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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岭很虚弱,唐粒俯身握住他的手:“别怕。”

    手术很成功,但术后观察不可小视。唐粒轻声问:“还疼吗?”

    吴阿姨是老张的妻子,在外地给儿子带孩子。秦岭瞧着唐粒的婚戒,无论如何,她和三个养父仍把他当自家人看。

    母亲在纽约待了两年多就去世了,秦岭留在美国,外婆从国内赶去,跟保姆和保镖一起陪秦岭生活。

    秦岭再次醒来,护工来倒尿袋,他才意识到被插了尿管,怀疑自己脸红了:“唐米立,你别管。”

    终日花天酒地会丧失血气,有实力才能谈报仇,唐粒很庆幸把局面掌握在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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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唐粒在香港跟英方合作的医疗项目,是秦远山上半年就在谈的,双方将集中资金和人力研究胰腺癌,为病人提供一千张以上的床位,在云州也会建分院。研究过程很漫长,秦远山享受不到成果,但它必将造福后来人。

    深夜,秦岭被推出手术室,医生切除了他大半个胃,做了腹腔清洗,他身上接了几个管子,分别是监测和腹腔引流。

    她义无反顾抛下工作来了。秦岭长睫低垂,声音低而淡:“我喊过疼吗?”

    老张的妻子刚开始对接济唐粒有点意见,但没多说什么,本质都是善良人。唐粒笑道:“明年过年,吴阿姨就回云州了,你能见到她。”

    唐粒跟秦岭交心,刚开始当总裁时,总觉得是个梦,有天要还的,但惯性很可怕,她逐渐适应了,还有了做点大事的想法。

    一想到华夏集团是秦远山一手创办,却落到害死他的人手上,唐粒就寝食难安,此仇不报不是人。

    手术是全麻,麻醉之前,唐粒又签了字。老张和老陈也都来了,四个人等在手术室外,唐粒全面停工,所有工作都交给任雪莉和几个助理。

    唐粒指间仍然戴着婚戒,秦岭脸扭到一边:“前妻也能算直系亲属吗?我爷爷奶奶和外婆都在世,你不用来。”

    母亲、保姆和保镖构成的异国生涯很苦闷,母亲是很爱热闹的性子,但英语口语不好,街区华人也少,她很不喜欢,终日待在家里。

    另外两个都说不能厚此薄彼,唐粒就都喊了。那时年纪小,有吃的都好说,但喊惯了,戏言成了真,真的当父女了。

    医生说秦岭酗酒,导致胃疼到呕血休克,送医后被确诊胃穿孔,创面较大,将切除一部分胃,需要配偶或直系亲属签字。

    唐粒点头,卖掉半套房,把秦远山为公司借的贷款一还,剩下的资产都是秦岭的。她作为秦岭的监护人,能一起过上不费劲的日子,但拿钱不干活得建立在风平浪静的基础上。

    秦岭胃穿孔面积大,腹腔感染,手术较为复杂,唐粒赶到医院时,医生在做术前准备工作。

    唐父死于生产事故,母亲去讨要说法时,被人毒打,磕到头部,没出血,就没当回事,两天后一头栽倒,再没醒来。

    唐粒自认没有大志向,只想努力工作,多存点钱,反哺待她好的人,但运气很好,虽无过人之处,也能被秦远山赏识,她感觉命运对她不薄。秦岭心下一松,唐粒不觉得华夏集团是重担就好。

    父母双亡后,爷爷奶奶抚养唐粒,但嫌她是女孩,不怎么喜欢她。外公外婆都很好,每季都省点钱给唐粒买衣服。

    三个养父是父亲生前的好友,心疼唐粒可怜,总带她去吃点好吃的。老陈这辈子没想过结婚生孩子,总管唐粒叫女儿,有天逗唐粒时,唐粒喊了陈爸。

    秦岭心颤,他被周忆南摔到地上,唐粒立刻去扶他。他是下半身着地,但唐粒问过很多次,头晕吗,头疼吗,原来如此。

    秦岭苦涩地想,但一到大学,她就遇见那个人。唐粒说:“我爸他们看不惯,把我抓出去玩,但几个大男人跟我玩不到一起,我就学着和他们玩到一起,喝酒,玩牌,打台球……”

    唐粒呦呵一声:“谁还不会生病啊。”

    至交路易斯飙车身亡后,秦岭不再碰赛车,夜以继日喝酒,大学毕业回国时,胃溃疡很严重了。他自认为以前的生活混乱透顶,不想多提:“跟我说说你吧。”

    秦岭心生暖意:“老秦把股权财产都给你,但没要求你当总裁,一定是想你能过得安逸。”

    老王、管家和阿成守在秦岭床头,唐粒狂奔而归,把后续事宜都交给助理。按工作计划,她还得在香港待上两天,把医院项目各个细节都聊透彻,但照看秦岭才是首要的。

    护工在睡觉,唐粒看看点滴,从中学起,她就没对人说过家庭情况了。周忆南帮她买安心裤那天,在海边吃烧烤时,提到母亲,她才简略地说了父母的死因。

    胃穿孔手术后得禁食几天,通过静脉输液补充营养。唐粒在特护病房住下了,跟护工换着睡,轮流看顾秦岭。

    唐粒让三个养父回家休息,她和护工贴身照顾秦岭。秦岭的麻药作用还没完全过去,昏沉沉睡着了,唐粒坐在陪护床上看着点滴袋,护工让她眯会儿,可她哪里睡得着。

    秦远山请的保姆和保镖是从国内跟去的,保镖接送秦岭上下学,秦岭结识了新伙伴。纽约处处新奇,可母亲不肯跟他好好学语言,她总想过两年就回国。

    当工兵也是在做建设,但手中权力更大,施展得越开。唐粒感到自己开始喜欢这份工作了:“我想在半年考核期超额完成任务,把总裁当下去,你说这是不是也算由奢入俭难?”

    明明是小夫妻,男的还这么放不开,脸皮也薄,护工连忙说:“我来倒,都归我倒。”

    唐粒鼻酸难忍,秦岭的祖辈在世,可她得来。医生说电话录音也可作为签字依据,她也非来不可。什么叫照看他,如何这时不在,那什么时候在?

    秦岭躺得无聊,唐粒给他擦脸,跟他说话,讲故事,也聊一聊纽约往事。

    所有亲戚都说读书才能改变命运,唐粒下死力气读书。中学时她被人追,有品学兼优的,有长得帅的,她都不谈,怕分心,除了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谈离婚那天,秦岭要求唐粒继续掌管集团,是想两人之间还有牵系,如今他亲耳听到唐粒的决心,笑了又笑:“加油,把董事会的人气死一个算一个。”

    秦岭读大学后,外婆去德国和大舅团聚。秦岭住校,生活毫无规律可言,不是在喝酒,就是在玩极限运动,或者喝了酒去玩极限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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