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2/2)

    秦岭一按手机,手机信号没了,再看唐粒手机,也没信号。两人双双傻眼,电话拨不出去,上网也不行,无不透着玄乎。

    秦岭咬牙切齿,腮帮子鼓起来,唐粒看乐了,打开他提来的牛皮纸袋,里面是一碗鲜虾云吞,还热着。

    公司官网是外包,只有几个员工负责日常维护和对接,7号去市场部做信息收集工作,也为公司在科技投资项目提供技术支持,算个机动岗位。

    唐粒防沈曼琳是为了防沈庭璋,但她对沈庭璋的爪牙周忆南高度信任,秦岭脸色一沉:“为什么不提防他?”

    秦岭伸出手掌,唐粒和他击了一记,把“兴达”两个字圈出来:“你找些跟沈曼琳没打过交道的人,想办法筛查含有这两字的公司,经营范围里有建材,悄悄查。”

    手腕被周忆南弄出一圈红印子,秦岭愤怒地戴上婚戒,周忆南穿得西装革履,居然是个凶残之徒,打架是专业的。看着吧,他明天就学拳击,不信次次吃亏。

    老陈年轻时跟人开过小公司,没注销,唐粒准备了虚虚实实的资料,做好深入虎穴的准备。

    唐粒连小五都信不过,秦岭自己去大学门口找学生做兼职,开展扫街式查找“兴达”公司,集团几大做建筑的分公司所在的城市也如法炮制。

    周忆南把人情留给唐粒,唐粒让助理给7号打电话,来华夏集团面试。见上面后,7号才晓得周忆南口称“唐总”不是昵称,她是货真价实的总裁。

    唐粒和陈海米约定过,两个小时没消息就报警,她按亮手机看时间,再过一个多小时,陈海米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三大副总裁里,任雪莉一直为己所用,钱自来只在场面上客气,沈庭璋明显亲江岸,若能证明周忆南对沈庭璋不是愚忠,起码市场部可控。市场部可是个重要部门。

    唐粒讲了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小时候她为美人鱼没能得到王子的爱情哭泣,长大了才知道,化为泡沫,超升到精灵世界,通过善良的工作,在三百年后为自己创造出不灭的灵魂有多棒。

    秦岭关机再拨,唐粒已然明白,这间会客室被安了信号屏蔽器。可见对方警惕性很高,对陌生人很提防,她说话千小心万小心,仍被对方看出不妥,借机把两人锁起来。

    秦岭狠狠踢他的腿,但婚戒瞬间被周忆南拔下了,他放开对秦岭的钳制,向门外走去,长指一扬,婚戒往后一抛,秦岭飞身接住。

    秦岭挑眉:“你可以把我当编外人员。”

    周忆南看到秦岭戴的婚戒就烦,钳住他的手腕,指间发力,凑到他耳旁问:“你们的婚姻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吗?”

    接待人溜了,唐粒忽然听到门被反锁,她冲到门边拍门,接待人冷笑:“想清楚了再喊我。”

    唐粒对秦岭以鼓励为主,没指望他,让7号用技术手段帮她做筛查。回学校打篮球第二天,周忆南找人对7号做了背景调查,7号在计算机行业从业8年,经过几个知名项目,工作上独当一面,社会关系单纯,没有不良嗜好。

    厂区是平房,会客厅安了安全窗,窗外是一大片空旷的水泥地,远处是生产车间。唐粒张望了片刻,无人经过。她走回门边,连连拍门,但门外再无声响。

    7号见过唐粒和周忆南私下相处,还有直播爱好,唐粒担心他乱传话,但观察下来,7号做人很有原则,视她为贵人,马首是瞻,嘴很严。

    唐粒把7号当嫡系看待,把重任交给他。7号不负所托,只用了两天就查到可疑公司,位于本市西郊。

    秦岭转开脸,唐粒没话找话:“张爸和你在哪儿吃的夜宵?它家云吞虾很大。”

    秦岭没反应,眼皮都不眨,像个呆头呆脑的人偶,一心一意生气。唐粒喝着汤,又看起那半份合同,过了一会儿,秦岭盯着她:“爸说你在跟人谈公事。”

    秦岭打不通电话,对着门猛踢,大声叫喊,情绪异常失控,唐粒拉了他一下:“别费劲了,我留了后手。”

    两人乔装改扮成采购员,到了可疑公司,交谈一阵,对方热情地说:“这么大项目,我做不了主,我去请示经理,请稍等一下。”

    这个故事是唐粒从父母订阅的画报里看到的,父母是普通工匠,收入低,但每个月都给女儿买书看,带她去游乐园,秦岭顿觉老秦真是个混蛋啊,他才9岁时,就被老秦送出国了。

    唐粒上下一打量,带他去街头小店置装,扔给他一身便宜货,从头到脚改造成小跟班。秦岭看不惯镜子里的自己,被唐粒撂话要么听话要么滚,秦岭从了。

    故事讲完,只过了十分钟,秦岭却感觉过了很久,躁郁起来,又跑去拍门,怒吼着要跟对方谈谈,多少钱才肯放人,唐粒捂他嘴巴,低喝:“暴露身份是想死吗?别坏我事!”

    秦岭拿下她的手:“我最恨被关起来,谁关我,我恨谁。”

    看来他把周忆南那句戏言听进去了,唐粒说:“说好了我主外,你主内,公司的事你别管,很烦的。”

    第25章

    唐粒对周忆南同样设防,秦岭目光投向她的婚戒,莫名就变开心了:“回家,明天就行动。”

    秦岭却连一个多小时都等不了,频频看表,不时踢门,唐粒无奈:“给你讲个故事吧。”

    唐粒什么话都跟外人说!秦岭两眼冒火,左手攥起拳,被周忆南拍下去,大拇指指腹摩挲着婚戒,语带戏弄:“在家种花不好玩吗?”

    唐粒打算以谈项目的名义,到该公司套话,秦岭自认没立功但有苦劳,坚持同行。

    唐粒打开就吃,扭头一看,秦岭还在生气,一点没变开心,她放软了语气:“谢谢。”

    老张修跑车那会儿,秦岭就说过这话,唐粒奇道:“为什么?”

    她对周忆南的称呼很客套,秦岭没有再问。唐粒以为他听不懂,解释了几句:“一份假,一份真,涉及的人很多,不晓得是哪个环节出的问题,我想私底下查。”

    合同残破,只能看到供应方其中两个字,如果调取集团本年度所有建筑项目相关合同,动静太大,必会惊动有心人。唐粒转着银戒指思忖,秦岭闲着也是闲着,不打击他积极性了,她说:“那你一切行动听指挥。”

    唐粒抖了抖合同:“就是这个,周总监说可能是AB合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唐粒想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谁,笑着说:“赌一把。”

    秦岭立刻说:“算我一个。”

    周忆南走出办公室,唐粒眼刀向秦岭飞去:“你来干吗?”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