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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好试试的嘛?

    怎么就成了在伤患好死不活,求生欲望薄弱的情况下,还一定能救活?

    常言道:法不轻传,道不贱卖,医不叩门,师不顺路!

    不过想到这是小娘子对他这个一家之主的信任,便只能拿出十成十的认真谨慎来。

    才不过几息,稷澂便已是满头大汗,纯属累的。

    夏藕迸气凝神地看着提督大人与夏药,不敢惊动他的同时,还一直警惕着稷业的小动作,生怕这位歹毒前姐夫,又生出什么坏心思。

    小娘子的这副模样落在提督大人眼里,宛若一只机警的小奶狗,奶凶奶凶的。

    思虑间,稷澂拈起最后一根银针,稳稳地落在了夏药头顶的百会穴上。

    青葱般的指尖,不紧不慢地捻动着银针,余光却时不时地往小娘子那头瞟,生怕她吃亏了。

    待半柱香的功夫,他停下捻银针的动作。

    “嗒!”如玉的中指指尖微弹,落在百会穴上的针尾随之颤动。

    须臾间,大殿内尘埃不落,空气凝滞。

    “嗡……嗡……嗡……”上百支银针,似是在彼此呼应一般,俱是一起颤动,发出嗡鸣,宛若千万只蜜蜂齐聚。

    数息才止。

    夏藕想给姐姐擦擦血污,可她这身上却满是银针,愣是没找到下手的地方。

    她手腕一转,捏着的小手帕,落在提督大人的额间,为他拭去细密的汗珠。

    稷澂瞟了小娘子一眼……

    别以为他没看到,她那小爪子转弯的动作!

    他用左手给夏药把脉后,慢慢地松开了按压在血洞的右手,又用那丝帕擦了擦指尖的鲜血,对着道仁帝,道“圣人,已经暂时先吊住了公主的性命。

    不过,仍要尽快缝合,在此期间这些银针,一根都不能碰到。”

    “好,好样的!

    日后阿澂唤朕姑父即可,一口一个圣人的多见外?”

    道仁帝腆着脸,死拉硬拽的套近乎,又对着新鲜出炉的准女婿,道“阿斌,快把公主抱起来,去内殿。”

    “不……”夏药虚弱的摆了摆手,表示拒绝。

    她一刻都不想看见稷贵妃……

    旁边的福娃,还在一直发愣。

    昨日,他落水那阵,脑子着懵,直到此刻才知晓夏药便是秀儿。

    那个曾经跟着自己屁股后面白白小小的一团,糯糯唤着自己太子哥哥的小秀儿。

    “那妹妹就先去孤的东宫。”

    “好。”夏藕二话不说就帮夏药应了。

    依着姐姐这伤势,根本经不起长途跋涉。

    是以,只能留在宫里,也唯有御药房的药材最全最好。

    牟斌俯身,把夏药稳稳地抱了起来,然后朝着额上青筋一跳跳的稷业睨了一眼,眼神阴冷,寒气森森,道“让开。”

    他亲自查的夏药离宫后的过往,没人比他更知道稷业的恶心。

    准妻妹说得没错,稷业的姬妾全都是按照池瑶的模样找来的,站出来一排排,简直脸盲的要命。

    而夏药不过是因为生得像太子,大概因为池瑶被许给太子,才惹来稷业的嫉恨,而且引来稷正等豺狼的也正是稷业,根本不是稷贵妃以为的那样。

    稷业被牟斌看得打了个冷颤,头皮微微发麻。

    他知道这就是武人的杀气,无形的威胁。

    “别挡路。”夏藕瞪着明亮的杏眸,对着稷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男人真是讨人厌!

    稷业忍下心中的怒火,退后一步。

    这一步退的不仅仅是一步距离,还有男人的尊严。

    牟斌抱着夏药与稷业擦肩而过,随稷澂等人往东宫的方向而去。

    稷贵妃脸色阴沉地目送着他们离开。

    明明是自己生的儿女,却同她疏离,她不过只是希望母族和儿子都好好,这有什么错?

    稷业很是贴心的安慰了稷贵妃一通,又表明自己对池瑶只是纯粹的欣赏,至于姬妾按着池瑶找,更是无稽之谈。

    待化解了姑侄间的误会,稷业这才离开。

    这次的事情怕是还有余震,他得去找祖母帮着自己扫尾才行!

    稷贵妃对稷业的观感更是好了不少,幸亏她没被夏藕误导,否则就悔恨终生。

    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能害自己到的亲闺女不成?

    一时间,只觉得秀儿不识抬举,决定待夏药康复后,再毁了那婚事,将女儿和稷业凑成一对。

    牟斌的脚步又稳又快,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到了东宫。

    东宫的掌事公公,何文鼎本以为太子会前往江南,便一路南下寻人,半路上听说太子已经回宫,立刻从外省回来。

    尤其,听到民间的各路传闻,愣是给他生生吓得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赶回。

    刚进宫,他就又听到坤宁宫那边,又闹出了动静。

    正往那头走,刚迈出门槛,就见到牟斌抱着一个血人,后面太子等人一路小跑的跟着进来,吓得他那心脏差点都快不跳了。

    好好的一个孩子愣是被池瑶那妮子迷得五迷三道,听说昨个还投湖自尽了……

    第116章 夏藕的生母

    “何叔,这么快就回来了?”福娃一见满头银发的老头儿,立刻认出这是照顾自己长大的何文鼎,眸底尽是亲近和依赖。

    何文鼎上下打量“瘦的不成人形”的太子,心疼的不要不要的,但嘴上却硬是道“老奴听说殿下想不开,哪里还能安稳?”

    福娃:“……”

    如今,民间的消息,都这么灵通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道“咳咳,何叔这是我妹妹秀儿,当年失散的太康公主。”

    何文鼎从短暂的惊喜中缓过劲儿,也不问出了什么事,直接道“需要老奴做什么?”

    “劳烦给我准备一间干净的屋子,再备足了照明的蜡烛。”

    “是!”何文鼎阅人无数,一看这个脸生的后生,就知道是个有本事的孩子,恭声应是。

    他侧过身,又对宫人,道“都听见了嘛?还不赶紧去准备!”

    有了何文鼎指挥,东宫不再是一盘散沙。

    转眼间,夏药就被安置到了采光最好的厢房。

    在稷澂的要求下,需要一个力气大些的人当人形枕头。

    夏藕倒是毛遂自荐,但被提督大人回绝了。

    于是,作为夏药的胞兄,福娃首当其冲。

    牟斌拥着夏药,让她靠在太子的膝头。

    然后,福娃双臂稳稳地托着她的上半身,不让她有半丝移动。

    “殿下,不论是你,还是公主,都不可挪动,更不要动公主身上的银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稷澂吩咐完这头,就又让牟斌去丁香胡同去取自己的药箱。

    还要求不准破门而入,只能翻墙。

    也幸好取东西的这人,乃是武艺高强的牟斌,换一个人怕是还不能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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