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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再看,人家怕是没生出他们那份世俗的心思吧!

    瞬间,众举子就觉得少了一份最大的竞争力,杯中的美酒,更加醇香,碗碟中佳肴,亦是更加美味。

    暖融融的阳光,照在稷澂白皙雅致的面颊上,宛如镀了一层金光。

    他长身玉立,气度是道不尽的郎艳独绝。

    可就是这样的少年郎,收获了众多轻蔑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宴会接近尾声,主考官说了一大堆勉励众人的话。

    “谨遵大人教诲,吾等定不负所望!”

    稷澂也混在里面作揖,恭送那几位大人离席。

    他始终与众人保持同样的动作,见那些考官走了,才直起身,漆黑的眸底染上一抹鄙夷。

    明年春闱便是弘治十二年己未科进士的选才了,也不知今日的同年和大人们,又有几个能全须全尾的留下来?

    而他托了小娘子的“福”,得了抠抠索索“棉被兄”的名声,其实相当于一道防护伞。

    对,就是这样,他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在乎那些不能吃饭的面子做甚?

    是的,他一点也“不在乎”!

    另一头,夏藕同红枣汇合后,就同福娃一起到了大街上卖点心。

    她将之前准备好的牌子,举到马背上,豁然写着几个大字:鹿鸣宴特供过孔圣人香火,解元公亲手摸过的点心,一钱银子一块,买十送一。

    有些百姓都是亲眼看着,解元公将点心从孔圣人的石像前,给细细地绑到那匹枣红色马背上的。

    于是,他们就跟了出来,哪怕花重金,也想舍脸讨要一块半块的,为家中学童讨个吉利。

    不成想,人家直接就卖上了,而且价位比他们预估的要便宜很多,纷纷都掏银子买。

    “我来买十赠一的!”

    “我也要买十赠一!”

    “排队啊,不要挤,排队!”福娃帮着吆喝。

    他见自己瘦下来的模样,自己的都不敢认,而且他觉得自己同稷澂生得还有些相像,走出去旁人都以为他们是亲兄弟,那叫一水的玉树临风!

    所以,他也不怕被人认出身份……

    既大胆,又自信!

    生意火爆得不行,而且还都不砍价,付钱痛快的那种。

    一时间,夏藕笑得合不拢嘴。

    同她预估的一样,能供得起孩子读书的家庭,大多不在乎这一两半两的银子。

    而且她借着解元郎的名头,那些地痞还都不敢收保护费。

    一斤有二十块小点心,她这四大竹筐足足三百六十斤,除去成本也能有近七百两银子的净利润,简直就是无本的买卖……

    不过一个时辰,这四个大竹筐就都卖光了,后面没买到的人又赶紧去贡院里,去捡举子们吃剩下的……

    夏藕将卖剩下的点心渣子,都当做了添头送给顾客。

    最后,她带着福娃去采购。

    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他们将刚刚腾空的四个大竹筐就都给买满了,倒是也没舍得买那些偖侈品,大都是米面油盐与调料这些。

    回程的路上人流已经散开,两人慢悠悠的往稷家走。

    夏藕见到路边有卖布的妇人,不由得驻足。

    这些都是附近村里的村民,挑自家织的布来***布铺便宜些。

    福娃见夏藕想上前买,便拦住她,道“这布匹多粗,为何不买丝绸,既滑溜又好看?”

    “福娃哥知道这布匹是如何做的嘛?”

    “没注意过。”

    “这是农户他们顶着烈日,手持锄头自己种出的棉花。

    将从地里采摘下来的棉花脱去棉籽,然后用弹棉弓将棉花中的纤维松开,再使用纺纱车将弹制好的棉花纺成棉线。

    从采棉纺线到上机织布经轧花、弹花、纺线、打线、浆染、沌线、落线、经线、刷线、作综、闯杼、掏综、吊机子、栓布、织布、了机……

    共经七十二道工序,这才有了咱们眼前的布匹。

    从外观上看,丝绸有光泽,而棉布没有光泽,从手感上而言,丝绸光华有弹性,而棉布仅仅是柔软,基本没有弹性,且易缩、易皱。

    可是棉布却比丝绸耐用,价钱也便宜数十倍,只这两点,棉布是不是就比丝绸更讨喜了呢?”

    夏藕是不会承认,路边农妇卖的棉布比布铺的价格低,她想占这个便宜才买的。

    福娃被这一堆堆的道理,忽悠的有些懵。

    似乎棉布确实被丝绸实惠,更适合民间的穿用。

    夏藕朝着卖布的妇人问了价钱,掏了银子,将农妇手中剩下的五匹布,都给买下。

    床单什么的还是棉布得劲儿,躺在丝绸上面她都不敢翻滚,生怕指甲上有个刺刺,就给勾丝了。

    纯手工织出的布,放在现代那都要贵死的节奏!

    她趁现在捡漏,是最适合不过的。

    农妇听见他们二人的谈话了,以为她们不会买,心里正郁闷着呢!

    不成想人家全都给包了。

    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还送了些野菜,有马齿苋和荠菜。

    夏藕眸子一亮。

    野菜好呀……

    在现代野菜可比种的菜,贵得多呢!

    第82章 祸害遗千年

    见此,福娃也不问了,将野菜一把把的捆好,码放进竹筐里。

    不过这回夏藕没占农妇的便宜,用圆润柔软的手指肚,数了十个铜板递过去。

    要知道这些野菜不过五六斤,一文钱一斤都没人买。

    农妇千恩万谢的准备收摊了……

    夏藕和福娃往前还没走几步,就见一队身着青衣皂帽的差役,晃着膀子往这边走来。

    其中领头的皂隶穿得整齐的,头戴四方形的皂隶巾,前高后低,帽子两侧插上一根鸟羽,趾高气昂的翘着。

    差役的中间拉着数十驾囚车,里面的人各个灰头土脸。

    避在道路两旁的百姓,纷纷议论出声。

    “听说了嘛,这就是将清河侯给捅成筛子的那一家人,姓田还是姓夏来着!”

    “把人家清清白白的闺女糟蹋了,遇上个性子烈的也活该!”

    “侯爷这回把命给玩完了吧!”

    “清河侯素来欺男霸女,又不是第一次了,哪次不是由上面给摆平了?”

    “噤声,看看就好了,皇亲国戚是咱们小老百姓能议论的嘛?”

    “不说了,不说了,传到贵妃娘娘的耳朵里,那是要倒大霉的,咱们可惹不起……”

    “今晚高兴,我要加一碗饭!”

    “我加二两肉!”

    “我吃捞面!”

    “我吃饺子!”

    福娃听了这话,霎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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