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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行了礼以后,“不知掌门唤弟子来有何事?”

    掌门将画像拿出来,“你可认识此人?”

    宁孤临盯着瞧了会儿,确认自己从未见过,便摇了摇头,“不认识。”

    掌门,“你昨晚在哪里?”

    宁孤临一怔,“掌门是在怀疑弟子吗?”

    顾西辞狐狸眼弯了弯,笑得温柔,“只是例行询问。”

    “你可能不知道,昨夜在玲珑阁,他用的是你的脸污蔑师父与小师妹呢。”

    宁孤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我的脸?”

    顾西辞拿出留影石让他看。

    这是玲珑阁保留下来的。

    原本整场记录是为了防止有人趁机捣乱,砸场子,或者偷窃——虽然楼里有大能坐镇,但难免会遇到一些棘手的,顾不过来的,所以便形成了用留影石的习惯,方便事后算账。

    没想法居然还能用到这种地方。

    宁孤临看完后脸色惨白,“这不是我,我昨天晚上练完剑就睡了,舍友可以作证!”

    掌门微微颔首,“别激动,我们相信你,最近剑练的如何?”

    原本对宁孤临也没太大怀疑。

    况且见到宁孤临后,那点怀疑也打消了,这孩子的眼睛属实太过干净,而本能之下的反驳也不是作假的。

    再者说,问心梯也不是白走的,若真有什么阴谋,问心梯当场便照出来了。

    掌门让宁孤临演练了下最近所学的招式,又为他指点了几下。

    难免有些可惜。

    确实是个可塑之才。

    基本功扎实,心智坚韧,却偏偏是个杂灵根,可惜了。

    下午的时候。

    宁孤临的继兄听闻了这件事后,便伙同宁孤临的舍友一同去找掌门告状,言“宁孤临每晚都练剑到深夜才回来睡觉”。

    言下之意,便是宁孤临深夜练剑时无人陪同,去了哪里他们一概不知,说不定也有可能是去了玲珑阁呢?

    掌门自然是训斥了他们一番,让其好好修炼,若再有下次,便要惩罚他们。

    ——问天宗向来是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第一次犯错是训斥,第二次是惩罚或者关禁闭,第三次便是逐出宗门。

    继兄与舍友灰溜溜地走了,怨气全都转移到了宁孤临身上,龙傲天崛起之路越发坎坷。

    这些事郁岁一概不知。

    她正在密室背静心经。

    不是前几日那般嬉戏玩闹的背,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在背。

    郁岁微微叹息。

    寓教于乐多好,怎么突然这么死板?

    她偷偷抬眼去瞄裴湮,见他领口紧闭,愈发显得斯文禁欲——

    就挺怀念不久之前,裴湮衣衫半褪,教她背书的微醺模样。

    “背下来了吗?”

    裴湮温声问。

    郁岁一紧张,垂头再看了几眼,“嗯嗯。”

    她将静心经递给裴湮,乖乖背诵。

    每日都要背一遍,默一遍。

    她都怀疑裴湮是不是发现她,美色当前,静心经全忘这件事。

    “用心。”裴湮淡声打断她,“再不用心,为师就要惩罚你了。”

    郁岁专心致志背了两句后,猛地一顿,“……哪种惩罚?”

    裴湮似笑非笑,“自然是打板子了,岁岁以为呢?”

    问天宗有专门的课程。

    老师们讲课如果遇见不专心的学生,是会用木板打手心的。

    传统教学方式。

    郁岁为自己的废料思想感到羞愧,连忙继续背静心经。

    又背了两句后,“是正经打板子的那种吗?”

    气氛尴尬的沉默两秒。

    裴湮轻笑了声,“倒是为师的错,让岁岁这几日清心寡欲了。”

    郁岁耳朵都红透了,磕磕巴巴说,“也,也没有。”

    哪里就清心寡欲了。

    前几天不还在她灵府晃铃铛的吗?

    摇的可欢了!

    她没敢再跑神,专心致志地将剩下的背完,眼巴巴等着裴湮的下一步计划。

    ……如果没有,她是不是能出去玩了?

    裴湮捏着长戒尺,通体黑色,如黑曜石一般,似是泛着寒光,沉稳又肃杀。

    郁岁:“……”

    他是不是蓄谋已久,不然怎么可能准备的如此齐全?

    裴湮的手指极白,握着戒尺,不知道是谁衬托谁,但两者都显得极为清冷:“刚刚跑神了几次?”

    郁岁可怕疼了,捂住自己的小手:“我很认真。”

    戒尺抵在她手背,冰冷至极。

    又滑腻圆润,顶端是圆弧状的,宛如一根触手似的溜进她手心,压平了她的手指。

    郁岁被冰的唔了声,故作可怜,“我怕疼,师父。”

    裴湮笑着挑眉,“那怎么还跑神呢?”

    郁岁摇头,连忙保证:“不会了不会了。”

    “我再给师父背一遍。”

    “一定不会跑神。”

    裴湮微微抬起戒尺,示意她再背一遍。

    郁岁连忙收好爪子,左手握右手,又重新背着静心经。

    忽而感觉腰部一凉。

    戒尺抵在了那里,又缓缓向下。

    郁岁差点跳起来。

    裴湮温柔提醒:“别跑神,岁岁。”

    郁岁微微挪了下身子,继续背着,原本早就倒背如流的东西如今竟然磕磕巴巴,连不成句。

    注意力全在那处。

    隔着层衣料,冰凉的触感源源不断地传递到肌肤,引起一片颤栗,甚至碍于未知的,不知何时会落下的疼痛而颇有几分恐惧。

    这份等待又拉长了恐惧。

    戒尺似是移动了下。

    郁岁再也忍不住,骤然扑倒裴湮怀中,抓住他的衣衫,可怜巴巴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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