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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张说:“那我把它复原吧,刚来是什么样,就给你弄成什么样。”

    小五不干,但他掏不起高额维修金,正争执,唐粒来修车厂给养父老张打下手。她从小就爱帮老张干活,到华夏集团工作后,每逢周末就来玩。

    打一照面,小五就觉得唐粒眼熟,多看几眼,他认出来了,是被他抢U盾却没能得手的前台姑娘。

    唐粒身上穿的衣服也眼熟,秦岭被关在卫生间,小五查过监控,画面比较模糊,但真人往眼前一站,错不了!

    唐粒是秦远山的员工,约等于是秦岭的员工,有她在,不信老张还敢狮子大开口。小五手机一拨,电召秦岭:“我找到锁你的人了!”

    秦岭看到破烂的跑车,气歪了脸。再看唐粒,不就是抢了U盾,她不惜跟去拍卖场锁人,纯属蓄意报复!

    养父老陈没有正式职业,他长得好,个头又高,收拾收拾很有派头,能唬人,年岁渐长也能找到受雇于人的活计:今天去拍卖场哄抬个价格,明天挤进抗议队伍出个人头,起个哄,后天帮讨债公司把个门,望个风。他经常带唐粒去见世面,改善伙食,主家见到多了个漂亮姑娘很少会说什么。

    唐粒客串老陈秘书参加拍卖会,却被秦岭说成跟踪,她气坏了:“是冤家路窄好不好?”

    秦岭哼道:“三天修不好,等着赔钱。”

    唐粒心想这人还真干得出来,但场面上不能输,咬牙道:“你得罪我在先,我锁你是以牙还牙。”

    秦岭撂完话就走:“谁锁我,谁就是我仇人,就三天。”

    三天是决计修不好的,老张愁眉不展,唐粒急得硬气不起来,想去求秦岭多给点时间,先是利用工作之便,查到秦家常住的别墅,猫在附近观察,被保安发现请走;再潜伏在秦岭必经之路上,冲出来拦车,秦岭被迫急刹,大骂她找死。

    唐粒服了软:“我爸说了,能修好,就是需要时间,你别去为难他,行不行?”

    秦岭招手喊交警:“这个女的碰瓷。”

    交警问话,唐粒让他调监控以证清白,秦岭绝尘而去。交警看看唐粒的模样,想想秦岭的模样,一声叹息,八成是男的负了心,女的求复合。

    唐粒几次铩羽而归,跟陈海米感叹求人办事难,陈海米教育她别硬来,得学会示弱。秦岭再讨厌,心是肉长的,哭得梨花带雨,多认认错,很难吗?

    不上班的人没行程,但肯定有消遣之处。老张说那辆跑车价值两千万,唐粒推测秦岭在本市有固定的超跑圈子,搜索了几个群,刷刷刷给群主发了她和众豪车的合照,通过验证。

    在群里潜伏了一下午,唐粒看到一个叫山令的家伙响应了群主的号召,他晚上会去花式赛车现场。

    唐粒买了最便宜的票,进了场馆,摸出小镜子练习微笑,想去给秦岭加油助威,没想到秦岭是纯粹的看客,捧着一大盒冰淇淋,坐在第一排边看边吃。

    唐粒挤过去,对秦岭和颜悦色,但一碰面,秦岭就跟工作人员揭发:“我前女友,她说她包里有炸弹,要跟我同归于尽。”

    唐粒被保安一个擒拿按倒,她气急败坏:“秦岭,你混蛋!”

    秦岭笑得很恶劣。工作人员如临大敌,虽然经过排查,发觉唐粒并没有携带杀伤性武器,仍是劝退她:“小姐,不好意思。”

    唐粒不走,被两名保安架走,秦岭打个响指,多给老张几天时间也不是不行,但让唐粒头悬达摩克利斯之剑比较好玩。他早说过,最恨被人锁起来。

    三天时间已过,但秦岭和小五都没露面,唐粒心下稍定,投入到工作中。下班前,陈海米召唤她去做美甲,今天是会员半价活动。

    美甲店在华夏广场负一楼,唐粒欣然前往,她不喜欢做颜色,也不喜欢搞花样,但想把指甲修一修。

    陈海米工作的专营店是高档品牌,最近有个男客户频频来买产品,陈海米拿了不少提成,跟同事合办了美甲会员卡。

    男客户是外企高管,他购买产品用于赠送客户,陈海米视他为大客户,很捧着他。一来二去的,两人熟络了,男客户发出约会邀请。

    约会地点定在华夏广场7楼的意大利餐厅,陈海米上个电梯就到,有足够的时间细致打扮。她比唐粒先到,落座喝起美甲店送的银耳羹。

    一个顾客和店员相熟,一边磨着指甲,一边聊些琐事。陈海米本来没听,但该顾客几次说到“我们华夏”,她留了心,竖起耳朵听,能帮唐粒收集一点周忆南的情报也是好的。

    唐粒慢悠悠到来,该顾客已经走了。陈海米忍了一肚子八卦,等到离开美甲店,才转述给唐粒听。

    该顾客八成是高管身边的人,对华夏集团掌故如数家珍,她把某个男人称为凤凰男,还说凤凰男把女朋友哄得头晕转向,但想入得江家门,很难。

    唐粒听到凤凰男的女朋友名叫丁雪,立刻懂了,该顾客说的是分管副总裁齐玫的家事,她有一儿一女,儿子是商务部总监江岸,女儿丁雪是企划部主管,男朋友章早即是凤凰男。

    章早追到丁雪后,齐玫不甚满意,数次让女儿丁雪跟别人相亲。该顾客说自己跟江岸是点头之交,不清楚江岸的想法,但能被秦远山当接班人培养,江岸必然不是等闲之辈,一定看得出章早是草包。

    友情这件事很玄妙,混在一起玩并不看重对方是否优秀,在该顾客看来,江岸和章早相处得很亲厚。

    该顾客说到这里,为她做美甲的店员笑道:“就像我和你,你也没嫌过我给人打工。”

    该顾客说:“我也一样在给人打工。”

    店员说:“打工也有等级,给大老板当助理,也算人上人了,哪天下放到分公司,绝对有个好职位。”

    陈海米形容了一下该顾客的长相,清瘦戴眼镜,像个教文科的大学讲师,唐粒猜出她的身份:“可能是我们秦总的特助,英文名叫温迪。”

    温迪随手送过唐粒话剧票,唐粒对她有印象,但对八卦内容兴致不高,除非她说的是周忆南。

    回公司后,在电梯里,唐粒第二次偶遇章早。第一面时,章早就注意到她了,这次站在她身后,又看得出神,直到江岸走了进来,他收起目光,跟江岸交谈。

    江岸去19楼汇报公事,电梯门开,他缓步而去,一身风流意,仿佛轻裘白马踏花而过的王孙公子,郁菲给了唐粒一个惊艳眼神。

    有天加班回家的路上,郁菲说过江岸是公司女员工仰望的人,长相好,有风度,跟他相处如沐春风,难怪秦远山把少主之位给了他,比起顽劣的亲生儿子,外甥才是可托付江山之人。

    唐粒很认可郁菲对秦岭的评价,但本能觉得江岸其人有点浮。一个真正有品格的人,不会在章早用轻佻眼神打量女员工时,报以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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