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4(1/1)

    起先,她还以为沙包也就手掌那种大小,绑在四肢上的那种。

    可直到亲眼所见,才明白自己见识浅薄。

    那大沙包如同包袱一般,也并非是绑在腿上的,而是背在身上的。

    只远远地看着,就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感觉,腰被好累,脚好重。

    她斜了一眼提督大人。

    他里面一身绣如意纹皂色长袍,外面穿着盔甲,腰间斜佩一柄长剑,仪容秀丽,宛若战神。

    真是好皮相,让人百看不厌。

    稷澂望向苍穹,只见东方的金乌突破了云层。

    小娘子不喜晒太阳,每每见到阳光都将皮肤一丝不露的遮起来。

    她明明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来历,却一直注意防晒,大概这就是本能、天性……

    他拧眉,提醒道“娘子,太阳出来了……”

    “那小藕先回营帐里去了。”夏藕忙不迭的离开。

    太阳不仅会将人晒黑,还会造成皮肤衰老的。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些古人都长得着急了些。

    她可是貌美如花的少女,好不容易年轻了十几岁,可不能在还不到二十,就被晒老了……

    稷澂望着小娘子颠颠远去的背影,眸底晦暗不明。

    一早他得到了很多信息,却未同小娘子分享。倒不是他想隐瞒什么,而是有些话他不知该怎样开口。

    高文芳已经被“病故”,高府的人也过来奔丧,他便派人在暗处盯着。

    恰好听到高家人谈论十多年前,沐月潭的那些事。

    他们皆是当做笑话一般的编排着。

    原来,那一代的女子们,大都爱慕过池泽的满腹经纶、稷寒山的盖世武功,道仁帝的丰神俊朗。

    高文芳同其胞姐,亦是对这三位公子倾心爱慕。

    而这三人却一心喜欢,那个她们口中卑贱的医女。

    是以,那姐妹二人对沐月潭恨得压根直痒痒。

    哪怕后来池泽舍弃了与沐月潭的婚约,明媒正娶了渤海世家的嫡女,姐妹二人依旧嫉妒沐月潭的美貌,私底下没少同与之交好的稷贵妃编排。

    稷贵妃乃是皇家媳,不是世家贵妇可比,而且她知道道仁帝心中的白月光,便是沐月潭。

    是以,便屡次三番难为沐月潭,将女子的名声闹得极差。

    甚至这还不算完,稷贵妃还说沐月潭有次出诊,因为急了些,就在大街上公然解手尿尿,还有一次是亲手给男人割痔疮……

    这种谣言不仅出自皇家媳之口,且还有世家贵女口口相传,自然没人会怀疑真实性,便认为这就是真相。

    是以,哪怕沐月潭医术卓绝,也无人登门求娶。

    稷寒山倒是不惧谣言,但作为他嫡母的金太夫人却拒不求娶,而且趁着稷寒山出征时,还私自做主将娘家的远房侄女给聘为庶子媳。

    然而,对于这个被退了婚的沐月潭,只在背地里谩骂,还远远不够。

    她们见沐月潭哪怕熬成了老姑娘,仍旧肤白貌美,她们却人老珠黄。

    在嫉妒与不甘下,她们便趁着沐军医去举人村给稷澂诊治的时候,买通了沐府的家丁,对其行不轨之事。

    只有彻底毁了这个狐媚子,他们的男人才不会继续惦记着。

    那日恰好池泽登门,没人知道这对旧情人,在孤男寡女的情况下做了什么。

    只是,沐月潭自此便再无出诊。

    十月后,女婴呱呱坠地,未婚先孕得产妇却在诞下女儿后,不知所踪。

    而那个女婴,便是夏藕……

    自沐月潭被退婚后,从行医治病的女菩萨,直跌谷底,成为未婚先孕,不懂伦理纲常的狐媚子。

    成了街头巷尾,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第209章 顺溜生产

    月上枝头,细细碎碎的光落于地上。

    宵禁后的府城,一辆马车悄然地行驶在街头,出了城门。

    早早埋伏在官路两旁的汉子,在马蹄踏过得刹那,拉起绊马索。

    一时间,人仰马翻。

    在此埋伏的人,正是曲巳等人。

    紧接着,众人趁乱,将马车以及随行的人,尽数打晕,通通地码放在车厢里,拉往军营……

    帐帘掀开,烛火跳动。

    那些人被拖了上来,一个个地绑在木桩上。

    稷澂坐在主位上,在烛火下绯红的官袍,更显鲜红凌厉。

    “泼醒!”

    这些犯人便是来给高文芳奔丧的高家人,有奴仆,也有主。

    其中,那个满脸血污,蓬头垢面的婆子,便是高文芳的奶嬷嬷田氏。

    当年,田氏同谷嬷嬷的关系极为亲近,还是一个村出来的。

    田嬷嬷在卖身前,还是举人村田里长的姐姐。

    她是为了给田里长凑束修才卖身的,不过田里长悟性有限,只能止步于童生。

    田嬷嬷被冷水泼醒,一双昏黄的眸子,盯着主位上的少年看了又看。

    倏忽,她瞧清对方绯色官袍上的锦鸡补子,瞳仁猛缩,眼睛透出鹰隼般的光芒。

    这片地界儿唯一这个年岁的二品官,只有稷澂一人。

    那个举人村走出来的病秧子,稷寒山的独子!

    见此,稷澂心知对方猜出了自己的身份,眸色不变,一如既往的冷淡,道“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不然本官让你后悔活着!”

    “老奴不知道官爷想问什么,老奴就是个普通家奴,辛苦讨生活罢了。”田嬷嬷哪怕被绑着,仍旧不惧这个毛头小子。

    稷澂眸色一寒,指尖微捻,手中的银针一闪。

    昏暗的烛火下,他的面庞犹如上好的冷玉,而漆黑如墨的眸中,却似透着摄人的邪魅。

    田嬷嬷察觉到稷澂的眼底,透出的杀意,正要说些什么,就被银针射中。

    登时,浑身犹如被成千上万只的蚂蚁啃咬。

    又痒,又疼……

    甚至,连五脏六腑都发颤!

    “啊……啊,官……官爷……爷,我招了,找了,你问什么老奴都会如实答来!”

    “可本官不想听了!”稷澂掸了掸官袍上并不存在的尘埃,缓缓起身,道“也不知你们高家,听说尔等失踪后,可会寻人?”

    话落,稷澂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夜风将袍裾吹得猎猎纷飞,宛若乘风归去的堕仙。

    军帐里,田嬷嬷双目圆睁地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他怎么就不问了?

    她明明已经打算真假掺半的说些什么……

    “啊!啊……”又是一阵万蚁蚀骨的痛楚,疯狂般的侵袭而来,而且有越发猛烈的趋势。

    此刻,这种又痒又痛的煎熬,简直,比死还难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