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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荷见小姐很失落,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回答不够全面,于是绞尽脑汁又补充一句:“那位公子身量很高,穿了身月白衣袍,发上束了玉冠,其实回想起来也挺温雅的。”
毕竟她觉得,那男子看小姐的眼神就很温雅,只不过换成她就似寒霜……
婉婉翻了个白眼,刚刚又是豺狼,又是虎豹的,现在提温雅这个词,她觉得有点脑袋疼。
不过月白色的衣袍这倒是提醒她了,她梦里的男子无论在什么时候,哪怕是就寝时的寝衣也始终是玄色的。
黑沉沉的颜色便如他的性格,性冷暴戾,似乎对他来说,只有玄色才是他的舒适色。
以婉婉多年梦中对他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穿月白色,那样浅淡的颜色,既是这样那也许是她一时听错,自然就……不是了?
嗯,那就不是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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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爹爹》
苏晗五岁时,家中突遭变故,被父亲托付给一位义兄做养女。
就这样,苏晗成了跟在君邺屁股后的小跟班。
那年,她跟着君邺去了京都,满脸胡子的富商爹爹摇身一变成了英俊皇子。
苏晗眨巴着大眼睛,呆愣了许久,奶声奶气唤了句:“小爹爹。”
-
一日盛夏,苏晗突然闹脾气的吵着要玩雪。
君邺归来,将那个不肯回屋的奶娃娃抱起来。
翌日,王府里便多了处棉花堆得雪景。
只见那身形颀长男子立于“雪中”,任由旁边那小姑娘向他丢了一身的棉花,由她笑得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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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君邺被册封国储,众目睽睽,都在看他将会选哪家权臣之女为妃,以巩固朝堂势力。
有嬷嬷告诉苏晗:“殿下即将婚配,未婚有女,于殿下声望不好,她最好嫁人。”
那晚小姑娘含泪拜别,说她要去嫁人了,却被男子哑着嗓音抵问她要嫁谁?
苏晗不知。
君邺却奈着性子引导她。
引着少女说出:“她想要嫁小爹爹这样伟岸的男子做夫君。”
他终是展露笑颜,沉声应:“好”。
-
起初君邺答应做干爹,是觉得日后自己若有一个这样的女儿,挺好。
后来他想,要是跟她生一个和她一样可爱的女儿,更好。
【注:男女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感情戏在女主成年后。】
【初见女主5岁,男主15岁,成婚女主15,男主25,存在十岁年龄差。】
第三章
婉婉天生开朗,并不是个和自己过不去的性格,毕竟她自己也希望这是个误会,不是吗?
想到这,总算长疏了一口气。
这时马车后突然传来一串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车外女子一声“吁~”
奔驰的马儿和婉婉的马车便都被叫停。
郁司宁一身红色劲装,飒爽的拦住了马车,跳下马,一溜烟钻进了马车里,吓了婉婉一跳。
“你怎么跑来了?”
郁司宁将手里的小马鞭掖在腰间,反问道:“还说我,你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也不说一声。”
方才的事来的突然,她又一时无法言明实情便道:“有些醉,出去见了风,突然有点不舒服便先走了。”
婉婉酒量不好这事是大家公认的,郁司宁并不怀疑。
她试了试婉婉白皙的面颊,倒觉不烫,便问:“怎么样?现在有没有觉得好一点,陪我去瑞祥庄一趟?”
见婉婉不答,她有点担心:“柔儿已经不省人事了,婉婉你可不能也不理我,我还要你给我选料子呢。”
丁怀柔喝了整整一壶的果酒,去看仙鹤已经是她的极限,结束后就回到闺房,一头栽在床上沉沉睡去,再也叫不起来,郁司宁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婉婉身上。
“选料子?”婉婉也快要睡着了,一双微醺的杏仁却在听到料子的那一瞬立刻有了光。
“是瑞祥庄又有新款式了吗?”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些去,晚了可就要被别人买走了!”
郁司宁见婉婉一听到有料子便两眼放光的,也不困了,也不醉了,恨不得为了料子能再干三杯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若说丁怀柔最在意的是萧国公家的萧小公爷萧合。
郁司宁最在意的是各种愿意娶她“脱离苦海”的有志青年。
那么婉婉最在意的便是,香粉阁的最新水粉,宝翠斋的重工头面,瑞祥庄的新款料子,再加上醉仙楼的招牌新品,如此无限循环……
“不是有新品,而是我要去做身衣裳,你陪我去。”郁司宁解释。
“做衣裳?”婉婉有些狐疑,“你不是说这个月要攒银子换兵器,不做衣裳了吗?”
郁司宁难得露出小女儿家的娇羞,竟红着面颊道:“我方才在长宁侯府里看上了一位公子……”
她对男女情爱这方面向来直言不讳,如此道:“我们二人一见钟情,还约着过几日一起去游湖,所以我决定流星锤先不买了,这个月先换身好看的衣裳去赴约。”
情窦初开的姑娘,就算成日里舞刀弄枪,策马扬鞭,却也是冬日里的腊梅,雷雨中的芭蕉,骨子里透着刚毅的美。
她抓起好姐妹的手,郑重道:“婉婉这可是我的终身大事,你必须要陪我去,不能缺席,知道吗!”
婉婉有点懵,但姐妹义气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于是她第一反应便是不管这事对不对,先点头应下再说。
脑子始终比身体反应慢半拍,等她反应过来:“终……终身大事?”
她吓得都快要结巴,酒意也全消了,“你私定终身了?”
想着她才被小将军拒绝,眼下又这么快的再次坠入情网,如此无缝衔接。
“可这也未免太草率了吧……”
郁司宁从小受父亲和哥哥的熏陶,立誓要做一名女将军。
可定国公却认为女子就该乖乖在家里等着嫁人,相夫教子。
无论女儿多么优秀出挑,甚至比军营里许多男子还有勇有谋,可定国公还是不许。
如此父女两人的观念背道而驰,郁司宁才会这般迫切的想要离开。
“草率吗?”郁司宁并不这么觉得,她难得遇到了一位懂得欣赏她的男子,草不草率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这村,很难再有这个店了……
可婉婉知道,这世上的男子,没有几个能够接受成日上战场打仗不在家,做女将军的妻子,不然那小将军为何会拒绝她。
于是婉婉问:“他知道你会武?”
郁司宁点头:“他说这样的我很特别。”
婉婉又问:“那他也同意你去做女将军,参军入伍?”
说到这,郁司宁更是骄傲的点头,“他不单同意,还特别支持,说我是当代花木兰,日后必能做女将军。”
婉婉……
这么油嘴滑舌的一个人,岂知不是口蜜腹剑的伪君子,欺骗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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