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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母亲,儿子为您报仇了!

    您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歇了……

    这会儿尚不到午时三刻,但没人觉得不合规矩。

    甚至,还颇为迫不及待。

    尤其,在亲眼见到作恶多端的金太夫人,不得好死的那一刻,更是拍手叫好。

    另一头,道仁帝上完朝后,就换了常服来民间微服私访,为减少麻烦,他还特意下令轻装简从。

    他要与沐月潭说说在自己的仁德之下,黎民百姓无饥馁的盛世春景。

    然而,原本繁华的集市上,万街空巷。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看铺子的老妪问了,才知道今日是成王砍稷家两府人头的日子。

    闻言,道仁帝大惊失色,喃喃道“怎么会……不可能……”

    昨日下午,他才刚刚下的圣旨。

    而且,他今早听到那个蠢女人为此绝食,不由得再次有些不忍心,还想着找个机会将案子移交给大理寺呢!

    他们的马车越走越急,因为街道无人一直没有受阻,甚至为了尽快赶到西市,都抄了近路。

    小路狭窄,只能供马匹独行。

    道仁帝的心里乱糟糟地,骤然感觉背后一紧。

    “圣人,小心!”何文鼎翻身冲过去,推开道仁帝,两人一齐滚下马背。

    “当!”一支粗长泛着幽光的弩箭,斜斜射在道仁帝身后的墙壁上,足足没入寸深,可见力度之大。

    “嘶,咴儿!”马儿惊叫奔走,完全不顾主人安危。

    须臾间,跑得都不见影了。

    “来人啊,护驾,有刺客!”何文鼎的呼吸,变得急促。

    道仁帝几乎不敢置信,有人会刺伤自己。

    他明明那样仁爱,为何还会有人想要刺杀自己……

    道仁帝侧过头,瞥见墙头上落下,数十个黑衣人,正运着轻功,沿着围墙靠近。

    暗卫见主子有危险,当即迎了上去,同黑衣人搏斗起来。

    然而,由何文鼎与少数暗卫护着先行离开的道仁帝,却迎来了第二波刺杀。

    这回的黑衣人用了毒粉和渔网。

    众人预料不及,尽数被药到,落入陷阱。

    领头的黑衣人,扯下脸上的面巾,冷笑着开口,道“皇姑父,别来无恙!”

    “稷业,是你!”道仁帝扒着渔网勉强站稳,待看清对方的长相,顿时瞳仁猛缩。

    他明明对稷家的子侄,那么照顾。

    如今,他们竟要刺杀自己……

    第250章 木有根、水有源、人有本

    西市刑场。

    人群之中的池泽,远远见到骑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沐月潭。

    他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挤了过去,连鞋都被踩掉了。

    他昂首望着那张印在自己心头不改的娇颜,心下隐感不安,不由得身形摇晃,暗暗咽了口口水,刚试图开口。

    却见沐月潭垂眸,睨了过来,低低的哼笑,道“哼,这就是你选择的大道?”

    虽美人神色不虞,可仍旧端雅矜贵得体。

    池泽晃得险些睁不开眼,愕然地望着她,道“月潭……对不起……”

    “不必道歉,在我心中,当你同高氏大婚的那一刻,就已经亡故,死者为大,又何须道歉?”

    沐月潭弯唇,面上晕出喜色,可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诡测之意。

    木有根、水有源、人有本,自古皆然。

    看在他是小藕生父的份上,当年的情谊就当喂了狗。

    她不会如何,但也不要再膈应她了。

    否则,她可不是什么好性子……

    老树枝桠上的黄叶,被西风吹得簌簌落下,铺散下的阳光也越发变得斑斓不明。

    稷澂的面色淡然,指尖不疾不徐的敲击条案,淡淡地瞧着人群中的池泽。

    分明轻到几乎微不可闻,但每当指尖落下,却好像千钧之锤砸在池泽的心头,震得背上冒出冷汗,叠叠渗出,连要说些什么都忘了。

    当稷澂的视线,扫过小娘子时,不由变得缱绻。

    幸好小娘子不像池泽一般优柔寡断,不然可就愁死人了。

    金色马背上的夏藕,瞅瞅父母这头,又瞧瞧提督大人那边,只觉得一双眸子都不够用的。

    她想好了,无论母亲如何选择,只要出自本意,她便都会支持。

    “笃……笃!”稷澂望了望日头,不知想到什么,指尖砸在条案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圣人遇刺,还请成王救驾!”

    “请成王救驾!”有几个狼奔豕突的血人,拼尽全力的对着人海里面喊话。

    这一声如同油锅中溅入一滴水花,一下子喧腾起来。

    “圣人遇刺?”

    “天啊,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百姓议论的同时,跪在下手的稷芷,忽然心思一动,喃喃道“是不是,要大赦天下了?”

    “带路!”稷澂的视线扫过五个曲,之后才对着血人开口。

    百姓正要让路,破空的声音传来。

    只见,稷澂足尖一点,腾空跃起,袍裾在半空中猎猎纷飞。

    他踩着众人的肩膀,越过人海。

    几乎同时,五个曲也立刻护在了夏藕身边。

    待稷澂跟着血人赶到小巷救驾时,稷业正挥着手中的长鞭,抽打被网在渔网里的人。

    何文鼎与几个暗卫将道仁帝护在身下,任凭长鞭落下被抽得皮开肉绽,仍旧将道仁帝护得严丝合缝。

    稷业打得很是用力,每一招都使了十足的内力。

    加之他招式精湛,专门瞄准人身体上的痛点。

    夕阳的余晖透过云翳,层层叠叠的铺展开,掩映在稷澂周身,无端添了一层旖丽华美的血色。

    他眼底笑意微淡,唇角微不可见的往上挑了挑。

    道家常言,起因缘,结因果。

    既然,缘起。

    该善了,还是恶了,也该看因。

    他下颚微点,寒冰军立刻将整个街道包围。

    “稷澂,你终于来了!”稷业听到脚步声,侧过头阴森森的看过去,道“你往身上捅一刀,我就放一个奴才!”

    闻言,何文鼎口吐鲜血,却硬撑着一口气,道“成王殿下……救圣人,不要管老奴,奴才们命硬!”

    “是吗?”稷业随手就又给了对方一鞭子。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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