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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子不仅被养好了,还被宠坏了,那个在夏家脏活累活都做的奴仔儿,如今连下厨都显得笨拙。
不仅将炖肉都能糊了,甚至烩菜连盐都不知道再加些。
完全就是个干啥啥不行的废物。
可就是这样的笨媳妇,愣是吃饭先上桌的那个。
就凭这样啥也不会干,吃饭先上桌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过这种好日子?
这一些都是她们夏家的!
她在初嫁吴庸的时候,连火都不会烧,如今她什么都干,干啥啥利索,吃喝也都紧着吴庸,吃饭也不能上桌,只能吃残羹剩饭。
她处处操心,为家中操持。
即便是这样,她嫁人的一个多月,都没听到一句夸赞,还时不时的挨男人打,要闹着休了她。
这就是命嘛?
她不认这个命……
“夫君,他们散的好快呀,小藕还想给您站脚助威,摇旗呐喊呐!”夏藕可是老书虫,那些文中极品一个比过一个刁钻恶毒。
她撸起袖子正要大干一场,让提督大人好好感受一下被妻子保护的滋味。
再亲眼看看她,舌战群雄的威武雄壮呢!
结果不待她出手,人群就散了!
听说,克制极品最有效的方针,就是成为更大的极品。
咦,难不成提督大人才是这个村最大的那个极品?
稷澂被她犀利的小眼神看得毛骨悚然,问道“挤眉弄眼的,想什么呢?”
“夫君,你越来越好看了,小藕好喜欢你呀!”夏藕不走心的表白。
稷澂挑眉,道“那好呀,晚上咱们把房圆了!”
“夫君,小藕年岁尚小,这个岁数不能欲念太重,会长不高的……不过,夫君若是一意孤行,小藕也只能从了……”夏藕小手揪着衣角,低声喏喏。
稷澂嗤笑,道“呵,臭德行!”
“嘻嘻,夫君最稀罕小藕的臭德行了!”夏藕已经摸透了提督大人的心思,拉着他的手臂靠了过去,还用小脸蹭了蹭,乖得像讨好主人的小奶狗。
稷澂一把将小娘子给拥了过来,道“那还是把房圆了吧,让为夫好好的稀罕稀罕!”
“昂昂?小藕想长高,那样就可以做夫君的拐杖了,夫君下次受伤时,就能使唤我了,小藕贴不贴心呀?”夏藕没想到自己又被这个男人给撩了,立刻反击过去。
稷澂眸色幽幽,道“我谢谢你哈!”
“哎呀,咱俩谁跟谁呀,不谢!”夏藕惯是没皮没脸的,抬起小拳头就锤了几个粉拳。
稷澂将那作乱的小爪子一把捏住,道“哟呵,小东西越发的没羞没臊了?”
“在夫君的美色面前,哪里还懂羞臊?可不就没了!”夏藕将不要脸进行到底。
稷澂败下阵来,道“脸皮还要不要了?”
“早就撕了,贴夫君脸上了!”夏藕一个小眼神甩过去,小模样狡黠的不行。
稷澂张了张口,但还是把话给咽了下去。
“……”感情她不要脸也就罢了,他还成了二皮脸?
哼,专门会欺负他的小东西……
偷窥中的夏苋,又见这夫妻二人这般和睦恩爱,她的脚步是如何都迈不动。
她不禁怔愣住,表情逐渐狰狞,眉头颤动,心里如同油煎。
明明小狗子在夏家如同卑贱的下人,可眼下嫁人后,却同自己好似成了云泥之别,她是那脚下泥,而原本任自己驱使的小狗子,却成了高不可攀的白云,既纯洁无瑕,又令人仰望!
她不甘心……
不甘心!
夏苋心有不甘,找到了金大乡绅唯一的儿子金子琨。
金大公子今年二十岁,身为楚知县的内外甥,他在这片儿的纨绔子弟中,也算有头有脸,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但尾巴却都扫得很干净,所以名声还是不错的。
自从金子琨生母夏三姑被休,他就也被连累了,金大乡绅总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数落他。
这日,金子琨被夏苋一口一个表哥叫得连骨头都酥了。
二人许久未见,自是一阵干柴烈火,好一阵欢好。
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金子琨本来都玩腻了这个表妹,这回却兴致高涨,摆出来降凤十八式。
夏苋把金子琨伺候舒服后,就准备开口提夏藕的事,让他出手毁了小狗子。
但不待她开口,金子琨就问道“表妹说,是爷厉害,还是吴庸厉害?”
第27章 偷人被抓
“自然是表哥厉害了,吴庸给您提鞋都不配!”夏苋知道这个男人爱听什么,自然捡着顺耳的说。
金子琨又问道“那你说说吴庸知情识趣,花样多,还是爷本事?”
“这还用问?自然是表哥啦,吴庸是个外强中干的,他那里软的不行……”夏苋的嗓音娇媚婉转。
“砰!”门扉被一脚踹开。
吴庸在外头听了有好一会儿了,尤其在见识了夏苋的那骚样儿,连肺都要气炸了。
“放屁,你个贱人,给老子戴了绿帽子,还敢编排老子!”
霎时,夏苋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蜷曲着娇躯躲在金子琨身后。
二人都是赤身裸体,这一暴露在阳光下,谁也不好看。
夏苋被丈夫捉奸在床,就已经是晴天霹雳了,只见门外吴庸的旁边,还挤过来好多的闲汉。
他们这一看,简直亮瞎了眼珠子。
金子琨不愧是大纨绔,简直太会玩了!
关键是玩儿的还是别人家媳妇,这便宜占大了!
他们也想偷人了!
“吴家小娘子,咱们知道吴哥不行,下次寂寞了记得找哥哥们,我们都愿意陪你玩儿!”
吴庸素来在意颜面,这会儿被这么多人围观,那脑袋顶子简直绿得发光。
他大步走进来,脱了鞋就往这对狗男女身上招呼,动作大开大合,脚上还连踢带踹的。
“不要打了……啊……不要打了!”
夏苋被从床榻上打到地上,左右打滚,披发右衽,发簪掉落一边。
屋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金子琨用锦被裹着身上,躲到吴庸伸手不可够之处。
不知夏苋挨了多少脚,她的腿上有抹殷红晕染开来,道“我肚子疼……疼,好疼!”
她双手捂着小腹,血从腿缝里呼呼的往外冒。
转眼间,那血就顺着大腿流到了小腿上,染红一大片,血往下滴,身下一摊血红。
凑巧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人,有一位是医馆的学徒,见那被打得女子像是小产,便高声道“不能再打了,这女人可能小产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小产,感情这贱人还真有孕了!”吴庸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小产,一看夏苋的模样就明白了。
他怒不可遏,最后还补上了几脚,骂道“老子让你怀野种,让你勾三搭四,不守妇道!”
夏苋捂着拧疼的小腹,不甘和绝望的泪水如雨点,一颗接连一颗自被打得鼻青脸肿紧闭的眼角滚落。
吴庸越看她这模样,心里的火气也就越足,啐了一口,道“既然如此下贱,老子便成全你!”
夏苋死死低着的头,听着到这话豁然抬起,她望向满目狰狞的夫君,心底莫名生起股不详之感。
她已被打得气若游丝,眼帘似有若无般寐着,鼻下盛开极致冷艳的血花。
她在人群中搜寻唯一能帮她的人,只见金子琨缩在墙角,对她的事情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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