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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窈心情很好，换了衣服，用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

    严冬本来难过地撇了撇嘴，但又反应过来路窈答应了他，顿时喜笑颜开，凑到了她身边。“真的吗？真的答应了吗？”他眨着眼睛期待地看着她，眼里湿漉漉的，看起来像是在等待主人投喂的小奶猫。

    又收入了一笔巨款，换车可以提上日程了。她和海洋馆预约了周末的美人鱼潜水完整教学，打算把证考下来，把熟练度刷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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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最近悄然流行的水下摄影和美人鱼表演，北城海洋馆也开辟了专门的区域，可以观看专业人士的表演，有游泳基础的也可以在指导□□验美人鱼潜水。路窈学过游泳，蛙泳和自由泳都很熟练，看了海洋馆工作人员的水下表演后，自己也跃跃欲试，去报名了体验课。

    “小帅哥你放心，咱们这只是水□□验，时间很短的，而且救生员都会在旁边看着的。”工作人员笑眯眯的对严冬说，“保证把你女朋友平平安安送回来。”

    “不考虑了，不考虑了，我帮你吹头发吧。”

    像是受到了海妖的蛊惑，严冬盯着她游上了岸，还是没能回神，直到工作人员叫他去休息室帮忙。

    水母馆里光线比较暗，但是展区一角的海月水母发出了莹莹的光辉，路窈凑近了玻璃去看，幽蓝的光映在她的脸上，给这张清纯的面容添了些神秘和魅惑，看起来有几分危险又迷人。

    演了一回小美人鱼，刚从水下上来时，她的耳边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其实路窈对鱼类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她一进去，就被透明玻璃后面的小丑鱼吸引住了目光。

    “好漂亮的水母。”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趴在玻璃上，激动地指着小丑鱼对身边的女人说。那位母亲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小男孩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还在指着玻璃让妈妈看。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严冬走了进来，她刚想问自己的表现怎么样，照片好不好看，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到了。

    两人又逛了地下两层，步入式的电梯隧道，让人仿佛置身于海底世界。他们拍了好多视频和照片，又请路人帮忙拍了合照，决定去南极咖啡店坐一会儿。

    严冬刚想解释他们不是情侣关系，但路窈已经准备好要下水了，他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玻璃，把手机录像打开，生怕错过一秒。

    接过了吹风机，严冬把风筒先对着自己的手心，保证温度和风力合适后，细心地给她吹起了头发。初次担任男朋友的角色，第一次给女生吹头发，他倒是做的像模像样的。他本身就是个温柔又细致的人，照顾别人，尤其是照顾自己的女朋友，当然是投入十二分心力。

    “好啊。”

    咖啡店在他们刚去看过的南极馆旁边，里面装点着许多憨态可掬的企鹅玩偶和挂件。路窈对毛茸茸圆滚滚的东西没有抵抗力，买了一对儿羊毛毡戳成的企鹅挂坠，一个别在了车钥匙上，另一个送给了严冬，他立马挂在了宿舍钥匙上，还不忘拍了个照片留念。

    啊，果然还是被拒绝了吗，啊不对，学妹说的好像是好。

    “妈妈你看，是尼莫！”

    海洋馆里的光线很好，拍出来的照片别有一番意境，再加上严冬的拍照技术确实很不错，镜头里的路窈都很美。往后翻是两人的合照，戴着同款帽子站在一起，两人又都姿容不凡，看起来十分登对。严冬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咚咚作响，悄悄打量路窈的神色，看她一直是微笑着的，对合照也没有露出别的神情，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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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不然我再考虑考虑？”路窈坏心眼地逗他。

    严冬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学妹，可以和我交往吗？”

    头发吹干后，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坐地铁回学校。两人还是并肩一起走，严冬试探着牵起了路窈的手，路窈顺势握紧了他，和他十指相扣，惹得他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没消失过。

    路窈选了一身红金相间的服装，把东西都交给了严冬保管，拜托他帮自己录像。严冬本来还想再劝，但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也只能嘱咐她注意安全。

    路窈早就预料到了他会先告白，也做好了准备，但实在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甚至连头发都还没擦干。看着眼前的男生一脸无措又无辜的样子，真的像一只小猫咪，她笑得眉眼弯弯的，爽快地就答应了。

    把柠檬茶喝完，两人打算把最后的一个展馆逛完。

    严冬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偷拍不仅忘记关声音，还忘记关闪光灯，他现在只希望学妹不要觉得他是个变态就好。但好在路窈似乎毫不在意，甚至让他把自己拍的好看一点。他得到了批准之后，一路上手机就没闲下来过，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人形自拍杆。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赶上了晚高峰，地铁上没有座位，只能站着。上下车的人们挤来挤去的，严冬把路窈护在身前，给她圈出了一片小小的空间。路窈第一次被男生这样保护，又是感动又是开心，本来是牵着他的手，在一个人从她身后挤过去时，顺势向前踉跄了几步，扑到了他身上，环住了他的腰。

    第12章 恋爱

    水下的路窈美得惊心动魄。她摆动着红金色的鱼尾向严冬游过来，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黑发像海藻一样铺在水中。她凑近玻璃，又摆着鱼尾游走了。

    严冬去前台买了两杯柠檬红茶，两人坐在一张小方桌的两侧喝茶歇脚。他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给路窈看他一路上拍的照片。但是这样面对面坐着没法同时看到手机，严冬试探性地坐到了路窈身边，和她头挨着头地看照片。

    在一边一起看着小丑鱼的路窈被母子俩逗得莞尔一笑，眼前忽然闪了道亮光，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

    “学妹，可以和我交往吗？”

    美人鱼潜水考证需要两天时间，但这毕竟只是水□□验，所以流程上精简了许多。工作人员简单地讲解了理论知识和必要的技巧后，让她练了练几个摆动的动作，就可以换衣服下水了。

    知道他出来和女生约会，舍友们给他准备了三套告白词，硬是让他抄在小纸条上揣在兜里，还传授了不少小技巧，什么循序渐进、先抑后扬、夸完再说……他脑袋一热就给忘了个精光，连花都没来得及准备。

    严冬情不自禁地又抓拍了一张，悄悄放进了隐藏相册里。