向躲在角落里,乔闻章的奶母高氏。

    “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

    她突然发问,吓得高氏一个机灵,缓了好久才大着胆子,颤颤巍巍道:“奴婢也不知公子好端端的,怎就被东西砸中了。”

    她领命办事,事没办成少爷还死了,二夫人是何狠毒做派,全府上下皆知,她吓得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若不这么倒霉,公子早就拉着容姑娘进了轿子。”

    这招是容怀娟教乔闻章的,若想要达到目的,便需要不择手段。

    她才想到婉婉那个机灵的丫头恐不好糊弄,担又比保这次万无一失,她便告诉乔闻章,让他大庭广众将婉婉拉进马车带有,后面就算不发生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容小姐的名声也毁了,到时她再游说兄长说两个年轻人情投意合,干柴烈火的,发生点情不自禁的事,也是情理之中。

    到时候兄长肯定会大发雷霆一阵,但冷静下来,为了女儿考虑,也会同意了这门亲事,如此便成了。

    可……

    “这是天降横祸,夫人就是再气再恨也无济于事。”

    乔闻章死像离其,浑身上下没有半分伤痕,只眉心上落了个拳头大的深坑,没人人知道那是何物所伤,也没有人知道是何人所谓。

    甚至现在已经开始谣传,这死壮,并非人为,“大公子虽然没了,可咱们还有二公子和二小姐呢。”

    这倒是提提醒了容怀娟,

    高妈妈见夫人面色缓和,便给高氏使了个眼神见她下去。

    高氏巴不得赶紧离开,生怕晚了将这气撒在她和女儿身上,送女儿去窑子。

    待高妈妈走了,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容怀娟才道:“我那一双儿女,妈妈觉得能行吗?”

    她起初是一门心思的要给兄长续弦的,只是没想到哥哥用情这般至深,她劝说了十几年竟不见松动。

    前段时间更是直接挑明了他年岁已大,全无续弦之心。

    容怀娟一计不成才另寻了一计,想要把外甥女娶到他们家里来。

    可好端端的路又被堵死了,“妈妈你说,难道是连老天都不肯帮我吗?”

    高妈妈道:“夫人不要这么说,咱们的二公子虽然不比大房家的大公子,可咱们二小姐无论是从才貌和家世,配容家公子都般配呢。”

    “可从小到大,我那外甥就跟前晃,他就没睁眼瞧过她一眼,我瞧着心里是没有呢。”

    容怀娟也不是没动过把女儿嫁回娘家的念头,容瑾那有容念婉好摆弄,再说兄长从小打到哄着她,她说什么都信,可她那个外甥,每每见到总觉得带着敌意,要她做女婿容怀娟倒是乐意,她用觉得容瑾不肯。

    高妈妈说,“夫人都没试,怎么知道不成。”

    高妈妈见夫人还有顾虑,便小声道:“以前容公子不瞧咱们小姐一眼,那是他们年岁还小,容家公子只拿小姐做妹妹,可日渐他们年岁大了,咱们姑娘又生得这般标志,容家公子铮铮男儿,见了咱们花一般的小姐,怎还能连正眼都不瞧呢?只怕是要看一眼就陷下去,魂牵梦绕,日日夜夜睡不着呢!”

    容怀娟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当年前来容府提亲的人也将踏破门槛,所以乔清乐性子虽然娇纵不讨喜,但不得不承认,模样还是很乃端详的。

    容怀娟被高妈妈这话说的心动了,幻想着若女儿嫁回娘家,做了容府里唯一的少夫人,那这岂不是比把婉婉嫁过来还要水到渠成。

    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打入内部才是更好的选择。

    高妈妈见夫人开心了,于是又给夫人吃了个定心丸。

    “退一万步说小姐的事不成,再不济我们还有公子,到时再用些手段,只要沾上关系,都是成的。”

    妈妈的话,容怀娟觉得很是有理,可她这没等笑出声,外面就有人来报:“二夫人不好了,大夫人去了会宁府,说是要告您!”

    -

    婉婉第二日醒来已经快到午时了,她其实有一点点认床,纵然枫荷贴心的把被子都带来了,可他还是觉得寺院禅房的床没有家里的舒服。

    但今晚她睡得非常好,好到睡到了日上三竿,一睁眼便见一身红衣的郁司宁坐在床边。

    “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都要怀疑你被吓得丢了魂,生病了呢。”

    她听闻了昨天发生的事,一早赶来大禹寺看婉婉。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吓坏了吧。”

    婉婉委屈吧啦的点头,“好端端的人,说死就死了。”

    她刚想说她还从未见过死人,不过转念想起那两个黑衣人,是不是人她不知,但死……必然是死了,于是欲在嘴边的话她没说。

    婉婉把小脸藏在墨发里,只剩了一点点,她刚起眼神还有些迷蒙,唇瓣也干干的没有血色,郁司宁见了以为她是真的吓坏了,心疼极了。

    “不怕不怕。她哄孩子似的摸了摸婉婉的头,一本正经的说,“好再他死的照顾你,半点血都没出,也算是他屡次唐突你之外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刚走进来准备伺候姑娘起身洗漱的衣妈妈也赞同,“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万幸没让姑娘见到血,不然姑娘体弱,又常爱梦魇,定是要吓坏了的。”

    说起梦魇这事,郁司宁也是知道的,她担心的问:“你刚刚做噩梦了吗?”

    婉婉摇头。

    郁司宁见到她摇头,才松了一口气。

    她不知婉婉梦中到底是怎样,只知婉婉说有猛兽咬她,司宁是个见了老虎也能挥起鞭子自卫的性子,可婉婉柔柔弱弱的一副小身板,见到野兽除了束手就擒,无助嘶喊外,她能有什么抵抗的法子?

    郁司宁这些年对婉婉所形容的噩梦,她脑海中浮现的,始终是各种凶猛的野兽扑在婉婉身上撕咬啃食的画面,不寒而栗,想想都觉得胆寒。

    而婉婉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曾做梦了,更不曾梦见过那个与禽兽无异的黑衣男子了。

    郁司宁一大早风风火火的赶来还没吃早饭,衣妈妈备了庙里的清粥小菜,两个姑娘坐在一起开心的吃了起来。

    吃饭间郁司宁提起宣平伯府昨夜之事。

    “昨儿夜里,宣平伯府的大房和二房打起来了,据说还报了官,要对簿公堂,这事你知道吗?”

    昨儿乔闻章出事,婉婉第一时间便叫枫荷去找了父亲,与父亲说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她能感受到父亲的怒火,要不是乔闻章已经死了,他定是要大发雷霆,找乔家算账。

    父亲临走时叫她安心呆在这儿,先暂时不要回上京,还叫她不要多想,一切都有他在。

    她察觉出,父亲没说,但这里面绝非她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只是没想到。

    “对簿公堂?”婉婉震惊。

    郁司宁说:“没错,是大房夫人告了二房,就是你姑母。”

    提起这个姑母,郁司宁小时去婉婉家里玩第一次遇见,便不喜欢。

    “说起来,你和乔家这婚事是她一手极力促成,你说乔闻章做的这些事,有没有她的教唆?”

    婉婉不傻,她当然知道肯定是有的。

    “整件事都是姑母一手操办的,若说这里没有姑母的受益指使谁能相信呢,不然我又怎么会住在寺院不回上京去。”

    郁司宁赞同的点点头,她知道婉婉向来都是个头脑清晰的姑娘,很多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只是有些时候她不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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