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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岭摸到车边,拉开门躺了进去,缓了一阵,他抓过背包,掏出胃药喝下。再想报警时,手机推送新闻:华夏集团总裁之子秦岭杀人畏罪潜逃。

    秦远山心梗猝死,江岸眼含热泪,把他安放在座椅里,合上双目。他只想让秦远山陷入休克,以他身体衰弱为由接任他,但秦远山的心脏比他设想的更不堪一击,两分钟就要了他的命。

    章早和他表弟应该拍到有用的素材了,李静垂眼:“我没想到你是个帅哥,没把持住,我道歉……”

    刚才连推带搡,还喝斥,动静闹得有点大,却没吵醒婴儿。秦岭怀疑李静孕妇身份是假,只为编造一个让人上门的合理借口,他向里屋看去,似乎有不对劲,更觉这是个圈套。

    唐粒回办公室,内心大恸。但秦岭手机关机,住家阿姨和小五都说他没露过脸,唐粒给老陈打电话,让他和老张帮忙去找。

    秦远山遗体前,三大副总裁低眉肃穆。江岸语带悲意,他找秦远山汇报工作,电脑屏幕跳出秦岭杀人的新闻,秦远山大受刺激,身体往前一窜,人当时就不行了,他试着急救,但无力回天。

    章早吓白了脸,表弟脑子也一团乱,两人跌跌撞撞回屋,拿过毛巾和脏衣服一通乱抹,尽可能把两人的痕迹擦掉,再用卫生纸缠住手,拧开门,夺门而逃。

    秦岭把李静推开,余怒未消:“你想干什么?”

    秦岭苏醒时,一室寂静,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味。他扶着鞋柜起身,一扭头,李静躺在血泊中。他慌了,喊了几声喂,李静无声无息。

    眼下该怎么办?报警,必须马上报警。秦岭紧张地掏手机,胃疼的感觉排山倒海而来,他疼得两眼发蒙,大口喘息,但药物在车里,他一步一挪,走到门边,拧开把手出门。

    后脑勺仍在发疼,秦岭回想起那一记闷棍,脸色大变。这是陷阱,从他们用车牌号诱他上门,再让李静百般勾引,目的是讹钱?讹钱为什么要把人打晕,李静又为什么会死?

    温迪和唐粒事先都被江岸叫人支开了,他站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先后通知三大副总裁和医务处的人赶来。

    处心积虑想搞臭一个人,就给这点钱,李静不配合,拦在章早前面,制止他去扒秦岭的裤子:“好好一个小帅哥,我可不忍心他被你坑死。”

    被这女人认出秦岭是豪富之子,她会狮子开大口,章早去抢手机,李静不给,两人绕着沙发你追我跑,惊慌中,李静脚下打滑,仰面跌倒,后脑勺磕到地上,重重一响。

    章早狞笑:“拉拉扯扯不够分量,照片甩出去,顶多说他性骚扰,搞不好别人还说是你跟他价格没谈拢,反咬他一口。不如告他强.奸。”

    秦岭走到李静身旁,想为她做急救,但李静的状态明显不对,他去探鼻息,手一抖。

    秦岭的胃又剧烈地疼起来,他确定自己被诬陷了。在美国读书时,有同学犯过类似的事,各种不利证据都指向他,警察高强度审讯,各种折磨,他不想落到这田地。

    章早扒开李静,李静极力阻拦:“把他打成强.奸犯,我名声也受影响,何况他很帅,闹起来说不定会闹大……”

    温迪负责照看遗体,任雪莉要求在场的人对外封锁消息,携唐粒去见律师。车开出地下停车场没多久,唐粒手机弹出资讯,江岸召开新闻发布会,以华夏集团新总裁自居,她气得骂出声。

    新任副总裁任雪莉询问唐粒和温迪,秦远山是否对继任者做过安排,有没有留下文书,温迪说秦远山去得突然,没对她交代什么,但从她进公司就知道江岸是少主。

    圆滑的钱自来不表态,任雪莉约了律师时间,秦远山正当盛年,但以他的身份地位和做事缜密的风格,每年都立遗嘱才符合常理。

    冷汗爬上秦岭的后背,他意识到自己处在明显不利的局面。从他上门到李静死亡,暗处藏有目击者,还对他行凶,此人很可能是凶手,但是逃逸了,把残局丢给了他。

    打一照面,唐粒就对江岸没好印象,秦远山一死,他就现原形了,连装都不装一下。

    章早逃离现场,即向江岸报信:“闯大祸了!”

    集团掌门人猝然辞世,常规做法是秘不发丧,等公司平稳过渡到继任者手上才对外公布。任雪莉对江岸言行不满,但到了律师事务所,律师拿出秦远山今年春节时立的遗嘱,他对产业做了详细分配,最重要的一条是把集团交予江岸管理。

    秦远山一贯在每年新年立遗嘱,近三年来都把江岸列为继任者,律师表示会尽快合算秦远山的遗产,但按他掌握的情况,秦远山生前为公司背负了上亿元的贷款,扣除不动产和给秦岭留的基金,他名下的存款只有几百万。

    秦岭杀人,对江岸来说,是使自己顺利登顶华夏集团的手段;但对一个父亲而言,是人生崩塌的瞬间。秦远山急怒攻心,身体晃了几晃,连忙去拉抽屉,维生素药瓶里装有速效救心丸,江岸急切地扶着他,借机挡住他的手:“姨父,姨父!”

    此地不可久留,秦岭快步走到门边换鞋,身后有动静,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章早用伸缩钓竿狠狠抡向后脑。

    说到这儿,李静想起一点什么,这帅哥很面熟,她好像在网上见过照片,一定是哪次看花边新闻看到的,莫不是个小明星?她跑去沙发拿手机,急急忙忙刷开网页,查找历史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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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流了出来。章早大喊李静的名字,李静没应声,他扭头冲卫生间喊:“智杰,智杰!”

    闷棍袭来,秦岭倒下。李静变了脸色:“你们不是拍了照片吗?”

    表弟慌里慌张地跑出,章早颤着手指去试探李静的鼻息,寄望于她和秦岭一样,只是晕了过去,但李静没气了。

    把秦岭钉死,自己才有脱罪机会,章早二话不说照办。江岸挂了电话,联络媒体披露此事,再装作惊慌失措,抓着平板电脑冲进秦远山办公室,告知秦岭杀人:“姨父!警察马上就到了!我们得找人给他顶罪!”

    江岸本意是想让秦岭犯点事,在董事会那里失去竞争力,但事态不可控制了。他稳住心神,指示章早让死者家属报警:死者约见秦岭,随即横尸家中,凶手必是秦岭。

    江岸的商务部归沈庭璋管,他假模假样说沈庭璋是第一副总裁,理应由沈庭璋撑起公司,沈庭璋摆手:“我当了几十年副手,习惯听命于人,集团得看你们年轻人了。”

    性骚扰多半被处以行政拘留,顶格才半个月,强.奸是刑事案件,性质严重。作为漂亮女人,李静从少女起就被男人揩油,略懂一点道道,但章早雇她时可没说要搞成强.奸罪。

    秦岭忍着疼痛开车,在尖锐的警笛声中逃亡,得找个地方缓缓,等恢复思考能力了再想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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