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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了小黄门,才知道那是油布,可以防水的……

    果然,随着稷澂落笔,湿衣上的雨水没有流在答卷上,弄出污渍。

    这个办法倒是不错,节省了很多功夫。

    道仁帝给福娃使了个眼神,让儿子去问问这衣裳是怎么想出来的。

    福娃奉命探了几句,得知是小鱼仙令人连夜赶制的,心头又惊又喜。

    小鱼仙真的很聪慧,非常人能及得。

    道仁帝听罢,微微颔首。

    那个小丫头虽然事多了些,但可见是个旺夫的……

    没错,处在深宫的道仁帝,也听说了未央郡主旺夫的那些故事。

    听了之后,他对夏藕也没那么抵触了。

    毕竟一个弱女子若是不厉害点儿,如何在那种地方坚挺的活下来?

    稷澂身边的人还在继续用体温烘干湿衣,而他却已经洒洒洋洋写出一大篇的草稿。

    遣词造句,精简修改,用词衡量。

    因为稷澂全神贯注,他连身边这些贡士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这身外袍眼馋,都自然而然的忽略掉。

    道仁帝眯了一小觉后,腿有点发麻,便下来溜溜。

    他在内侄的身侧驻足,凑了过去,偷偷地欣赏文章。

    是真心的欣赏!

    寒门出贵子……也不算寒门吧,毕竟稷家四郎也算名将,顶多算是后生可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待道仁帝默默地赞叹了一番,才翩然离去。

    暴雨停下,乌云散去,夕阳西下,赤红色阳照进殿内,殿试的时间到了。

    稷澂早就停下了笔,就等着交卷了。

    道仁帝见大多数的人手上未停,便稍微的延长了一会儿。

    这场雨似乎就是为了凸显稷棉花的奇装异服用的。

    简直了……

    小黄门在殿门口高喊,道“时辰到,停笔。”

    众人悉数停笔,神色严峻,险些哀嚎。

    但却仍旧都是恭敬有礼的退了出去。

    待答卷收好,只见道仁帝拿着一份手不释卷的看了又看,很是稀罕。

    令阅卷官先看其他的,足见那卷子很合今上的心意。

    金科状元的名讳,已经呼之欲出……

    第173章 耀武扬威的场合怎么能少了她

    弘治十二年三月丁丑日,道仁帝御奉天殿,赐稷澂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文武群臣行庆贺礼。

    转日,赐进士恩荣宴于礼部,命太师兼太子太师英国公张懋待宴。

    后日,赐状元稷澂朝服冠带,及赐诸进士宝钞。

    稷澂率诸进士上表,谢恩,乃至诣先师孔子庙,行释菜礼。

    待到了月末,道仁帝亲授第一甲进士稷澂为翰林院修撰,丰熙、刘龙为编修,第二甲孙绪等九十五员、三甲刘潮等二百二员,分拨各衙门办事。

    授官之后,新科进士回乡探亲,期限为三个月,这便是传说中的衣锦还乡。

    一甲俱留在京中,二甲前十亦是,而其余的大部分进士,除了少数能疏通关系的,皆是被派到各地郡县做知县……

    稷澂能年纪轻轻便被道仁帝钦点为状元,除了自身学富五车以外,自然还少不了未央郡主旺夫的关系。

    无论真假,但民间都是这般传言的,而且稷澂也在众人面前委婉的承认了。

    于是乎,从民间到高官,无论是未婚的找媳妇,还是已经的找儿媳,全都按照未央郡主的神仙样貌去寻。

    有甚者,还弄来夏藕的八字,规定媒婆去寻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子成婚。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那些嫁不出去老姑娘,心思一动,当即将八字改了,又化上郡主妆,一下子行情就好了起来。

    因此获利的女子无数,民间也供起了夏藕的长生牌位,还亲切的唤她为“红线娘娘”。

    丁香胡同。

    稷澂没有亲自回清河县,而是让曲午代他回村,给稷寒山上香烧纸钱,顺便再打探一些消息。

    他每日里除了点卯外,都会在家中陪伴小娘子,将外面的趣事讲给她听。

    夏藕听到自己的那些传说,莫名觉得熟悉。

    她感觉自己的潜意识里,好像也被供奉过,好似还是那种有敕封的神仙呢!

    摇了摇小脑袋,甩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这是被捧飘了吧!?

    竟然会幻想自己是神明,就差给她按上两儿翅膀,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了。

    有些事自己高兴高兴就算了,总不能当真……

    稷澂正在同小娘子说,民间供奉红线娘娘的那些趣事,曲巳便进来禀告。

    曲巳瞄了夏藕一眼,欲言又止,道“大人……”

    “说!”稷澂坦荡荡,自认为没什么避讳小娘子的事情。

    可手下这般行事,搞得他好像在外面做了亏心事似的……

    曲巳拿出请帖,递给稷澂。

    “建昌伯在龙川境内被土匪斩杀,稷家两府哭嚎一片,原本定在明日为池瑶之子的百日宴,但因为噩耗,便取消了宴席。

    池瑶心中不快,抱怨说满月不办,如今百日宴仍旧不办,也太过委屈了小少爷,遂央求金太夫人好歹办个小宴。”

    “这跟本郡主有什么关系?”夏藕见曲巳一直往她这头瞄,暗暗觉得同自己有干系。

    可无论是建昌伯惨死,还是池瑶之子的百日宴,都同她没有半分羁绊吧?

    倘若真有的话,那也是她今日要吃面条,好好地庆祝一下,对吧?

    稷澂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从血缘上看,娘子是池瑶的亲妹妹……”还是三族以内呢,若不然当初也不会险些被株连了。

    夏藕眨了眨眸子。

    呵呵,差点忘了,她还是女主的妹妹呢!

    “所以,小藕不去参加小外甥的百日宴,就是冷血无情,不顾姐妹情谊?”

    曲巳舔了舔下唇,道“那个送请帖的小斯说,老爷与夫人,也会去……”

    “我父亲同高夫人?”夏藕对于“夫人”的这个称呼,还有些化不过来盹儿。

    她真同高夫人不熟,而且她见了那位,还总觉得后脊发凉,就好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惦记了似的。

    大概是池瑶在侯府受了委屈,想让她这个状元夫人去给镇场子……

    笑话,她是那种想请,就能请到的人嘛?

    哎,都怪她太旺夫了!

    状元授从六品修撰,榜眼探花授七品编修。这些官衔听起来似乎不高,其实是内阁大臣的起步。

    俗话说:不入翰林难进内阁。

    也许在翰林院的官员,终生也都升不上去,但有的人则会权倾天下,是以非常的清贵,一般人也不会自找没趣。

    是以,稷澂这个新鲜出炉状元郎,同样高知县那种地方的七品官,几乎已经算是天仰之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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