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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岭要抢回红包:“你以为我是在贿赂你吗?你就不能把三百块钱的手镯换了吗?我看着烦。”

    秦岭想卖掉几辆秦远山的车,家里不需要那么多车,闲置浪费。唐粒夸他有进步,同意了,秦岭说:“今天过节,就口头表扬一句吗?别给红包,换个有新意的。”

    周忆南穿上短款大衣,更显腰背劲挺,气度凛然。唐粒很有成就感,第一次出手就这么成功,给他连拍几张照片,等坐稳总裁位置,她就把照片做成手机屏保,还要手拉手去逛商场,给彼此买衣物。

    秦岭第一杯酒敬老王,第二杯酒敬唐粒:“辛苦了!”

    唐粒买了全套行头来接周忆南出院。刚定情时,周忆南把信用卡给了她,但她没时间逛商场,平时也花不了什么钱,这次买行头,才动用了信用卡,她看上的短款大衣太好看了,也太贵了。

    衬衫、毛衣和长裤之类,唐粒花的是自己的钱,新年要到了,得给男朋友买礼物。

    秦岭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小烟花,他移栽的蜡梅开了,冷香袭来。几捆枯枝堆放在墙边,唐粒提醒注意防火,秦岭扔给她一个小烟花:“知道了,新年快乐。”

    唐粒摇头:“你明天得去泰国,今天早点休息吧。秦山令,新年快乐。”

    周忆南只盼她平安无虞,不被坏人近身,但江岸在逃,公司可能还有他的余党,都是隐患。他惟愿警方能迅速抓获江岸,唐粒永远用不到这把梳子。

    众人都很惊讶:“今天公司还有事吗?”

    唐粒每年都和三个养父过年,今年想喊上周忆南,但秦岭和他水火不相容,周忆南说:“我陪我母亲过,以后带你去见她。”

    定情时送的北斗七星剑一直摆在玄关柜上,周忆南进出大门总会看看它。唐粒进门,手指抚过剑身,想到周忆南和他母亲冷冷清清过年的情景,她的思念更深。

    听筒里静默一瞬,随后是温柔的声音:“我也是。”

    今年2月中旬才过年,周忆南在医院住到除夕当天。他勤于复健,行动恢复如常,那两个特保比他早些天出院。

    身后是秦岭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唐粒按了电话,回屋看了两圈牌,告辞:“我走了。”

    秦岭拍照,把自己亲手包的馄饨发到社交网页上,再去找唐粒谈正事。他和助理阿成明天去趟泰国,跟橡胶园的负责人商谈套种榴莲和油棕。

    唐粒说:“去慰问值班人员。”

    周忆南是自己的副手,但归根结底是唐粒的下属,沈庭璋点头称是。年关快到了,当然得到处活动活动,往年周忆南也会承担一部分这个工作。

    唐粒以记事簿为试验品,用按摩梳柄运力扎穿它,满意地装进包里:“碰到坏人了,在他身上扎几个血窟窿。”

    唐粒比个OK手势,有些眼热。秦岭很骄傲,离婚后对她有分寸,养父们都说,他不愿再做让她讨厌的事。

    以前想被她亲一下,她不搭理,秦岭想不出还能要什么,把脑袋伸向她。唐粒揉了两下:“让阿成把你们在泰国所有费用做个账,我实报实销。”

    秦岭抓着花花的爪子摇摇手:“唐米立,恭喜发财。”

    唐粒和秦岭碰杯,紫罗兰手镯敲着酒杯叮零响。养父们每说一次一家人,她就想周忆南一次,分开到这时只有几个小时,却度日如年,不停给彼此发信息。

    庭草蔓生,苍苔小径开着野花,唐粒如梦般踏回遥远的曾经。多少年前,西二食堂门前落英缤纷,多少个风雨如晦的黄昏,她和周忆南各行各路,多少次路过篮球场不见梦中人,她的想念从未停歇,今天也是。

    老张的老伴和儿子一家都回云州了,秦岭在家大摆宴席,邀请他们一起吃团年饭。

    法务人员发布华夏集团官方声明,对公众交代事件来龙去脉。谢某误入传菜口摔伤一案正式进入司法流程,由有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唐粒交由公司法务对接,再跟沈庭璋打商量,借用周忆南去外地维护大客户关系。

    老张的孙子孙女也喜欢秦岭,陪他去超市给花花买罐头。唐粒难过,如果秦远山还活着,看到儿子这一面一定很高兴。

    烟花升起,降落,唐粒一颗心被相思填满,走开给周忆南打电话:“阿珩,好想你。”

    一大家人坐到桌前吃团年饭,秦岭畅谈收获,软包装饮料下毒事件启迪他搞了几排临期商品货架,老王帮他培训员工搞销售,指点顾客去货架采购特别划算的商品,还教老年顾客如何在一大堆应用里凑齐优惠券,买到打对折还能满减的生活用品。

    两人分头离开私立医院回家,周忆南取回快递,是唐粒想要的武器。一头是平常的按摩梳,梳柄拧开是塑钢,尾部尖硬,刺透力一流,堪比三.棱.刺,防身效果比唐粒的螺丝刀好得多,而且它本质是梳子,能过安检。

    团年饭以包成元宝形状的大馄饨结束,秦岭给所有人派了红包,花花也有,折算成罐头。唐粒摸摸自己这份,很厚,她心酸了,这家伙学会省钱了,进步很明显,她主动说:“从下个月起,给你涨零花钱。”

    公司有几个保安在值班,唐粒派发红包,回办公室拿了公司印制的对联和福字去周忆南家。两人都把这套湖景平层称为家,家得有家的样子,她想等周忆南回家一起贴上。

    “不能。”唐粒扭头给孩子们发红包,再去给管家、阿姨和工人发,发了一圈回来,老的搓上麻将了。

    唐粒问:“你想要什么?”

    唐粒管老张的老伴叫吴阿姨,没喊过妈,秦岭也喊吴阿姨,但尊她为丈母娘,吴阿姨和他初次见面就很喜欢他。

    树龄超过25年的橡胶树割胶面已经用完,农民将砍伐它们,对外销售木材,再种上具有市场价值的混合作物,减少单靠橡胶经营的风险。

    秦岭说:“我陪你去。”

    唐粒走开,她很喜欢两个人像这样相处,秦岭站在火光里喊她:“唐米立。”唐粒回头,秦岭静了一下,把想说的话咽下去,对她敬个军礼,“立个军令状,今年超市利润上涨。”

    这是秦岭9岁出国后第一次跟一大群人过春节,唐粒拎着礼盒赶到。秦岭和老陈合作贴窗花和对联,还去厨房学着包了几个馄饨,扬言把第一次下厨献给吴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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