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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他们之前却从未听过?

    “听说未央郡主乃是今上遗落在民间的公主?”

    “不对,不对,那个是太康公主,未央郡主是公主民间的妹妹。”

    “太康公主当年丢了,都没有这个架势吧?这个未央郡主难不成比今上的亲骨肉还得圣心?”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未央郡主便是池瑶的胞妹,当年池府高氏以女易子的女儿,这不听说被诛三族就跑了!”

    “咱们的圣人乃是千古明君,极为仁善,不仅给将功过相抵了,还给那池瑶的胞妹加封郡主呢!”

    “竟是这样,想不到池瑶那个祸头子,愣有个救了太子与公主的胞妹,可真是前世积下大德了!”

    坊间的各路传闻,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不过数日的光景,已经传遍了整个燕京城。

    然而,就在这样严密的部署下,足足一月间,禁卫军将整个燕京城都翻遍了,却仍旧没找到“未央郡主”。

    文武百官亲眼看看这段时间,禁卫军闹得京中不得安宁,纷纷上奏,弹劾未央郡主,又请求今上收回成命。

    道仁帝心中焦急,一改文儒模样,直接撸了几个闹得最凶,带头的官员。

    这回,众臣一见这架势,是真的没有一个敢再上前触霉头的了。

    但由于禁卫军已经封城一个月来了,京中粮价暴涨,达官贵人还好一些,可那些寻常百姓,却只能勒紧裤腰带过活。

    福娃是最后才听说此事的,这还仗着牟斌来东宫看未婚妻时,无意中提了那么一句半句。

    否则,他们东宫算是彻底地与世隔绝了。

    夏药也是这才知道,道仁帝面上对未央郡主看重,实则借着妹妹的名头去找稷贵妃。

    登时,她就要去找道仁帝说理去。

    姑娘家的清白和名声有多重要,没人比她更了解……

    近来道仁帝下朝后,还时不时的来看看女儿,和蔼可亲的关怀一下晚辈。

    这次,夏药就立场极为坚定的同道仁帝,说了某些劝谏的话。

    这话倘若是旁人说的,道仁帝早就大发雷霆了,哪怕是太子他都能揍一顿,可这话说的是女儿。

    那个在他的失责之下,饱受稷家欺辱的遗落民间女儿。

    是以,他不由得不退一步。

    道仁帝承诺,只要谁能用计策,将稷贵妃找到,就为夏藕证明清白名声。

    登时,众人齐齐望向提督大人。

    稷澂不负众望,当场献策。

    “以饵诱鱼”。

    倘若,此举仍旧寻不到人,那便表明稷贵妃已经离开燕京城了,要往外省寻人。

    瞬间,道仁帝如梦初醒。

    没错,那个蠢女人不是在乎母族嘛?

    那就用稷家人,来引她上钩!

    当下,道仁帝下旨,即刻当众惩处稷家众人,由太子亲自监刑。

    福娃怕把握不好尺度,万一做得过头,弄巧成拙了,可如何是好?

    他便要求,让稷澂协助。

    稷澂出谋划策倒是可以,可他哪敢将小娘子一人留在宫里?

    可他开口,又名不正言不顺……

    夏药看出了瀓哥的顾虑,便趁机央求道仁帝,说她也想亲自看看稷家人的下场。

    道仁帝看了女儿的伤势,见月余间疗养的确实不错,才将将地准了。

    又见,夏藕近日都很乖巧,任劳任怨的背着黑锅,挺识时务的,便允她也可以女扮男装去看看热闹。

    夏藕连连道谢,表示自己不会辜负圣意。

    不就是暗示她,不要表明身份嘛?

    她懂!

    时不我待,一行人在牟斌统领的锦衣卫护送下,出了宫门。

    皇家的马车车厢之内熏着龙延香,清幽宁静,与街上喧哗的场面完全不同。

    街上行人如织,两边店铺林立,摊位繁闹,小摊小贩喜庆的吆喝着。

    远处高楼巍峨,近处繁华似锦。

    夏藕挑开车帏,看着外面。

    恍若隔世。

    目光贪婪的望着这人间烟火气。

    稷澂随手将车帏放下,在小娘子的耳边,低声道“都是禁卫军扮的。”

    “原来如此……”夏藕瘪瘪嘴道。

    就说嘛,燕京城都封了一个月了,小贩和店铺们怕是早就卖光库存了,又怎会仍旧如此繁华?

    很快,被押入诏狱的稷家人,被押解上街。

    他们是皇亲国戚,就算下狱也未曾吃苦,更没有被用刑,连身上的绫罗绸缎都未褪下。

    有锦衣卫提前做宣传,百信早早地就等在了街道两旁。

    有随手扔臭鸡子、烂菜叶、软柿子的,还有有拍手叫好的。

    须臾间,走在最前的金太夫人,宛若变成一床行走的货物架。

    她的身上五彩斑斓,红的是柿子,绿的是菜叶,灰黑色的是臭鸡蛋,就差炒一盘什锦大菜了……

    第130章 阻拦者杀无赦

    金太夫人尚且还不知稷贵妃失踪一事,气势足足地开口,咒骂了好几句。

    瞬间,扔东西的百姓,骤停。

    数年来稷家积威甚重,百姓一听她这么说,还真就不敢再扔臭物了。

    搀着金太夫人的金姨娘忙褪下自己的薄衫,为她擦拭脸上和身上糊住的脏物。

    她乃是稷业的生母,母凭子贵,这会儿护着金太夫人,日后侯夫人的诰命,便指日可待……

    稷业望着周遭的人群,暗暗觉得不对,这些人好多都是武者扮作的百姓。

    练家子同寻常百姓,他还是分得清的……

    身怀六甲的池瑶,也在犯人的队伍里面,在烂菜的投掷中,缓缓走着。

    她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刚刚同意了为稷正妾侍的主意,这稷家为何就倒台了?

    甚至,她前脚刚入门,后脚就再次沦为阶下囚……

    稷家两府足有两千人,前面的人到了西市,后面的人还未出诏狱。

    在漫长的“夹道欢迎”中,众人抵达西市菜市街,乌压压的聚集一大片。

    刑场在宣武门外,因囚人从此门时常出入,人称“死门”。

    宣武门的城门洞顶上刻着三个大字“后悔迟”。

    菜市口路北设下高塔的席棚,内放桌案,钩笔架、朱笔……

    福娃一身明黄色蟒袍坐在主位,下首坐着稷澂,女扮男装的夏藕与夏药,牟斌率领锦衣卫护卫在周围。

    稷澂看了看日头,对着福娃微微颔首。

    “啪!”福娃惊堂木一拍,道“清河侯与建昌伯,两府纨绔骄纵,依仗皇亲国戚的身份,在民间肆意欺压百姓,屡次闹出人命,简直丧尽天良。

    现孤代父皇监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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