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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仁帝想了想,决定让建昌伯去兼任巡抚一职。

    当即,着人拟旨。

    建昌伯稷鹤龄巡抚南安、赣州、汀州,漳州等地,安抚军民,修理城池,禁革奸弊,负责剿匪事宜……

    宫人捧着圣旨出去,就见稷澂和夏藕被宦官拦住。

    门缝一开,道仁帝才听到外面争执的声音。

    有些耳熟……

    是内侄!

    不是女儿那头出乱子了吧?

    道仁帝心里咯噔一下,蹭的一下起身,脚步匆匆的往外走。

    “没长眼睛的东西,这是朕内侄!”他狠狠瞪了一眼看门的宦官。

    又看向稷澂,有些丧气的话,没敢说出口。

    道仁帝想了想措辞,扯出一抹笑,道“阿澂,可还顺利?”

    不待提督大人发话,夏藕先耐不住开口。

    “皇姑父,御药房看人下菜碟,给的都是发霉的药,这是救人,还是杀人啊,我夫君只能封住我药姐一个时辰的血脉,再耽搁下去,我怕……”

    “小李子,你去……不,朕亲自去!”道仁帝尽可能的忽略那脆生生的“皇姑父”三个字。

    捏起一块黑旮瘩看了看,果然上面有发白的霉斑。

    而且每份包裹的纸张上都印着一枚“御药库关防”的印章,定是出自御药房无疑了!

    稷澂:“……”

    小娘子脸皮的厚度,再升一个档次,连他还尚未改口,她却叫出了一声十年的熟悉感……

    御药房的御医是从太医院内医术精湛、品行端正的医士中选拔出的,共十名。

    由提督太监掌管,日常御药房的药品调入、领取等事项,都要有这个御药库关防作为凭证;同时御药库所有药品清单、药品进出记录等定期要清查造册,之后送礼部存档。

    一旦有什么意外发生,这些记录就是追究责任的依据。

    道仁帝驾临的极为突然,随手看了几眼,就发现这些账册进出完全不符。

    他戾色呵斥了几句宫人,就把稷贵妃将诸多宫务交给金太夫人料理的那些事,给招出了大概。

    原来,御药房的药品时有剩余,金太夫人便将这些药品高价倒卖到民间。

    一来二去,养大了胃口。

    除了将道仁帝、稷贵妃、太子,这三人的用药外,其余给旁人的药,尽数都换成了次品。

    上面所列的人证物证,俱是属实,就是道仁帝想为自己的妻子和岳母开脱,都没有借口。

    浮在水面上的证据,便已经如此耸人听闻了,而潜藏在水面之下的暗流,绝对超乎想象。

    今日,是他的女儿用药,金太夫人那头还来不及叮嘱,倘若被提前打了招呼,他是不是仍然被蒙在鼓里?

    道仁帝闭了闭眸子,想起朝臣弹劾稷家的那些话……

    他觉得自己像个瞎子。

    道仁帝先命人将女儿需要的药都凑齐,给稷澂拿去救人,自己也随后跟上。

    他拧眉,眸色放空。

    难道他多年来的真心,都喂了这些饕鬄?

    道仁帝的心里乱极了,连龙撵都未上,脸色青白的往东宫走去……

    稷澂一手提着药包,一手牵着小娘子,余光瞧了浑浑噩噩的道仁帝一眼,唇角微微勾起。

    现在就受不住了?

    区区这点痛,还不到稷府对他造成万分之一的苦难……

    有些落在旁人身上的痛,永远都不叫疼,那就让今上切身感受一下,被心爱之人欺骗愚弄的痛吧!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119章 贵妃私会青梅竹马

    在稷澂的引路下,道仁帝无知无觉的跟着走上了小路。

    方才,见识了帝王的怒火,后面的宫人也不敢出言提醒。

    于是,众人便这样静悄悄的走着,脚步轻得宛若日头下的白云浮过。

    “啪……啪……啪!”棍棒敲击的声音传来,中间还夹杂着忍痛的闷哼声。

    瞬间,道仁帝被声音换回了飞远的神志,缓缓地走过去。

    夏藕也颠颠的凑上前,侧着身子瞧去。

    只见,宫人停下手中的棍棒,对着建昌伯,道“伯爷,再打这人怕是就没了……”

    “本伯爷没说停,就不要停。”建昌伯满脸的快意,笑骂道“让你个老东西多管闲事,无论是在宫里,还是在燕京城,老子就是王法!”

    “啪……”棍棒再次重重地落下。

    “住手!”道仁帝见到受刑人那张熟悉的脸,大喝一声。

    当即,他戾色的痛斥,道“这是东宫的掌事公公,太子殿下贴身的伺候的老人,早年还为大眀立下汗马功劳,伯爷这是将手伸到我大眀储君的身上了?”

    “我……微臣不敢!”建昌伯一见道仁帝亲临,立刻跪下,道“方才这老东西…不……是…是何掌事冲撞了家母,微臣这才气不过动了手。”

    “你可真是个孝子!”道仁帝皮笑肉不笑道。

    夏藕上前,将堵在何文鼎嘴里的布拔了下来,狠狠地瞪了建昌伯一眼。

    也不知,这回今上能不能幡然醒悟……

    稷澂负手而立,静静的瞧着这一幕。

    前世,他净身入宫时,太子的遗体刚刚被找到,何文鼎因早前护着太子而得罪过稷家人,被贬去做宫中最繁重的杂物。

    在他接受不了残缺的自己时,是何文鼎屡次安慰自己,还教会他很多东西,可就是这样一个正直的人,生生地被清河侯杖毙,连遗体都丢去乱葬岗,任凭野兽啃噬。

    大概是宿命的轮回,哪怕是清河侯已死,换作了建昌伯,仍旧会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发生同样的事情……

    道仁帝心里还挂念女儿,但此刻不让他痛斥建昌伯,他会被憋死的。

    于是,稷澂很有眼色的请求,让自己先去东宫给太康公主诊治。

    一事不烦二主,道仁帝僵着脸嘱咐了稷澂几句,就让人走了。

    夏藕亦步亦趋的跟着。

    她心里担心夏药脚步走得很急,不成想提督大人骤然停住,拉着她就往假山后面走。

    好家伙,吓得她一个激灵。

    幸好她心脏不错,要不真受不住……

    她用询问的小眼神,瞄了过去。

    闹什么闹,这都耽搁了多长时间了?

    不知道那头有人,还等着救命了?!

    稷澂拢着她藏到了假山后的旮旯里,看懂了她埋怨的小眼神。

    毕竟小娘子曾经是个小哑巴,作为一家之主,他必须知己知彼。

    他微微俯身,在她的耳边,低声道“为夫心里有数,大姨子的命就包在我身上了,先看戏!”

    不待夏藕再说,远远地,便看到稷贵妃与一位中年男子,藏在前头那块假山的石洞里。

    别看这男子人到中年,却仍旧姿容上乘。

    他生得眉清目秀,皮肤细腻白皙,又穿了一身云锦,可谓之“大叔级别”的美男子。

    稷贵妃和大叔处在的那个位置比较隐蔽,可以看到外面建昌伯和今上,而外面若是不注意却看不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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