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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凶我凶,凶不过我还有帮凶。唐粒勾着周忆南的脖子送上亲吻:“谢谢。”

    磨刀石是周忆南的同道中人,唐粒很感动:“你花那么多钱给我当武器,我年底就能拿分红了,拿了也要送你大礼。”

    董事会有几个人没放弃找人取代唐粒,接洽过职业经理人,如今给不了CEO的位置,副总裁亦可。

    钱这东西,无非汤里来,水里去,有个用途就是值当。周忆南说:“我们之间,不讲你我。你别给我调部门,我得在老沈身边。”

    华夏集团采用高度集权化的管控模式,除了部分工程管理和销售实施放在区域公司,其它大部分职能由集团总部牢牢把控,所有部门划分为项目前、中和后期三部分,前期和中期由沈庭璋负责,后期是钱自来,他负责商业管理,任雪莉则管法务、财务审计和人力,外加融资。

    周忆南暗查曹威纳那次,奉沈庭璋之命,拖着残腿去处理谢某传菜口摔伤案,唐粒再□□对,他坚持去了一趟。唐粒始知他不仅是希望她考核期内不惹官司,也因为他不想引起沈庭璋怀疑。

    资本积累充满原始罪恶。周忆南把仇家锁定为沈庭璋,花了一年多时间成为沈庭璋在华夏集团最重要的亲信,但沈庭璋不止一个帮他干脏活的人,比如去收购小股东股权另有人跑腿,他从不让人掌握他所有秘密。

    唐粒饶有兴味地瞧着沈庭璋,秦远山曾经说,你只看到有权力的我过得辛苦,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手握权力,是有用的,这一刻她空前怀念秦远山:总裁还是我,你们不服?憋着。

    唐粒心里一恸,如果说下午时她还觉得周忆南虽是沈庭璋的亲信,但选择站在她这边,是必然的,此刻才洞悉前因后果。周忆南说仇人有城府,很警觉,原来正是沈庭璋。

    周忆南手臂收拢,用力,再用力,恨不得把唐粒嵌进骨子里。少年时,她就像一束光照亮他,长久以来的艰辛,得她安抚,好像就不算什么了,他说:“你得守住位置,很辛苦。”

    在商业银行做事时,周忆南查出父亲的公司倒下,罪魁祸首是沈庭璋,但沈庭璋只是华夏集团副总裁,他疑心秦远山才是主导者。

    两人搂抱着说话,周忆南说:“我有几个磨刀石一样的熟人,由他们出面谈的。协议也是由他们和小股东签,再转给你。”

    周忆南说有个词叫大奸似忠,说的便是沈庭璋这种人。从唐粒当上总裁,他就在磕几个小股东了,这几年他投资做得还不错,刚够买下股权。

    两人约定过,任何事都不瞒着对方,周忆南搂紧唐粒,沉默一瞬,说:“我父亲公司破产,老沈出了力,还找人把我父亲弄死在里面。”

    周忆南暗中调查同僚,有数人受惠于沈庭璋,其中有几人身世异常凄惨:他们的母亲被拐卖到海外小国,身陷魔窟,意外生下他们。这类孩子很可能被卖到黑市,为有钱人提供器官,是沈庭璋把他们救下来,并宣称这条命归他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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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庭璋志在必得,直到唐粒助理分发协议打印件。这都是周忆南事先收罗的小股东股权,加起来超过了沈庭璋。

    周忆南送葡萄小鱼银铃铛时,说过有个大礼,关键时刻再送,即是几个小股东的股权。唐粒很惊讶:“你知道沈庭璋要对付我?”

    公司不会没有沈庭璋的耳目,唐粒忍到下班回家,周忆南做了几道好菜迎接总裁归来。

    周忆南孤独筹谋,以身侍贼,走了一条多么凶险的路。唐粒内心惨痛,紧紧抱着他,眼泪顺着他的颈窝往下落:“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进入华夏集团工作后,周忆南着意调查秦远山,发现他对创业伙伴极为厚道,给的股权高,权责也大,且有个习惯,用人不疑。沈庭璋做事有非常大的自主权,秦远山只看结果。

    周忆南不知道,就当有备无患。他没有提前告知他备下的大礼,是想让唐粒看看今天董事会上有哪些人坚定支持她,哪些人能被争取。被逼宫时,唐粒反应越真实,越能看出问题。

    今天的会议犹如丛林社会,逐而相食,唐粒看够沈庭璋的嘴脸,但对他会使怎样的手段还有些拿不定,问:“他是个怎样的人?”

    周忆南听着唐粒的声音,不由微笑,他以为唐粒会和他商量后,再反击沈庭璋,但沈庭璋发难,唐粒当场就报复了,他可真爱她这种热辣开战的作风。

    唐粒有理有据,直接削了沈庭璋的权,不讲穷寇莫追那一套,股东们互换眼色。这女人看似钝感,但有野心,敢决断,所谓重剑无锋,他们得收回“妇人之仁”的看法了。

    沈庭璋脸色异常难看,唐粒风卷残云坐稳位置,正式成为华夏集团总裁。会议后,她跟几个副总裁人选见了面,选中一个名叫徐启航的人,此人年近半百,学金融出身,在央企做过多年路桥工程。

    沈庭璋面色很不豫,他找过那几个小股东,但他们不配合。唐粒是怎么搞到的?

    唐粒哽声说:“阿珩,现在我们的力量连在一起了。”

    唐粒说:“我眼疾手快削他的权,就想着一举打倒他,你觉得他还有能耐吗?我真的舍不得你再被他那么用。”

    唐粒心有余悸:“老沈以江岸的辅臣自居,江岸跑了,他对我也表现得谦和有礼……”

    沈庭璋出身很低,在他需要有人对他好的时候,世界没有拉扯他,后来他发迹了,也不拉扯别人,他对世界抱有恨意。说他不拉扯别人可能不精确,他很会施恩,但施恩统统是利己,为的是有天给他挡枪。

    唐粒担心了:“老沈会查到你头上吗?我不怕他反扑,但不能让你被他报复。我得找个借口把你弄到徐启航那边。”

    经过半年的考核期,唐粒认为这个制度不合理。沈庭璋的权责太大了。劣质建材案查到分公司总经理层面就算了,但细究起来,沈庭璋监管失责,得让新副总裁和他形成制衡。

    既已掌控了局面,唐粒乘胜追击:“按照业务发展流程,我想做些调整,把项目前期和中期分开,前期的规划设计、成本控制和招商移交给新任副总裁,我有人选了。”

    周忆南吻在她嘴角,慢慢含住她的唇。他不愿把唐粒卷进来,但沈庭璋不会放过唐粒,唐粒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局势至此,是该共同守着血的秘密,扛着叵测的前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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