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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恨之入骨,却得装作尊卑有序,周忆南接了新的工作安排,退出沈庭璋办公室。博弈不止,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

    经走访,女尸身份被查明,她生前是失足女。凶手认了罪,他没想杀她,是玩过了火。他从小就偷鸡摸狗,长大也游走在灰色地带,过一日算一日,并不畏惧死刑。

    另外3个人被查出放贷放码,也不抵赖,但每个人被问到沈庭璋都一脸茫然:“他是谁?”

    这几个人成年后混迹于底层,各有谋生门路,沈庭璋和他们绝少直接联络,警方没查到他们相连的通道。

    唐粒和周忆南都咬住沈庭璋不放,警方请沈庭璋配合调查。沈庭璋否认跟这些人相识,辩驳说自己是华夏集团第二大股东,绝无可能搞出恶性.事件自毁长城,他已是知天命之年,余生惟求平顺。

    这说法看似合理,实则牵强。警方经手的大案多,多少企业高层人员布局害人,为达目的罔顾人命,只因觉得被人挡了路,非除不可。他们也会有犹豫,有权衡,但都深信这是成大事者的必经之路。

    沈庭璋顺利走出公安分局,抬头和夜空对视。如果讲仁义礼智信,他到不了副总裁的位置。华夏集团能有今日的规模,他居功至伟,凭什么被唐粒和周忆南联手耍弄?

    周忆南。玩了大半辈子的鹰,却被鹰啄了眼。沈庭璋目露凶光,自己想把唐粒挑落马下,但周忆南用了更聪明的方法,他把唐粒变成自己的女人,不愧曾经是他手中尖刀,还是年轻英俊有本钱啊。

    竟不知周忆南是何时觑得的机会。当年他放弃商业银行的前途,跑来干脏活,表面图的是更丰厚的薪酬,但他无谓世人口舌,也无谓罪业加身,所图是不是更深远?苍穹之下,沈庭璋终于有了惊惧。

    第58章

    养打手的阔佬很多,但嘴严成这样的不多。警方一边抽丝剥茧查探沈庭璋和4个绑匪的勾连,一边排查4人犯下的罪孽。周忆南和唐粒作为受害人,也不放弃用自己的办法去找证据。

    两人在公司出双入对,关系公开,共享几名保镖。公司流言四起,7号听不得,找了大量水军在公司官网论坛辟谣。

    沈曼琳始知唐粒和秦岭离婚多时,找去修理厂。秦岭躺在车底修理,满身油污,沈曼琳掩鼻:“你不是最爱干净吗?”

    秦岭探出脑袋:“我最爱钱。”

    沈曼琳蹲下来和他说话,秦岭说:“离婚又怎样,唐粒是我的摇钱树,她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你是沈庭璋的女儿,我看到你就想起他,你走吧。”

    有个漂亮姑娘来给秦岭送咖啡,说话娇声嗲气,一看就是秦岭的追求者。他当修理工照样抢手,以前在学校时也是,手套上沾满泥巴,气味还难闻,也总有女孩套近乎。

    秦岭哧溜从车底钻出,脸凑到咖啡前,咬着吸管喝。沈曼琳含泪走了,唐粒跟她父亲交恶,秦岭同仇敌忾,但他以前叫沈伯伯。

    沈曼琳走远,秦岭拿过咖啡,对漂亮姑娘说:“咖啡的钱等下让人给你。别来找我了。”

    漂亮姑娘问:“她是谁?”

    秦岭淡淡说:“女朋友,这两天吵架了,晚上回去好好哄哄她。”

    漂亮姑娘忧伤地走了。秦岭修了车,去浴室洗澡换衣服,再去医院看老王。医生们都说该准备后事了。

    8月底,老王陷入弥留。秦岭飞去加拿大蒙特利尔,请求老王前妻和儿子回来见一面。

    去年夏天,秦远山请人写过推荐信,今年下半年,老王的儿子能去心仪的大学读书了,前妻对老王的出轨仍有怨怼,但儿子说:“妈,他是我爸。”

    秦岭背转身去。19岁少年懂的道理,老秦却不懂。为什么不说是你妈妈出了轨呢,妈妈跟别人有染,也还是我妈妈,你被戴了绿帽子,也还是我爸爸。你一生好强,都不让你儿子心疼你一下。爸,你对我,对自己,都太残忍了。

    老王的妻儿回国,跟老王见了最后一面。19岁的少年还没记事就被母亲带走了,再不曾相见,对父亲感情很浅,但血浓于水,终究有恻隐。

    老王早已被妻儿视为陌路人,他们在世上安好,他就心满意足了,他最难舍的是唐粒和秦岭,两人是喊他爸的人。

    最后的时光,秦岭抓着老王的手不放,老王说:“你放手吧,这辈子是亲人,够了。”

    老王一语双关,秦岭为他合上眼睛,亲手操办后事。秦远山去世时,他刚从被杀人的惊怕中逃出,大多数事是老张和老陈做的,冥冥之中,他再次为父亲送葬,弥补当初憾事。

    老王被胃癌折磨了快两年,对所有人说他解脱了,算喜丧,不准哭。唐粒没听话,哭了又哭,老王临终前把她和周忆南的手握在一起,祝福两人永结同心,她永志不忘。

    守灵夜,周忆南拉着唐粒的手,头靠着头为老王祈福。老王病重这些天,唐粒总想起小时候和老王趴在地上玩玻璃弹珠的场面,那时她说长大了要赚好多钱,最大的一间给老王住,堆满玩具一起玩。

    言犹在耳,但实现这句话的是秦岭。从相识起,他就跟老王去钓鱼,打电动,去看各种机器人特展……对老王尽足了临终关怀。

    秦岭操持葬礼太累,背靠老陈睡着了,唐粒看着他,眼泪流下。秦岭醉酒表白那天,她默默想:“其实我很喜欢你。”

    不是秦岭要的那种喜欢,没说。但周忆南也容易对秦岭心软,遗体告别时,是他和老陈把秦岭扶出来的。人生在世几十年,想珍惜的只有几个人,老王说这辈子是亲人,两人的心里,秦岭一直是。

    秦岭没了父亲,一年后失去最喜欢的老王,不过老王的话他像是记住了,这几天他和唐粒交谈很平静,还说休息几天就去处理超市工作,但他还想兼着修理厂的事,时间上一半一半。

    逝去的不能重生,但秦岭认真活着,像父亲们期许的那样,也许是这腥风血雨的大半年最可幸的事。

    老王头七当天,周忆南的人查到绑匪甲的女朋友怀了身孕,刚一个多月,她对绑匪甲有几分感情,心烦意乱。

    女人在KTV上班,甲点她点得很勤,算稳定关系。甲不爱做安全措施,给钱大方,女人定时吃药。

    算日子,孩子是甲的。周忆南把女人保护起来,给了她一笔钱,叫她别忙着做决定,随后托律师找甲。

    进来了,就没想着出去。甲的回答很冷酷:鬼晓得那个万人骑的贱货怀的到底是谁的种,是他的也不想要,他连自己这条烂命都不爱,混到哪天算哪天,居然有人以为用个孩子就能破他原则,真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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